(資深會員訂制)M字招牌掉下來把黑衣金发妞的脑袋和我的身軀都砸爆了,結果我醒來後脖子之下卻成了黑皮38G爆乳媚黑母狗的肉體,要我如何面對清純的愛妻!? 上章 22500字 (Patr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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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某資深會員訂制。
相信大家都知道訂制人的靈感來自哪幅作品了。
上章 22500字
妈的,这鬼天气真他妈的热。
太阳跟个挂在天上的大火球似的,烤得老子浑身冒油。我刚从一个高档公寓的工地出来,身上那件工字背心早就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一股子汗臭味混着灰尘的味道。
我叫间健司,三十五岁,是个搞装修的。说白了,就是个出卖力气的苦哈哈。每天跟水泥、油漆、电钻打交道,累得跟条狗似的。
不过,一想到雪子,我心里那股子烦躁劲儿就压下去不少。
雪子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七年了。她是我这操蛋人生里唯一的光。她是个特文静的女人,黑长直的头发,B罩杯,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她总是在家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等我这个臭烘烘的男人回家。
我爱她,爱到骨子里。
但也因为太爱她,我心里总有个疙瘩,一个让我在她面前抬不起头的疙瘩。
那就是,在床上,我他妈的是个废物。
我这身板,常年干体力活,肌肉是有一点点,看着挺唬人是可以的。但裤裆里那玩意儿,真他妈的拿不出手。比一般亚洲男人的平均水平还要短一截,跟个发育不良的小蘑菇似的。关键还他妈的是个秒射男。每次跟雪子亲热,我刚进去,还没怎么动呢,脑子一热,就缴枪了。
然后,我就只能抱着还在气喘吁吁,眼神里带着一丝没被满足的渴望和失落的雪子,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雪子总是反过来安慰我,说她爱的是我这个人,不只是那几分钟的事。
她越是这么说,我心里就越是操蛋。我知道,她是为了我,才委屈了自己。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是需要男人疼的时候,却要跟着我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因此,我们早就说好了,不要孩子。我连让她在床上爽一下都做不到,怎么能再让她去受生孩子的罪呢。
而且,因为这事儿,我心里總是亏欠她。所以我从来不敢对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连让她换个发型这种小事我都不敢说。其实我有时候会偷偷想,雪子要是把她那头清纯的黑长直染成金色,肯定特别骚,特别好看。但一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玩意儿,我就把这念头给死死按了下去。
我给不了她性福,就只能拼命加班,多赚点钱,给她买好点的化妆品,买好看的衣服,希望能用这种方式,补偿她一点点。
我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一边在人行道上走着。只想快点回家,看见雪子,好像只有看见她,我心里那点作为男人的愧疚感才能稍微减轻一点。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前面有个怪人。
是个女的。
这大热天,所有人都穿得恨不得光膀子,这女的居然穿了一件黑色的,能把人从头到脚都罩住的长风衣。那领子还竖得老高,把脸都遮住了一大半。
有病吧?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可我这不争气的眼睛,却被她吸引了。
因为她有一头金色的长头发,长得都快到屁股了。那头发,在昏黄的太阳光底下,一甩一甩的,亮得晃眼。
操,这金发真他妈的带劲。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就冒出一个念头,要是雪子染这么一头金发,那该多好看啊。肯定比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妞好看一百倍。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就想看看这女的到底长什么样。是丑八怪,还是个大美女?
我脚下不自觉地就加快了。
那女的好像感觉到了,也跟着走快了。
我俩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在人挤人的马路上,跟特务接头似的,一通猛走。
眼看就要走到一家麦当劳门口了。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是金属快要断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一抬头,操!
那个红黄色的,巨大的M字招牌,正从墙上往下掉。那玩意儿看着就他妈的重,跟个小汽车似的,直冲着我和前面那个金发妞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按了慢放键。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腿像是灌了水泥,动都动不了。
我最后想到的,是今天早上出门时,雪子站在门口跟我挥手的样子。她的笑容,那么温柔。
“雪子……”
轰隆!
一声巨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给撞飞了。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又有了点感觉。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有我自己的血的味道,还有一股……更甜,更腻的,像是猪脑花的味道。
我努力地睁开眼。
我看见了那个金发妞。她就躺在我旁边。她那身黑风衣被砸烂了,但还是把身体包得紧紧的,根本看不出身材怎么样。
而她的头,没了。
不,不是没了。是变成了一滩烂泥。红的血,白的脑浆,还有黄色的头发,糊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哪了。
我心里一阵反胃。
然后,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操!
我的下半身,也没了。
从腰往下,全是一片血肉模糊。那块招牌,把我的腿,我的屁股,还有我那根虽然没用但好歹还在的“小蘑菇”,全都压成了一堆烂肉。
“要……死了啊……”我嘴里冒着血泡,含糊不清地想着。
雪子,我的雪子该怎么办。
我的意识,开始往下沉,就像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黑洞。
就在我快要彻底失去感觉的时候,一个黑影,罩住了我。
一个穿着黑大衣,半边脸是白的,半边脸是黑的,头发也是一半黑一半白的怪人,蹲在了我面前。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看着我们这副惨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他妈的倒霉,又得白干活。”他那声音,又低又冷,不带一点感情。
“不过,这活儿有点意思。”
他打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里面全是明晃晃的手术刀,钳子什么的。
“小子,算你走运。”他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你的下半身虽然成了一堆垃圾,但你这上半身,特别是脑子,还能用。”
他又指了指旁边那具没头的女尸。
“她呢,脑袋成了豆腐渣,但这身子骨,倒是挺完整的。你们俩,刚好能凑成一个‘完整’的人。”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只感觉脖子上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扎了进来。
然后,我就彻底掉进了那个无尽的,操蛋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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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感觉就像是喝断片了,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慢慢的,我好像先闻到了味道。
不是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股子铁锈、机油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呛人的味道。这味道我熟,跟那些没人管的烂尾楼工地一个味儿。
然后,我才听到了声音。
“滴…滴…滴…”
很有规律,但听起来很空旷,像是从一个破旧的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我还活着。
操,我他妈的居然还活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头一阵狂喜。我记得那块大招牌砸下来的样子,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命这么硬。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头,能感觉到,身下不是软乎乎的病床,而是有点硬,还有点硌人。我想睁开眼,但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死沉死沉的。不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
太好了,我活下来了。雪子知道了,肯定得高兴坏了。
“你醒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我猛地一激灵,这个声音我记得。就是那个在我快要死过去的时候,蹲在我旁边说胡话的那个怪人。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墙,而是一片斑驳的,露出了红砖的水泥墙。头顶上,是一个巨大的,生了锈的铁风扇,上面挂满了蜘蛛网。我好像是躺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
这是个废弃工厂?
那个穿着黑大衣,半边脸黑半边脸白的怪胎医生,就双手抱在胸前,跟个雕像似的站在我床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我活下来了?”我一开口,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一样,根本不像我的声音。
“可以这么说。”那怪医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只保留了你的头。”
“啥?”我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只保留了我的头?医生你别开玩笑了,我这不好好的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想坐起来,证明自己好好的。但我的手刚撑了一下床,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他妈的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干装修的活,又粗又糙,关节也大,上面全是老茧和一些小伤疤。可现在我看到的这只手,又滑又嫩,手指头又细又长,指甲上还涂着亮晶晶的黑色指甲油。
这他妈的是一只女人的手!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大锤给狠狠砸了一下。
“我劝你,最好先看看‘你自己’。”那怪医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面破旧的,边角都生了锈的镜子,递到了我面前。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了镜子。
我猛地把镜子举到自己脸前。
镜子里,是我那张熟悉的脸。三十五岁,眼角有几条因为常年干活风吹日晒留下来的皱纹,眼神里带着点老实人的温和。这张脸,是我间健司的脸,错不了。
可…可这张脸下面…
我的视线,僵硬地,一寸一寸地,顺着我自己的脖子往下移。
然后,我看见了那道疤。
一道狰狞得像是大蜈蚣趴在上面的,环绕了整个脖子的,缝合疤痕。那疤痕又粗又丑,针脚都看得一清二楚。
最他妈的吓人的是,疤痕上面,是我自己那有点糙的,黄不拉几的皮肤颜色。而疤痕下面,却他妈的是另外一种颜色。
是一种黝黑的,油光发亮的,像是那些在海边晒日光浴的辣妹才会有的,小麦色皮肤。
我的视线,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镜子往下移。
我看到了一对宽阔的肩膀,但那肩膀的线条,却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的圆润。
再往下…
再往下,被子勾勒出来的那个轮廓,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不是我平坦的,有点排骨的胸膛。
那是两个,巨大到他妈的离谱的,山峰一样的隆起。那玩意儿把薄薄的被单,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夸张的弧度。
“不…不可能…”我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像是疯了一样,用那只陌生的,女人的手,一把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那块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又脏又破的帆布。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这辈子,我做梦都梦不到的,比任何恐怖片都他妈的吓人的景象。
一具女人的身体。
一具他妈的,彻头彻尾的,女人的身体。
而且还他妈的是一具黑皮肤的,性感得冒烟的,外国辣妹的身体。
那皮肤,光滑得跟缎子似的,在从工厂破洞的屋顶透进来的,昏黄的阳光下,闪着一层健康油亮的光。这黝黑的颜色,跟我自己脑袋上那苍白的,营养不良一样的肤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像是P图失败一样的对比。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对胸上。
那是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我这辈子,别说见了,连想都没想过这么大的胸。那玩意儿起码得有G罩杯,甚至更大。两颗深色的乳头,像是熟透了的葡萄,上面还穿着两个银色的,亮闪闪的金属环。
左边爆乳上,纹着四个大写的英文字母“BBC ONLY”。右边,则是一个黑桃的图案,下面还有一个“QOS”的缩写。
那时候的我,脑子已经完全乱了,根本没去细想这些纹身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觉得,这可能是现在的小年轻喜欢搞的什么潮牌,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行玩意儿。
我的视线继续往下。
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有一个亮晶晶的肚脐环。肚脐周围,还有一大片复杂又艳丽的纹身。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探。
我摸到了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更下面的地方。
那里,没有我熟悉的,虽然短小但好歹存在了三十五年的肉棒。
那里,只有一片陌生的,平滑的,柔软的,属于女人的构造。
“啊——!”
我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尖锐的惨叫。
“你…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变得又尖又细。我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用我自己的脑袋,瞪着那个站在床边的怪医。
“我救了你的命。”他还是那副死人脸,面无表情地说,“那场事故里,你的身体从骨盆往下,已经完全成了肉酱。内脏大出血,神经系统也断了,再过几分钟,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脑死亡。”
他顿了顿,用下巴指了指我现在的这具身体。
“而那个女人,就是跟你一起被砸的那个金发妞。她的头,被招牌砸得稀烂,脑组织完全摧毁,神仙也救不活了。但她的身体,从脖子往下,几乎完好无损。”
“所以,”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我只是做了一个最合理的选择——资源再利用。”
“资…资源再利用?”我听着他这不带一丝感情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你他妈的把我的头,安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上?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人妖!”
“怪物?不。”那怪医冷冷地摇了摇头,“从生物学的角度讲,你现在,是一个功能完整的生命体。你的大脑神经,和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已经完美地接驳在了一起。血液循环正常,荷尔蒙系统也会在这具身体里,建立起一个新的平衡。”
“除了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具身体之外,你比任何一个截肢后,只能在轮椅上大小便失禁的患者,都要‘完整’得多。”
他那张死人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甚至,还保留了她原有的子宫和卵巢。所以,如果你想的话,你甚至可以…怀孕生子。”
怀…怀孕生子…
这四个字,像一把八十磅的大铁锤,狠狠地,一锤一锤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间健司,一个纯爷们儿,一个装修工人,一个虽然不行但好歹是个男人的丈夫…要去怀孕生子?
我操你妈的!
“雪子…我的妻子…雪子…”我嘴里翻来覆去地,只能念叨着我老婆的名字。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要怎么办?她怎么可能接受,她的丈夫,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一个黑皮肤的爆乳大波妹?”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那怪医显得很不耐烦。他从他那件黑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账单。费用是一百亿日元。”
“多…多少?”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亿。”他又重复了一遍,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一百块钱一样轻松。
我他妈的直接傻了。
一百亿日元?
我操!我一个装修工人,累死累活干一辈子,连个零头都赚不到。这他妈的是在抢钱啊!
“我…我上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去?”我绝望地喊道。
那怪医突然又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别担心。”他用一种阴谋得逞的,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有办法,轻轻松松地,赚到这一百亿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那件黑色的大衣扬起一阵风,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等等!”我急忙大喊,“我…我该怎么办?我连件衣服都没有!”
那怪医停下脚步,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被血染得看不出原色的,破烂的纸袋。
“我没给你准备衣服。那是那个女人死前穿的,也是她身上唯一的东西了。穿不穿,随你。”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然后又“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整个废弃工厂里,就只剩下我,和这具我死也不想承认是“我”的,女人的身体。
我坐在床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我的脸,却有着一副黑皮大波妹身体的怪物,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滑了下来。
那个叫间健司的男人,在那个被血染红的黄昏,确确实实地,已经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头和身体完全不协调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科学怪物。
我打开了那个破烂的纸袋。
里面是一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骚到骨子里的衣服。
一件紧得令人发指的,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黑色短版上衣。一条短得跟内裤差不多的,牛仔热裤。还有一双黑色的渔网袜。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内衣内裤都没有。
我彻底绝望了。
我总不能光着屁股走出这个鬼地方。
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穿上这身…这身连妓女都不会穿得这么暴露的衣服。
穿衣服的过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刺激的体验。
我先把那条热裤穿上。那裤子太紧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具身体那丰满得夸张的屁股给塞进去。裤子短得可笑,我感觉我屁股蛋的下半边,都还露在外面。
然后是那件上衣。
我把那对G奶,费力地塞进那两片小得可怜的布料里。那上衣紧紧地绷在我的胸前,把那两团肉挤得更加挺拔,那道沟壑,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上那两个冰冷的金属环,和布料摩擦的感觉。
一种又痒又麻的,怪异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最后,我套上了那双渔网袜。
当我站在一面满是灰尘的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全新的我”的时候,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镜子里,是一个顶着我这张老实巴交的男人脸,却拥有着一副堪比AV女优的,狂野性感爆乳身材的…怪物。
这种视觉冲击力,太他妈的强烈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对被布料束缚得快要爆炸的巨乳,看着那被热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屁股,看着那双渔网袜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
我可耻地,兴奋了。
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下面,那片我从未探索过的区域,变得更加湿润了。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传遍了全身。
这…这是女人的发情吗?
我赶紧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招牌砸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风衣,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裹了起来。拉上拉链,又找了块破布把脸蒙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我用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女人的手,用一种陌生的,颤抖的方式,拨通了雪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雪子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声音。这几天,她肯定担心坏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雪子…是我。”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粗声粗气的男声,而是变得有些尖细,有些中性,不男不女的。
“健司?!”电话那头,雪子像是被电了一下,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健司!你没事了?太好了!你真的没事了?我快担心死了!我找遍了所有医院,都说没有你的名字…”
“我…我没事了。”我撒了个谎,“我…我现在就回家。”
“太好了!太好了!”雪子在那边喜极而泣,“我马上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姜汁烧肉!你快点回来!”
挂掉电话,我站在废弃工厂的门口,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路人,都在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光看着我。
也是,这大热天的,谁会穿得跟个粽子似的。
尽管我把自己包得很严实,但那具身体过于惹火的,凹凸有致的曲线,还是透过风衣,隐隐约约地显露了出来。我能感觉到,有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男人的目光,黏在了我的胸口和屁股上。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去…去世田谷区…”我报上了我家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回家的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漫长,这么煎熬。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地后退,我的心,却越来越沉。
我该怎么跟雪子解释?
我该怎么跟她说,她的丈夫,现在变成了一个黑皮肤的大波妹?
她会怎么看我?会觉得我是个怪物吗?会觉得我恶心吗?她会哭吗?会尖叫着把我赶出去吗?
一想到雪子可能会露出的,那种惊恐和厌恶的表情,我的心就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我宁愿,我宁愿自己真的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那样,至少在雪子的心里,我永远是她的丈夫,那个虽然有点不行,但深爱着她的,间健司。
而不是现在这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怪物。
车子,终于停在了我熟悉的公寓楼下。
我付了钱,机械地走下车,然后,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我们家的门口。
我站在这扇熟悉的门前,却感觉它像是一座隔开了天堂和地獄的大门。
我抬起手,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那串熟悉的门铃。
就在我犹豫不决,想转身逃跑的时候。
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雪子满脸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了门内。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身上系着我们结婚时买的那条情侣围裙。
“健司!你回来…”
她的笑容,在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的眼睛,先是困惑,然后是警惕。她看着我,这个被黑色风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挑丰满的“女人”。
“你…你是谁?你找谁?”雪子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下意识地握紧了那把锅铲。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知道,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艰难地,缓缓地,摘下了脸上那块脏兮兮的破布,露出了我那张,她熟悉了七年的脸。
“雪子…”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我。”
雪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看着我这张熟悉的脸,又看了看我这具完全陌生的,高挑丰满的女性身体。她那张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艰难地,迈进了屋子,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小菜,厨房里还传来“咕嘟咕嘟”炖肉的声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充满了家的,温馨的味道。
但现在,这份温馨,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心上。
“雪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玄关,死死地对视着。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时间,也像是静止了。
我甚至能听到,我们两个人,那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最终,还是雪子先动了。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尖叫,也没有哭喊,更没有把我当成怪物赶出去。
她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粗糙的,颤抖的手,轻轻地,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触碰了一下我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丑陋的疤痕。
那道疤痕,是连接“间健司”与这个“陌生女人”的,唯一的,也是最罪恶的桥梁。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我看了七年的,温柔的,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那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决堤而出。
“你还活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太好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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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是我最熟悉的那种。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地,透过我身上那件破风衣,渗了进来,烫在我胸口的皮肤上。
她抱得很紧,好像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也想抱住她。我他妈的做梦都想抱住她。可我一抬手,看到的是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又细又长的,女人的手。
一股恶心感,瞬间从我胃里翻了上来。
我最终还是没能抱下去,那双手,就那么僵硬地,尴尬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我还能清楚地感觉到,雪子的脸,正紧紧地贴在我胸前那两坨巨大的,累赘的肉上。那柔软的,夸张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对我来说,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煎熬。
我不知道她抱着一个大波妹的身体,心里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我他妈的快要崩溃了。
那晚的晚饭,吃得那叫一个诡异。
餐桌上,摆着我最爱吃的姜汁烧肉,还有味增汤和几样小菜。雪子像往常一样,给我盛了满满一碗饭。
但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整个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俩吃饭的,那点细微的咀嚼声,和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我坐立难安。
我试着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地坐着,可这具身体的屁股太翘了,怎么坐都觉得别扭。我拿起筷子,那双女人的手,用起来也感觉很陌生,夹菜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跟个娘们儿似的。
我能感觉到,雪子在偷偷地看我。
她的眼神,不是看我,而是看“它”。看我脖子上那道丑陋的疤,看我胸前那被风衣也挡不住的夸张轮廓,看我那双不属于我的手。
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爱,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得懂的,深深的恐惧和不习惯。
就好像,她是在跟一个披着我人皮的怪物,坐在一起吃饭。
这种沉默,比吵一架还他妈的难受。我们俩好像都很有默契,谁也不去提那个最可怕的现实。我们就这么假装,假装一切都没变。
吃完饭,我们俩又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视机前。电视里放着搞笑综艺,里面的明星笑得前仰后合,可我俩谁也笑不出来。
我浑身都不自在。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大声地叫嚣着,告诉我,它不属于这里,它不属于我。
终于,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了。
雪子默默地走进卧室,像往常一样,把我们那张双人床铺好了。她拍了拍我以前睡的那一边枕头,然后看着我。
我犹豫了。
我看着自己这副鬼样子,我怎么可能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让她抱着这具黑皮大波妹的身体睡觉?让她摸到我胸前那对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奶子?
我做不到。
“我…我睡沙发吧。”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雪子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疼。有失落,有难过,但好像…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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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咔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雪子已经回房间睡了。
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这沙发我睡过很多次,加班晚了,或者跟雪子吵架了,我都睡这儿。以前觉得这沙发怎么睡都不舒服,可今晚,我宁愿在这上面睡一辈子。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每一寸皮肤,是怎么跟沙发的皮子接触的。这具身体的皮肤,好像比我原来的敏感一百倍,随便蹭一下,都有一阵小小的电流传过来。
更让我睡不着的,是我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又软又他妈的碍事的玩意儿。不管我怎么躺,平躺,侧躺,它们都固执地提醒着我,我,间健司,已经不是个爷们儿了。
就在我翻来覆去,心里头乱得跟一锅粥似的,一股熟悉的生理冲动,从我小腹下面升了起来。
是尿意。
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掀开毯子,站了起来,习惯性地就往厕所走。
可我刚走了两步,就僵住了。
我的走路姿势,不对劲。
我想像以前一样,迈开大步,走得虎虎生风。可这具身体,根本不听我使唤。我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走成了一条直线,屁股也自然而然地,一左一右地扭了起来。胸前那两坨肉,也跟着我的动作,在我胸前一晃一晃的。
我他妈的,走起路来,比那些夜总会的小姐还要骚。
这短短几步路,我走得,比在工地上扛一百斤水泥还要累。
终于,我站在了厕所的马桶前面。厕所里那明晃晃的灯,照得白色的马桶反着冰冷的光。
我低下头。
然后,我看到了那片平滑。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我作为男人三十五年来的身份象征,没有我早就习惯了的,虽然不怎么中用但好歹还在的器官。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感觉,瞬间就把我给淹没了。
我该怎么办?
我他妈的要怎么尿?
我就像个傻逼一样,在马桶前面,直挺挺地站了足足五分钟。我脑子里在疯狂地喊,在抗拒。我是男人,间健司是个男人!男人就应该站着尿!
可我的身体,用最残酷的现实,嘲笑着我那点可怜的尊严。
最后,还是膀胱的催促,战胜了我脑子里的挣扎。
我屈辱地,僵硬地,像是机器人一样,缓缓地,坐了下去。
冰冷的马桶圈,一接触到我屁股上温热的皮肤,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我闭上眼,听着温热的液体,从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我身体下面的出口,“哗啦啦”地排了出去。
声音,位置,姿势…所有的一切,都是错的。
这个再也普通不过的撒尿行为,现在,却像是一场公开的处刑。把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给彻底剥了下来,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得粉碎。
我真的,彻彻底底地,不再是个男人了。
完事之后,我失魂落魄地打开了淋浴。我需要冲个热水澡,也许,这能把我身上的这股子陌生感给洗掉,能让我找回一点点,属于“间健司”的感觉。
我脱下了身上那件,从那个废弃工厂里带回来的,属于那个金发妞的衣服。
一件紧得能把人勒死的黑色吊带背心,那布料薄得跟纸一样,几乎是透明的,把我胸前那对38G的巨乳,勒出了一个吓死人的形状。还有一条同样是黑色的,短到不能再短的热裤,也就刚刚能把最关键的地方给遮住。
当我把这些骚得冒烟的衣服,从身上一件件脱下来的时候,我心里头,竟然有一丝解脱。但紧接着,就是更彻底的,光溜溜的暴露。
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把镜子给完全盖住。
我强迫自己,去看镜子里的那个怪物。
头,是我的。我那张三十五岁的,属于间健司的脸,眉毛和眼神里,还带着点男人的温和跟疲惫。
脖子,是分界线。那道狰狞的,像大蜈蚣一样趴着的缝合疤痕,那么的刺眼。疤痕上面,是我自己那有点发黄的皮肤。疤痕下面,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像是被太阳狠狠晒过的,健康又性感的黝黑小麦色。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移。我的呼吸,都停了。
那是一对,多么巨大,多么夸张的奶子啊。
它们又饱又挺,沉甸甸地坠着,顶上那两点,是深褐色的,中间的乳头,还他妈的穿着两个亮闪闪的银色金属环。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女人会有的胸。它们就像是被人给刻意改造过的一样,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平坦的小腹上,肚脐眼也穿着一个吊着小黑钻的脐环。肚脐周围,是一大片艳丽又复杂的纹身。
我不敢再往下看了。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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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了淋浴间,把水开到最大。滚烫的热水,从头顶上浇了下来。
水流冲在我身上,带来了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水珠顺着我这身黑色的皮肤滑下来,划过我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刺激着那对穿着环的乳头。
一阵尖锐的,又麻又痒的快感,毫无征兆地,就从那两点上传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
那对乳头,根本不受我的控制,迅速地,硬了起来,挺得跟两颗小石头似的,好像是在回应热水对它的抚摸。那两个金属环,也随着水流轻轻地晃动,每一次细微的碰撞,都让那份快感,加倍地传来。
“呃…”我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想不去管这种感觉,可我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我感觉到,我小腹下面,那个我一直故意不去想的地方,开始传来一阵阵说不出来的,空虚的悸动。一股热流,从那里升了起来,很快就流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两条大腿中间,那片我从来没有探索过的神秘地方,正在变得湿润,温热。
这不是错觉。
这是一种纯粹的,强大的,生理上的欲望。它跟我脑子里的想法没关系,却又这么真实地,在我身体里燃烧。
“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把水温调低了。冰冷的水浇在我身上,让我打了个哆嗦。可那股从我身体里面烧起来的火,却一点要灭的意思都没有。
这具身体,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它在渴望着什么。它在叫,在要。
我胡乱地冲了一下,用一条大浴巾把自己裹住,逃命一样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痛苦地蜷缩起来,用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蒙住,想用黑暗,来抵抗那份陌生的欲望。
但,没有用。
我越是抵抗,那感觉就越是清楚。我下面那个地方的湿润感越来越强,那阵阵的悸动,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像是被羽毛轻轻刮过一样的瘙痒。我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发情。
一个女人的身体,正在我的灵魂下面,不受控制地发情。
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那些我以前跟雪子一起,或者自己一个人偷看的,那些黄片里的画面。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安全的旁观者。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碎的画面里,我看到了我自己。或者说,看到了这具身体。
这具黑皮肤大波妹的身体,正用各种我他妈的想都不敢想的姿势,在承受着…
“不,停下!”我在心里头对自己发疯一样地大吼。
但我的理智,就像是快要决堤的大坝,终于在欲望的持续冲击下,出现了裂缝。
最后,它彻底垮了。
我的手,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给拉着,脱离了我大脑的控制。它慢慢地,带着一点颤抖,伸进了毯子里,摸上了我自己的胸口。
当我的指尖,第一次,主动地,摸到那团又热又软的,巨大的玩意儿时,一股我从来没体验过的,强烈的电流,瞬间就从我的指尖窜了起来,顺着我的胳膊,直冲我的天灵盖。
“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感觉…太他妈的舒服了。
我从来没想过,摸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带来这么强烈的,近乎罪恶的快感。
羞耻心和好奇心,在我心里头疯狂地打架。但最后,还是那份没法抵抗的快感,占了上风。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笨拙地,试探性地,揉捏了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抓不住的饱满感觉,让我又觉得羞耻,又觉得无比的兴奋。我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我能感觉到,我手掌下面的肌肉和脂肪,是那么的软,那么的真实。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我轻轻地,用指肚在上面画着圈。
“嗯啊…”一声我没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漏了出来。这声音又高又媚,还带着点哭腔,根本就不是我的声音。
我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可我身体的欲望,已经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我又试着去拨弄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金属环。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尖锐的,能穿透灵魂的快感,还混着一点点微弱的痛感,像炸弹一样在那一点上炸开了。这种刺激太他妈的强烈了,我感觉自己的腿心一软,下面那个地方的湿热感,瞬间就变得更加汹涌了。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听使唤了。它离开了胸部,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慢慢地,向下面探了过去。
我的手穿过了浴巾的缝隙,穿过了那片稀疏又柔软的毛发。
然后,我摸到了一片泥泞的湿热。
我的手指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太湿了。那个地方怎么会这么湿。我心里头一阵反胃,可我的手指,却又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探了回去。
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是一个有着女人身体的,灵魂上的“处男”。我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我记忆里,那些片子里女人的动作,探索着这片神秘又火热的,我自己的禁区。
我的指尖在那片湿滑里到处乱动,摸到了柔软的,有褶皱的内壁。每一次深入和搅动,都带来全新的,爆炸性的快感。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好像它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为了爽,为了欲望而生的。
终于,我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一个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啊啊啊!”
我整个人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高压电给狠狠地电了一下。一股我说不出来的,极致的快感,从那一点上轰地一下爆发出来,瞬间就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找到了。我他妈的找到了这具身体的“开关”。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开始用我颤抖的指尖,在那颗小小的,穿上了陰核釘的硬硬的凸起上,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按压,揉搓,画圈。
我感觉,我正在被这具身体给彻底吞噬。我的意志,我的尊严,我作为“间健司”的一切,都在这场由我自己亲手点燃的,陌生的欲望风暴里,被碾得粉碎。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上,互相摩擦着。我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根本不加掩饰的,又高又骚的尖叫。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到,又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的时候。
我的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那画面里,是一个个高大的,肌肉虬结的,皮肤黝黑的黑人男人。
操!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恶心。老子是直男!我爱的是雪子那样的女人!看男人的鸡巴?这太他妈的GAY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把这些恶心的画面给甩出脑子。
但是,我的身体,我这具黑皮大波妹的身体,却在同一时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最诚实的反应。
就在那些黑人巨大肉棒的画面出现的那一瞬间,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恐怖的兴奋感,猛地一下,从我脊椎骨的底端,炸了开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就冲遍了我的全身。我下面那个地方,本来就已经够湿了,可现在,我感觉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一股股的热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手指下面,那颗小小的凸起,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变得又硬又烫。
这具身体…它他妈的…竟然对这种画面有反应!而且是这么强烈的反应!
我脑子里的那点恶心和抗拒,在这股排山倒海一样的,纯粹的生理快感面前,简直就不堪一击。
那感觉太爽了,爽到我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
我嘴里发出的呻吟,变得更加淫荡,更加急切。
我的手,也像是被那股兴奋感给控制了一样,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快速,更加用力。我根本停不下来,我只想更快,更爽!
“啊…嗯…黑色的…好大…要…要那种东西…啊啊啊啊!”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高潮来得,根本不给我任何准备。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
一股巨大到我没法抵抗的,纯粹的快感洪流,从我小腹最深处猛地炸开,用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就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纯粹的白色。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意识,都被这股大浪给冲得一干二净。
我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弓起来的后背,在沙发上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我的脚趾头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毯子。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最原始的,代表着生命最极致的快乐的,高亢的尖叫,响彻在寂静的客厅里。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比我这辈子作为男人射精时,任何一次的快感,都要强烈十倍,一百倍!
男人的射精,爽也就是那么一下。可现在这种感觉,是持续不断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给冲出身体的,无尽的浪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那极致的快感浪潮,才慢慢地,稍微平息了一点。
我浑身脱力地,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地颤抖着。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黏在我的额头上。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我感觉到,我下面那个地方,那股悸动和热流,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我好像…还可以再来一次。
甚至,可以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天亮。
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给浇了个透心凉。
我怕了。
我真的怕了。
我害怕的,不再是这具陌生的身体。
我害怕的是,我的脑子,我的灵魂,正在被这具身体给改变。
它在教我,什么是女人的快感。它在强迫我的脑子,去幻想那些我本来觉得恶心的东西。
如果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女人。一个喜欢黑人大鸡巴的,淫荡的女人。
不!
我绝不能变成那样!
我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让我又爽又怕的客厅,冲回了浴室。我把自己锁在里面,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我,间健司,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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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沙发醒來的。
我他妈的,是在一片黏腻和羞耻中醒过来的。
我一睁眼,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子混着汗水和另一种…更甜腻的,骚气的味道。我低头一看,盖在我身上的毯子,还有我身下的沙发套,都湿了一小片。
昨晚那场由我自己亲手导演的,淫乱又疯狂的独角戏,不是春梦。
是操蛋的现实。
我第一次,用一个女人的身体,靠着幻想那些黑人的大鸡巴,把自己给干到高潮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我慌忙地抓起那条毯子,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了沙发的角落里,像是想把昨晚的罪证给藏起来一样。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雪子穿着睡衣,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眼圈是红的,显然一晚上没睡好。
我们俩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到了一起。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受不了了。
这种沉默,比她打我一顿,骂我一顿,还要让我难受。
我必须告诉她。我不能再瞒着她了。
“雪子…”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昨晚…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能告诉她,我摸着自己的大奶子,玩着自己的骚逼,爽得死去活来吗?
我他妈的说不出口。
“我的身体…”我换了一种说法,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它…它不受我控制。它会…它会自己想要…做那种事…”
雪子静静地听着,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一咬牙,心一横。妈的,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藏的。
我站了起来,当着她的面,一把扯掉了裹在我身上的,那条宽大的浴巾。
“你看看吧。”我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绝望和自暴自弃,“这就是你丈夫现在这副鬼样子。一个…一个连自己身体都管不住的,怪物。”
我把一切,都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那张属于间健司的,三十五岁的男人的脸。
脖子上那道狰狞的,像是蜈蚣一样的缝合疤痕。
疤痕下面,那具黝黑的,闪着健康光泽的,性感得冒烟的,女人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雪子的呼吸,停了。
我偷偷地,睁开一条眼缝。
我看到,雪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的,迷离。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这具陌生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胸前那对巨大到夸张的,穿着金属环的38G豪乳上时,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然后,她看到了。
就在那两团黝黑又饱满的,巨大的乳房上,还纹着淫荡的,花体的英文字母和图案。
左边的乳房上,纹着“BBC ONLY”。右边的乳房上,纹着那个由字母“QOS”和黑桃组成的,邪恶的符号。
那些黑色的纹身,配上那闪着银光的,冰冷的金属乳环,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淫秽,极度堕落的,视觉冲击。
雪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本来要接受自己的丈夫,变成了一个女人,就已经够难了。
现在,她亲眼看到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身体。
而是一具,如此狂野,如此性感,如此不要脸,如此淫荡的,把下流的宣言直接纹在奶子上的,变态的身体。
这对她,一个传统的,清纯的,甚至在夫妻生活中都有点害羞的妻子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发疯一样地冲进了浴室。
“砰!”
门被她狠狠地甩上,然后,是反锁的声音。
我一个人,光着身子,傻逼一样地,站在客厅里。
完了。
我把她吓坏了。
我把我们之间,最后的那一丝联系,也给亲手斩断了。
———————————————————————————————————
接下来,是漫长的,死一样的寂静。
浴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哭声,没有骂声,什么都没有。
我就那么站着,一动也不敢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那扇门,就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我在地狱里,等着最后的审判。
就在我快要绝望,以为她会从窗户跳下去,或者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来的时候。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了。
门,开了一条缝。
雪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桃子。但她的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和憎恨。
她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悲伤,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的,坚韧。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这副怪物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
“健司,”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我们…我们得想办法。”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我和雪子,都在想办法。
我们俩,像两个秘密的,地下工作者一样,一起研究,怎么把我这副骚到骨子里的身体,给伪装成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
我们俩,并排坐在电脑前,搜索着那些我们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的词。
“束胸带,超强力。”
“收腹,束腰,塑身衣。”
“大胸,如何显小。”
每一次,雪子在搜索框里敲下这些字的时候,她的脸都会红一下。而我,就坐在旁边,尴尬得想死。
我们一起,在网上,订购了最强力的运动型束胸带,那种能把胸勒得像飞机场一样的。还买了一条据说能把腰勒细十公分的,绑带式的束腰。
当那些包裹,偷偷摸摸地寄到家里的时候,我们俩,都有一种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犯罪行为的感觉。
第一次试穿的时候,是在卧室里。
雪子让我脱光了,站在镜子前。
然后,她拿着那件像盔甲一样的束胸带,帮我穿上。
“你…你忍着点。”她的声音很小。
那玩意儿,紧得要死。我感觉我胸前那两坨肉,像是要被活活挤爆了一样。我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汗。
雪子的手,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我的身体。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发抖。每一次,当她的手,碰到我胸前的皮肤,或者是我后背的时候,我们俩,都会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同时僵住。
那是一种,极其尴尬,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的亲密。
好不容易,把束胸带穿上了。我又在她的帮助下,把那件中世纪刑具一样的束腰,给死死地勒在了腰上。
最后,我穿上了一件最紧身的T恤,套上牛仔裤。
我们俩,看着镜子里的我。
镜子里,我那对G奶,被压得几乎看不出来了。我的腰,也被勒出了一个夸张的,女人的曲线。
从外形上看,我不再是一个爆乳辣妹了。
我成了一个…胸部平坦,但屁股很翘的,中性人。
“这样…这样好像好一点了。”雪子小声说。
好一点?
我他妈的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这副身体,本来就是干体力活的,现在被这么一搞,我连大喘气都费劲。我跟雪子说,我给工地的老板打了电话,编了个理由,说家里出了急事,请了长假。
我他妈的,现在就是个废人。
———————————————————————————————————
我开始尝试着,穿着这身“盔甲”,和我那件大风衣,出门。
我刻意地,想让自己走得像个男人。我昂首挺胸,肩膀打开,走路都恨不得走出个四方步。
我的头,还是我那张男人的脸。
可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人,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奇怪。
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女人了。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他们的想法。
“这人是男是女啊?”
“是个Tomboy吧?长得还挺男人的。”
“是个变性人?”
我发现,我越是想表现得像个男人,我这具身体,就越是背叛我。我的眼神,我的嘴角,我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都在往女性化的方向跑。
我减少了外出的次数。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像个囚犯。
我更不敢和雪子一起出门。
我害怕。
我害怕别人看到她,再看到我,然后用那种同情的,嘲笑的眼神看着她。
我害怕听到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看那个女人,她老公是个变态。”
我不能,我绝对不能让雪子,因为我,而受到那样的羞辱。
与此同时,我身体里的那股子欲望,也变本加厉了。
自从那一晚,我在沙发上失控之后,自慰,就成了我每天晚上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我从一开始的抗拒,羞耻,恶心,慢慢地,变成了食髓知味,甚至开始渴望。
我甚至开始享受,探索这具身体的乐趣了。享受那种能把我脑子里所有想法都融化掉的,极致的快感。我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在白天,只要我一个人在家,那股子邪火就会烧起来,让我不得不躲进厕所里,自己解决掉。
我正在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沉溺在欲望里的“女人”。
在家里憋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和雪子之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们俩,都快被这种看不见未来的日子,给逼疯了。
———————————————————————————————————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雪子打破了这种僵局。
“健司,”她坐在沙发上,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严肃,“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不能只想着怎么藏。我们必须…了解它。”
“了解什么?”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了解这具身体。”雪子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目光,那么直接地,看着我,“它现在是你的一部分了。我们不能再假装它不存在。我们得搞清楚,它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纹身,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了。
我知道,雪子说得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想怎么做?”我问。
“把它脱掉。”雪子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把那些束胸,束腰,全都脱掉。让我看看,也让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但在雪子那不容置疑的,坚定的目光下,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我的手指头在发抖。我一件,一件地,脱掉了我身上所有的伪装。
当那对被压抑了一天的巨乳,从束胸带里弹出来的时候,我甚至听到雪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她的面前。
这一次,我們没有闭上眼睛。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俩,像两个一同偷看到了禁忌世界,并且同时被那黑暗又甜美的果实,所吸引的,同谋。
那个下午,我和雪子,并肩坐在电脑前。气氛,凝重得像是在进行一项绝密的,关系到国家安全的研究。
雪子在搜索框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入了“BBC ONLY QOS 黑桃 纹身”。
当搜索结果弹出来的那一刻,我和雪子,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黑暗的,充满禁忌的,淫乱的世界,就在我们面前,缓缓地,打开了它的大门。
“BBC ONLY”。
这四个简单的英文字母,现在,却像一道惊雷,在我们俩平静了三十多年的人生里,狠狠地炸响了。
“只…只接受黑人的巨根…”雪子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子一样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屏幕上的翻译。她的声音在发抖,她那清纯的,白净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红晕。
我没有说话。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给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网页上,全是各种各样,我他妈的连做春梦都梦不到的,淫秽的图片和视频。
那些女人,有白人,有黄种人,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那个由“QOS”和黑桃组成的纹身。
她们的身材,都跟我现在这具身体一样,有着夸张到不真实的,巨大的奶子和屁股。她们的衣服,穿得比没穿还要骚。紧身的皮衣,蕾丝的内衣,有的人身上,就只挂着几根带子。
而她们的身边,无一例外,全都是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结实的黑人。那些黑人,都拥有着我作为男人时,连在最荒唐的梦里都不敢想的,巨大到恐怖的,黑色的肉棒。
屏幕上,那些女人,正用各种各样的,臣服的,卑微的姿势,承受着那些黑色巨根的侵犯。她们的脸上,没有一点痛苦,反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的快感和迷醉的,近乎神圣的表情。
这些女人,被那个圈子里的人,叫做“Bimajo”,媚黑女。
她们,不仅仅是喜欢。她们是把自己,当成了专门为了满足黑人而存在的“母狗”。这是一种极端的,彻底的,带着宗教一样狂热的臣服。
我和雪子,就这么沉默地看着。房间里,就只剩下鼠标滚轮滑动的声音,和我们俩,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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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这个发现,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终于,打开了我心里头所有的疑问。
为什么我这具身体,会这么敏感。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抚摸。
为什么它会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种骚到骨子里的媚态。好像那是刻在它骨子里的本能。
为什么它对性的渴求,会像一头永远都喂不饱的野兽,每天晚上,都把我的理智给吞掉。
因为,这不是一具普通的身体。
这是一具,被长期的,深度的,用那些巨大的黑色肉棒,一寸一寸地,开发过的,专门为了承载和回应特定性刺激,而“调教”出来的,完美的媚黑容器。
它的内在的本能,它的每一条肌肉记忆,它的每一个神经反射,全都是媚黑的。
我,间健司的灵魂住进来,就像一个连驾照都没有的普通人,被强行塞进了一辆为了赛道而生的,马力全开的F1赛车的驾驶舱里。我根本就没法驾驭这头性能怪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它带着,一路尖叫着,冲向未知的,黑暗的深渊。
“原来…我…我用的是一个媚黑母狗的身体…”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这声音里,带着一丝真相大白之后的解脱,和更深的,对未来的恐惧。
雪子颤抖着手,关掉了那些太露骨的图片。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点开了一个介绍媚黑文化的纪录片。这个视频,相对来说温和一点,没有直接的性爱场面,更多的是采访。
镜头前,一个个带着“QOS”纹身的女人,坦然地,讲述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是任何其他男人都给不了的。”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人,眼神迷离地说,“你感觉自己不再是你自己,你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为他服务的工具,那种感觉…太棒了。”
“他们的力量,他们的汗水味,他们的尺寸…”另一个亚洲面孔的女人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回味的表情,“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雄性魅力,一旦体验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和雪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一开始,是三观被颠覆的震动,和生理上的不舒服。但慢慢地,一种异样的,像是毒藤一样的情绪,在我们俩之间,悄悄地蔓延,生根,发芽。
我的身体,第一个,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看着影片里,那些黑人雄壮的身体,看着那些在我看来,几乎可以叫做“武器”的巨大肉棒。再低头看看我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和我那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出来的,又圆又翘的屁股。
一种奇特的,诡异的对应感,油然而生。
我好像能感觉到,我这具身体,就是为了匹配那样的巨根,而存在的。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我已经逐渐熟悉的神秘地带,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我发现,当我看到那些巨大的,狰狞的黑色肉棒时,我身体的反应,比我自己一个人探索的时候,要强烈十倍,一百倍。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恐惧,难以言喻的兴奋,和一丝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想要被那样贯穿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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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雪子。
这一眼,让我的心,狠狠地一震。
雪子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又灼热。她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屏幕上,那个黑色的,巨大的存在上。
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不再是厌恶或者鄙视,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混杂着好奇和渴望的,迷醉。
那一刻,我明白了。
不仅仅是我的身体。
连雪子的灵魂,好像也被这种禁忌的文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当晚,我们第一次,在我换了身体之后,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没有拥抱,没有说话,甚至连身体的接触,都小心翼翼地避免着。但我们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从对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灼人的热度。
在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健司…”雪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的心湖,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嗯?”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你…你看那些影片的时候…”雪子犹豫了很久,才继续说,“你…有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我能感觉到,雪子在等我的答案。我可以撒谎,可以掩饰。但我知道,那他妈的毫无意义。我们俩,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再多的伪装,也改变不了我们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的事实。
“我的身体…”我艰难地,却又无比诚实地回答,“它有反应。很强烈的反应。它…它好像很想要…”
我没把话说完,但我知道,雪子懂。
“我也是。”
雪子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耳边,轰地一下炸响了。
“我…我看着那些…那些东西…”雪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我竟然…竟然也觉得很兴奋。我好像…有点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会…那样了。我甚至在想,如果…如果是那么大的话,被放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那一刻,我感觉到,我和雪子之间,那道无形的,由“正常的丈夫”和“可怜的妻子”身份构筑起来的墙壁,轰然倒塌。
我们不再是受害者和同情者。
我们是两个,一同偷看到了禁忌世界,并且同时被那黑暗又甜美的果实,所吸引的,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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