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我無奈下的決定 第三十章 7400字 (Patr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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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最喜歡我這篇作品及對我一直的支持。
之前(5月?6月?)的投票結果還是這篇。
不少會員都關心這篇文是不是停更了,答案肯定不是的。
只是這篇文我想要在我的思路最好的時候才動筆,不然七年來的心血就會白廢了。
還有都是上一次說過的這一句,這些劇情和設計,七年前就想好了,但看似科幻,其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科幻......
第三十章 7400字
我步履蹣跚地走出婚禮大廳,腦中被千萬根針刺穿,嗡嗡作響。剛剛目睹的一切在腦海中不斷重播:詩雨身著那件如黑暗精靈女皇般的婚紗,她與何萬豪交換誓言的畫面,以及那個讓我心碎的吻。
「無論順境逆境...」她的聲音還在我耳邊迴響。這些曾經對我說過的誓言,如今卻用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每一個字都割開我的心臟,血淋淋的痛楚無法言喻。
走廊上,身著名貴禮服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臉上洋溢著剛才見證「世紀婚禮」的興奮。他們眼中閃爍的光彩,與我心中的灰暗形成鮮明對比。在他們眼中,這只是一場奢華盛大的社交活動;而對我來說,這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凌遲。
「那位新娘真是美極了!」一位穿著香奈兒套裝的中年貴婦對她的同伴說,「那身黑色婚紗太獨特了,簡直像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黑暗公主!」
「何萬豪真是個浪漫的男人,」另一位女士回應道,「能為妻子設計這樣一場非傳統的婚禮,而且你看到他眼中的愛意了嗎?」
我加快腳步,不願再聽這些話。那些讚美的言語刺入我的傷口,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的詩雨,我的妻子,小天的母親,我無法相信她竟然穿著那件超現實的黑色婚紗,戴著價值連城的「君士坦丁堡的血淚」項鍊,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宣誓終身。
最令我痛苦的是,她看起來並非被迫,而是發自內心地愛著何萬豪。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光芒,聽到了她聲音中的情感。
六年的婚姻,她一直都只用著那樣深情的語調對我一個人說話,但現在卻有了另一個男人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這個認知將我的自尊心打得粉碎。
我跌跌撞撞地走進洗手間,將自己鎖在隔間裡。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我終於忍不住低聲嗚咽起來。
我的淚水滾燙,灼燒著我的臉頰。我多麼希望剛剛我能衝上舞台,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她:「詩雨,你真的愛上他了嗎?你真的願意拋棄我和小天,選擇這個男人嗎?」
我只需要她親口告訴我真相,即使那會徹底擊碎我的心,我也願意接受。
如果她真的愛上了何萬豪,如果她真的選擇了這種奢華的生活,我不會強留她。
畢竟,在小天生病的日子裡,是她不顧一切地答應做何氏製藥的試藥員,換取了天價手術費;是她承受了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才換來了小天的重生。我有什麼資格要求她繼續忍受貧窮和平凡?
但我知道,一旦我上前質問,等待我的只有何萬豪保鑣的拳頭,甚至可能是生命危險。何萬豪這種商界巨頭,要滅口一個無名小卒,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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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再次查看剛剛ZERO的訊息:「哥,我找到了些關於RB計劃的重要資料。立刻離開那裡,我們需要談談...」
我知道ZERO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所以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走到洗手台前,捧起冰冷的水拍打在臉上。
鏡中的我眼眶通紅,臉色蒼白,像一個行走在人間的鬼魂。我幾乎認不出自己了,就像我幾乎認不出那個站在舞台上的詩雨。
正當我準備離開洗手間時,手機鈴聲終於響起。是ZERO。
「哥,你還好嗎?」ZERO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呼吸急促,背景音充滿了環境雜音。
「ZERO?你在外面?」我驚訝地問道。ZERO是頂尖黑客,幾乎從不離開他那個如同堡壘般的地下室。「發生什麼事了?」
「我親自行動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安,「我在一個廢棄的二手電腦回收場裡。之前我就發現何氏集團的網絡系統太過嚴密,所有關於RB計劃的核心資料都沒有上傳到雲端。而這些舊電腦快要被銷毀了,時間太緊迫,我只能親身出現,甚至直接向老闆買下了整個工場。」
「整個工場?」我震驚地問道。
「沒辦法,」ZERO輕聲笑了一下,「那些電腦明天就要全部粉碎了,我來不及一台一台檢查。老闆開價三百萬,我想都沒想就轉給他了。哥,為了你和嫂子,這點錢算什麼?」
我的心頓時被一股暖流充滿。ZERO為了幫我,不僅冒險離開他安全的堡壘,還花費巨資買下整個工場。他本可以置身事外,過他安全舒適的生活,卻因為我的執著而陷入危險。
「ZERO,謝謝你,真的...」我的聲音哽咽,「但你不該冒這種險。」
「別說這種話,哥,」ZERO打斷我,「你是我一輩子的大哥,比那些不在意我的有血緣的親人更重要。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親人。還記得我當年被人找麻煩,是你二話不說就衝過來救我嗎?從那天起,我就決定了,這輩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為了你和嫂子,我願意做任何事。」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嚴肅:「不過,我必須先提醒你,我接下來要說的,都是我的推測,基於一些不完整的資料和碎片化的線索。有些可能是錯的,有些可能是片面的。我不能保證它們百分之百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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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提醒讓我心頭一緊。我深吸一口氣,用更多冷水拍打臉頰,試圖讓自己徹底清醒。「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麼。」
「RB計劃,就是重生計劃,根據我找到的資料,這個計劃似乎基於三篇理論研究,」ZERO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第一篇涉及人體冷凍技術。簡單來說,就是將人體在臨床死亡後立即冷凍起來,等待未來醫學技術足夠先進時再解凍復活。這種做法雖然爭議,但確實有不少富豪選擇這樣保存自己的遺體。」
我點點頭,雖然ZERO看不到我。這確實不是什麼新鮮事,我曾在新聞上看到過類似報導。
「第二篇,」ZERO繼續說道,「是關於所謂的『靈魂重量』假說。這個理論認為人死亡那一刻會失去約21克重量,有人推測這21克就是所謂靈魂的重量。當然,這完全是假說,在正統科學界被普遍否定,沒有任何確切的科學依據。」
「第三篇,看起來最關鍵但也最模糊,」ZERO的語氣透著疑惑,「似乎是關於神經元晶片技術的研究,涉及人類記憶的存儲和重新裝載。根據現有科技,這種技術完全處於科幻小說階段,連基礎理論都不成熟,遑論實際應用。但何氏製藥的內部資料顯示,他們可能在這方面投入了大量資源。」
我的眉頭越皺越緊。這些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的情節,不像是現實世界可能發生的事。「你確定這不是何氏製藥的某個理論研究項目?或者只是某種掩蓋其他活動的煙霧彈?」
「這正是讓我困惑的地方,」ZERO坦承,「從科學角度看,這些理論有很大部分是荒謬的。但何氏集團確實為此投入了數十億的研發資金,而且是在極度保密的情況下進行。更奇怪的是,我發現這個計劃與何萬豪有著極其私人的關聯。」
「什麼意思?」我問道,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
ZERO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斟酌如何告訴我他的發現。「哥,你聽說過何萬豪的前妻姚曉予嗎?」
我愣住了。「沒有...我對何萬豪的私生活不太了解。」
「根據我通過一些非常隱秘的渠道獲得的資料,五年前,何萬豪的妻子姚曉予確實因先天性心臟病去世,這點是確認的。」ZERO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但關於她的其他信息,就變得相當模糊和不可靠了。」
「比如說?」我追問道。
「比如有人說她原本是個普通女孩,因父親欠債被迫嫁給何萬豪。也有人說她是何萬豪從某個拍賣會上高價買來的。還有更離奇的傳言說她本來是個商業間諜,為了某個任務接近何萬豪,結果反被他迷住。」ZERO的聲音中帶著不確定,「這些說法各不相同,無法辨別真偽。我唯一能確定的是,何萬豪似乎對這個女人癡迷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我的腦中閃過婚禮上的一幕幕:神父稱呼新娘為「何思予女士」而不是程詩雨,何萬豪在誓詞中說要「再次」迎娶她,他提到的「不可饒恕的過錯」...這些細節突然有了新的解讀可能。
「我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名字,」ZERO繼續道,「Phoenix。在RB計劃的文件中反復提到這個名字,似乎指的是一個原型的『完美女人』。根據我的分析,那些被何氏集團選中的女性,可能都是為了被改造成接近這個Phoenix的存在。而且從所有線索看來,Phoenix很可能就是姚曉予。」
「你的意思是...」我的聲音開始顫抖,不敢說出那個可怕的推測。
「我不能百分百確定,」ZERO謹慎地說,「但根據這些碎片化的線索,何萬豪可能是在...試圖以某種方式讓他的亡妻『重生』。RB計劃,Rebirth Project,重生計劃,看起來是他為此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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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陣眩暈,不得不扶住洗手台。「這太瘋狂了...這完全不可能。」
「從科學角度來說,確實不可能,」ZERO認同道,「但你要知道,失去理智的富豪能做出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何萬豪的個人資產超過三千億,這種財力足以支持任何他想要的研究,無論多麼荒謬或危險。」
我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那詩雨...她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這正是最令人不安的部分,」ZERO的聲音中透著深深的擔憂,「我回想起之前發過給你看的,何氏製藥有一批被標記為『失敗個案』的檔案。這些檔案記錄了多名女性的生理數據和實驗過程。而這些女性,全都是亞洲面孔,左臂有紋身,右臂有注射痕跡。」
一陣寒意從我的脊背竄上來。「就像詩雨...」
「是的,」ZERO確認道,聲音低沉,「而且更可怕的是,這些女性都經歷了極端的身體改造。豐胸手術、紋身添加、植入物...甚至還有一些更加...極端的改造。而嫂子現在的外表,也經歷了類似的改變...」
我想起那個站在舞台上的詩雨,她那40I的驚人胸圍,那些與她本來氣質完全不符的紋身,那頭Tiffany blue的頭髮。
一股深深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那些我曾經熟悉的柔和曲線,如今變得誇張而陌生;那張我曾經愛撫過無數次的臉龐,如今被濃妝徹底改變;那雙曾經清澈見底的眼睛,如今充滿了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但是...重生計劃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問道,努力理解這個聽起來荒謬至極的計劃。「即使是現代科學,也不可能將一個人的『靈魂』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吧?」
「當然不可能,」ZERO果斷地說,「這完全違背了現代科學的基本原理。任何了解基礎生物學的人都知道,意識是由大腦的生物電化學活動產生的,不是什麼可以提取和轉移的獨立實體。但我認為,何萬豪可能已經瘋了,徹底被失去妻子的悲痛沖昏了頭腦。」
「在我看來,」ZERO繼續分析道,「RB計劃可能有兩種解釋:一種是他真的相信可以通過某種超自然或未知的科技手段,將姚曉予的『靈魂』或『意識』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另一種可能是,他只是想將另一個女人,在這個案例中可能是嫂子,改造成姚曉予的完美複製品,從外表到行為舉止,甚至包括記憶。」
「這太...不可思議了,」我喃喃道,頭腦一片混亂。
「還有一件事,」ZERO的聲音變得更加謹慎,「那些『失敗個案』...文件顯示她們都死了。有的死於手術併發症,有的死於藥物過量,還有一些...原因不明。哥,我擔心嫂子現在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這個消息如同一記重錘擊中我的胸口,我幾乎無法呼吸。詩雨可能正面臨生命危險,而我卻無能為力地站在這裡。
「而今天的婚禮上,那個警報聲和『RB計劃即將進行』的宣告...」我感到一陣恐慌。
「正是如此,」ZERO的聲音變得更加緊張,「我有理由相信,今天的婚禮可能不僅僅是一場社交活動,而是重生計劃的某個關鍵階段。」
「那麼之前的嫂子...」我急切地問道,「她是自願參與這一切的嗎?還是被迫的?」
「這點我真的不能確定,」ZERO誠實地回答,「但我發現何氏製藥使用一種特殊的藥物來幫助這些女性的身體改造。那種注射的物質似乎能讓人體更容易接受劇烈的變化,同時增加感官敏感度。有一份實驗記錄顯示,這種藥物會使人處於一種類似於致幻的狀態,感官極度敏感,特別是性欲,同時降低理性思考能力。」
我想起那個在何萬豪別墅中看到的詩雨,她穿著性感的黑色乳膠衣,跪在何萬豪面前,眼神迷離......
或者,當時的她,是正在那種藥物的影響下?那她還是我認識的詩雨嗎?
「如果重生計劃今天才開始實施的關鍵階段,」我再次試探性地問,「那是否意味著從拍賣會上那高冷神秘的極致狂野性感女人,那對我被保鑣痛打而見死不救的女人,直到今天,其實...她仍然是...我的詩雨?」
「從理論上說,很有可能,」ZERO回答,雖然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雖然她的外表和某些行為已經被改變了,但從本質上說,她仍然保留著自己的記憶和意識。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她會去看小天,給他留下那張承諾後年一起過生日的卡片。」
這個想法讓我心中湧起一絲希望。我腦海中浮現出小天給我看的那張生日卡片,上面寫著「後年的生日媽媽和爸爸會陪小天一起過」。
這句話中包含著什麼信息?是詩雨在告訴我,她有自己的計劃,兩年後會脫離何萬豪的控制?還是她只是在安慰小天,並沒有真正的打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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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檔案中找到了一些關於姚曉予的傳聞,」ZERO繼續說道,語氣更加謹慎,「有說法稱姚曉予是何萬豪一手培養起來的。據說他為她設計紋身,挑選珠寶,甚至親自為她在手臂上紋下『HO』標記,作為某種佔有的象徵。但這些都是未經證實的傳聞。」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詩雨手臂上的那些紋身,胸前那對金色乳環...全都是何萬豪為了讓她變成姚曉予的複製品而做的改變嗎?
我想起結婚後的詩雨,皮膚光滑如絲綢,沒有任何紋身或穿環。她曾經多麼反感這些改變外表的事情,她甚至不願意染髮,只因為害怕化學物質傷害頭皮。
如今她卻渾身布滿紋身,頭髮染成那種神秘高貴的Tiffany blue,身體各處都有穿環...這些改變,真的是她自願的嗎?
「更令人費解的是,」ZERO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根據一些私人文件和流出的照片,有傳聞說姚曉予生前可能不單是何萬豪的女奴,同時亦是他的SM女王...他們的關係可能完全顛倒了傳統的主奴模式。某時候的何萬豪在她面前,甘願成為一個奴隸。這或許解釋了為什麼我們在婚禮前的視頻中看到何萬豪跪在地上戴著狗頭套,而嫂子穿著SM女王裝束。當然,這些都是傳聞,無法確認。」
我回想起那段視頻,想起何萬豪在舞台上單膝跪地親吻詩雨手背的畫面...一切開始有了新的解釋角度。他不只是想要複製姚曉予的外表,還想要重現他們之間的特殊關係。想到詩雨可能被迫扮演另一個女人的角色,不僅僅是外表上,還包括最私密的性關係,我感到一陣噁心和憤怒。
「姚曉予的死亡,據傳也可能與何萬豪有著某種關聯,」ZERO繼續道,聲音變得更加嚴肅,「有說法稱他可能沉迷於改造她的身體,讓她進行各種危險的美容手術,包括極端的豐胸和多處紋身。考慮到姚曉予先天性心臟病的體質,這些手術可能等同於在拿她的生命冒險。但同樣,這些都是未經證實的傳聞。」
「天啊...」我感到一陣反胃,「如果這是真的,那何萬豪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
ZERO繼續說道,「姚曉予最終可能是在何萬豪懷中死去的,據說是在一次激烈的性愛中心臟病發作。何萬豪似乎因此陷入極度的自責和悔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我猜想,正是這種情緒可能驅使他發起了RB計劃,試圖以某種方式彌補他的過錯。」
「何思予...」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名字的含義,「『何思予』不是一個人名,而是一種表達:『何萬豪思念姚曉予』。」
「對啊!很有可能,」ZERO同意道,「這個名字本身就像是何萬豪對亡妻的一種懷念。『何思予』,何萬豪思念著姚曉予。這種近乎病態的執念,驅使他做出了這些...難以理解的行為。」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如果婚禮上真的宣布了「RB計劃即將進行」,那麼現在的詩雨很可能處於極度危險之中。今天不僅僅是一場婚禮,更是這一場瘋狂實驗的最重要環節!
「但是ZERO,」我試圖理清思緒和給自己一點安慰,「你說的這些...復活死者、靈魂轉移...這些在現實世界中是不可能實現的,對吧?」
「我只能說,從現今科學角度來說,絕對不可能,」ZERO堅定地說,「但問題是何萬豪可能不在乎科學事實。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和執念中,而且他有足夠的資源去追求這些幻想,無論多麼不切實際。即使成功率只有千萬分之一,對他來說也值得一試。畢竟,他已經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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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讓我更加恐懼。一個理性的人,可能會被科學和常識所約束;但一個失去理智、沉浸在悲痛中的人,尤其是一個擁有無限資源的人,他能做出的事情可能超出正常人的想像。
我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雖然理智告訴我,靈魂轉移這種事情完全是荒謬的,科學上不可能實現,但我內心深處卻無法完全排除這個可能性。萬一...萬一真的有那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呢?萬一詩雨真的會永遠成為另一個女人的載具?這個念頭讓我全身發冷,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想象一下,詩雨的身體仍然存在,但裡面的靈魂、記憶、情感全部被替換成另一個女人的。她會看著我和小天,但眼中沒有任何認知;她可能會站在我面前,卻完全不記得我們共同經歷的六年光陰。
這種情況比死亡更加可怕,因為你無法真正地哀悼和放手,永遠被困在一種痛苦的懸而未決中。
「ZERO,我必須救她出來!」我突然變得異常堅定,「如果重生計劃今天才開始實施關鍵階段,那麼詩雨現在可能處於極度危險之中!我不能讓何萬豪毀了她!」
「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哥,」ZERO的聲音中充滿了同情和擔憂,「但你需要一個計劃,一個周密的計劃。何萬豪不是普通人,他有錢有勢,還有一支海豹突擊部隊級別的私人保安團隊。你不能就這樣衝上去,那只會讓你自己陷入危險,也幫不了嫂子。」
我知道ZERO說得對。我需要冷靜思考,需要一個計劃。為了詩雨,為了小天,我不能衝動行事。但同時,每分每秒的流逝都可能讓詩雨離我更遠。如果今天真的是RB計劃的關鍵階段,那麼時間就是生命。
「謝謝你,ZERO,」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有你,我甚至不會知道這些...無論它們多麼難以置信。」
「別這麼說,哥,」ZERO的聲音中帶著堅定,「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我們盡快一起想辦法救出嫂子。但記住,我提供的只是基於有限證據的推測,可能有誤差。不過無論如何,嫂子現在確實需要幫助。」
正當我準備說出我入侵的想法時,ZERO突然驚呼一聲:「哥,他們二人所在的總統套房好像出事了!我剛黑入酒店的監控系統,看到一群保鑣衝進來了!」
我的心跳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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