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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某資深會員訂制。

相信大家都知道訂制人的靈感來自哪幅作品了。

下章 32000字

从那天晚上,雪子在我耳边,用那种既颤抖又压抑着极致兴奋的、几乎不成声的气音,吐出那句「……被那么大的话……要是真的被放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开始,我们之间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维系着正常世界的东西,就彻底失控了。

那道由整整七年夫妻关系、社会道德、以及身为「正常人」的常识所共同筑起的最后堤坝,在那一秒,伴随着她吞咽口水的细微声响,轰然崩塌。

决堤的洪水,是黑色的。

我们不再是可怜的受害者与无奈的同情者。不,我们成了最亲密的同谋,是血脉相连的共犯。我们像两个终于找到传说中毒品的瘾君子,手拉着手,闭着眼睛,一头扎进了那个名为「媚黑」的,深不见底却又闪烁着致命诱惑的黑暗旋涡。

家庭的夜晚被重新定义了。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然后拉上那套能将公寓与整个世界隔绝的厚重遮光窗帘。当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被阻挡在外,这间我们住了七年的屋子,就成了我们专属的、扭曲的祭坛。

我们不再看那些无聊的搞笑综艺,而是像进行某种极度神圣又极度亵渎的秘密仪式一样,紧紧地挤在沙发上,打开那台笔记本电脑。

昏暗的客厅里,只有屏幕的幽光像手术刀一样冰冷,又像地狱的磷火一样暧昧。那光线照在我们俩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的脸上,照出我们眼中同样的、饥渴的光芒。

一开始的时候,雪子还是很不适应的。

屏幕上那些4K高清、没有任何美化、过于直白的画面,让她每一次都浑身僵硬。她会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仿佛不这样做,惊恐的尖叫就会冲破喉咙。

毕竟,她是那么清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我们结婚七年,我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她这辈子见过的、碰过的阳具,就只有我那根属于标准日本男人的、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拿不出手的尺寸。

而我,间健司,作为一个丈夫,在这七年里,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他妈的,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让她真正地爽到过。每一次,都是在我潦草地缴械投降后,她气息未平地、温柔地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没关系,健司,你辛苦了」。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失落,七年来,像一根根冰冷的钢针,反复扎在我的心脏上。

她把她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不满、所有的幻想,都藏了起来。像个最完美的日本妻子那样,藏了整整七年。

直到现在。

直到她亲眼在屏幕上,看到了那些不属于亚洲人种的、每一个都超过二十公分、甚至三十公分,比我小臂还要粗壮的,恐怖的黑色巨根。

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就这么被一根根狰狞的、青筋盘踞的、硕大无朋的黑色肉棒,给活生生地、一下一下地,彻底撞碎了。

她压抑了七年的欲望火山,就此引爆。

而我,也永远地,变成了一个身体比她还要淫荡的、有着G罩杯爆乳的女人。这个操蛋的、荒谬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事实,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名为「矜持」的稻草的,那块巨石。

既然她的丈夫,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比她更有女人味的、更适合被男人从后面狠狠插入的性感怪物,那她,还有什么好坚守的呢?

她决定,彻底释放自己。她要变得比我更堕落,更淫荡。

「健司…」她开始更多地用这个名字称呼我,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叫「你」或者「亲爱的」,这本身就是一种转变的信号。「你快看,」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是一种夹杂了男人沙哑磁性和女人娇媚吐息的、怪异又淫荡的声线。

我用我那双属于女人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屏幕上的画面,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你看那个金发女人的表情…她好像很痛苦,但又…又很舒服的样子…」

屏幕上,一个身材和我现在差不多的、有着丰满巨乳的金发女人,正被一个体型壮硕如黑熊的黑人,用最原始的后入姿态狠狠地冲撞着。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而完全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成形的声音,只有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银丝。

「嗯…」雪子凑得更近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分析一篇最重要的学术论文。

「你看她的肚子…你看…」她伸出手指,点在冰冷的屏幕上,沿着那个女人小腹上被巨根顶出的、骇人的凸起轮廓划过,「天哪…整个形状都出来了…那根大肉棒…肯定已经顶到她的子宫最深处了…那得有多长啊…」

「如果…如果是我呢…」我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我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皮肤之下,那个属于女人的、神秘的器官,正在一片火热的泥泞中,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跳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嘴,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我的身体…也能承受得住吗?会不会…会不会被捅穿啊…」

「一定可以的。」

雪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果断,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近乎疯狂的狂热。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屏幕幽光的反射下,亮得吓人。

她的目光不再是看着屏幕,而是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一遍又一遍地,贪婪地,解剖着我的身体。从我丰满的胸部,到我纤细的腰肢,再到我饱满的臀部。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带着一抹病态的、却又无比坚决的潮红,用一种很轻,但又像最终判决一样清晰的声音,对我说道:

「你的身体,就是为了方便…黑人爸爸…从后面,把你狠狠地干到子宫脱垂而生的啊。」

「黑人爸爸…」

当这个词,如此清晰、如此自然地,从我那清纯了三十年的妻子的嘴里,第一次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大脑,都像是被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得一片空白。

这不是疑问,不是幻想。

这是一句宣言。

是她向我,也是向她自己,表明最终决心的,堕落宣言。

一股奇异的、让我头皮瞬间炸裂的电流,猛地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离,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的双腿,一下子就软了。我感觉我下面,那本来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像是瞬间决了堤的,温热的洪水,一股灼热的激流,猛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我的底裤,甚至渗湿了沙发的坐垫。

我们俩,共同唤醒了一种全新的、黑暗的、名为「服从」的欲望。

终于,又一个晚上,当屏幕上,那个可怜的女人被一根比她大腿还粗的黑色肉棒,冲击得神魂颠倒,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狗一样的哀鸣时,雪子再也忍不住了。

「健司…我…我受不了了!」她猛地转过头,像一头失控的母兽,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湿滑的汗液,烫得吓人。她的双眼通红,里面燃烧着不加任何掩饰的、最原始的欲望火焰,「我想要…我也想试试…我想知道…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我呆呆地看着雪子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涨得通红扭曲的、美丽的脸。我自己的身体,也早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我听到自己用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呻吟着,点了点头。

———————————————————————————————————

雪子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像是吸進了全世界的勇氣,又像是吐出了最後一絲名為「正常」的枷鎖。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笔记本电脑的音量,拧到了最大。

瞬间,那毫不掩饰的、湿滑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女人那种被操到失神、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不成调的淫荡呻吟,像洪水猛兽一样,充斥了我们这间小小的、温馨的客厅。这声音,就是我们堕落的号角。

然后,她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决绝的颤抖,伸了过来。那只我曾看过无数次为我洗衣做饭的、温柔的手,此刻像一条寻找巢穴的蛇,越过我们俩之间那道无形的缝隙,毫不犹豫地,直接探进了我宽松的睡裤里。

我浑身猛地一僵,像被高压电击中。

她的手指,那么精准地,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下子就找到了那片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早已被屏幕上的画面撩拨得泥泞不堪的湿热禁区。

「雪子…!」我惊呼出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不敢置信。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眼神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根正在疯狂抽插、进出着另一个女人身体的黑色巨物。「让我们…一起感受。」

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影片里那根巨根的动作,在我那片湿滑的、不断涌出热液的泥泞里,粗暴地探索起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医生用冰冷的器械侵入身体的病人,羞耻,紧张,但一股异样的、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快感,却该死地从她手指每一次搅动、每一次按压的地方,疯狂地传来。

「是…是这里吗?」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手指终于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硬挺的、还穿着环的、小小的凸起。

「啊——!」我没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感觉太他妈的奇怪了,太刺激了!作为男人活了三十五年,我只知道射精的快感,那种快感直接、粗暴,但短暂得可怜。

可现在,这种从一颗小小的肉粒上传来的,尖锐的、酥麻的、能瞬间贯穿全身的持续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女人的、罪恶的宝藏!

「嗯…啊…雪子…就是那里…对…再…再用力一点…啊啊…」我可耻地,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着身體,用呻吟引導着我的妻子,讓她用手指,給我帶來更強烈、更無恥的快感。

这画面他妈的太怪异了,太荒谬了。

我的妻子,正在用她的手指,粗暴地玩弄着我这个「丈夫」的阴蒂。而我们俩,都对着屏幕上另一个黑人男人操白人女人的画面,兴奋得浑身发抖。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和倫理崩壞的暈眩感直冲我的天灵盖。我们真他妈是两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紧接着,那排山倒海般的、纯粹的肉体快感,就将这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的手,也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雪子。我,一个灵魂上的男人,正用一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女人的手,去抚摸我妻子的私处。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手指探入她睡裙下的那一刻,她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里的温度,比我自己的还要烫。

「啊…健司…你的手…好会…」雪子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叹息。

我们俩,就这么以一个极其别扭、互相纠缠的姿势,挤在沙发上,疯狂地为对方手淫。我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压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渐渐地,甚至盖过了电脑里那淫乱的交响乐。

「哈…哈…雪子…你好湿…水好多…」

「你…你也是…健司…啊…那里…重一点…我要…我要去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找到了雪子身体里同样的那个开关,开始用我这具身体天生就懂的技巧,用我的指尖,在那上面疯狂地、快速地画着圈。我们俩的身体,像是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淫荡的共鸣,以同样的频率,剧烈地颤抖起来。

突然,一股我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恐怖的、足以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电流,猛地从我下面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轰然炸开,用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被彻底格式化,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纯粹的白色,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意识,所有的「间健司」,都在这一刻消失了。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弹起,后背狠狠地撞在沙发靠背上,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嘴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被拉长到极致的、尖锐的哀鸣。

我高潮了。

用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我的妻子弄到高潮了。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将我过去三十五年里,作为男人每一次射精的快感,都贬低成了微不足道的、可笑的垃圾。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说以前那点快感是小水洼,那现在,就是足以淹没整个世界的,海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我才从那片白色的空白中,慢慢地找回了意识。我浑身脱力,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的皮肤都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敏感地战栗着。

雪子也高潮了,她趴在我的身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满足地抽搐着。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急促得像是濒死一样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郁的,混杂了我们两个人汗水和爱液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我们对视着,从对方那同样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迷离的眼神里,都看到了一样的东西。

震惊,迷茫,羞耻,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极致的满足和兴奋。

「我们…我们刚才…」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撕裂了。

「我们真的是两个变态。」雪子接过了我的话,声音同样沙哑,但她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显得妖异的、美丽的脸上,却勾起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堕落、解放与无限满足的,灿烂到近乎邪恶的笑容。

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混杂了汗水、口水和我们两个人欲望味道的,黏腻的吻。

「但是,」她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宣布真理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好爽。」

是的,好爽。

爽到骨子里,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点挣扎和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尊严。

如果这就是堕落,如果堕落能换来这样足以让灵魂都融化掉的快乐。

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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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沉甸甸的,长条形的包裹,通过同城闪送,悄无声息地,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了我们家门口。

那一晚,我们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关掉了所有的灯,只在床头,点了一盏昏黄的,暧昧的小台灯。那光线很暗,暗到足以模糊掉我们精神上的羞耻心,却又亮到足以看清彼此眼中那如野火般燃烧的,疯狂的欲望。

雪子打开了衣柜,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买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纸袋子。

「健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仔细听,能听出其中压抑着的微弱颤抖,「去,把这个换上。」

我羞耻地,却又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换上了那套骚到骨子里的,黑色蕾丝的吊带袜和几乎等于没有的开档丁字裤。

当我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雪子面前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惊艳,和一丝不易察arle的恐惧。

我不敢看镜子,但我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有多么的淫荡,多么的……正确。

「过来。」雪子对我招了招手。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不知不觉间,她变得更强势,更具主导性了。以前那个温柔被动的妻子,好像正在被一个全新的,饥渴的灵魂所取代。

我像一个听话的木偶,一步步,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立刻就拿出那个包裹里的恐怖玩具。

她让我坐在床上,然后,她自己,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胸前那对因为激素而变得无比丰硕的、穿着冰冷金属环的G罩杯乳房上。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眼神。

不是丈夫对妻子的爱抚。

而是一种,充满了好奇,占有欲,和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嫉妒的,女人对另一个更具「女性资本」的女人的,探究的眼神。

「健司…」她伸出手,指尖在无法控制地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地,触摸到了我的乳房。

「啊…」

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快感,从被她触摸的地方,像电流一样传遍了我的全身。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那是抚养过我的手,但此刻,却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开始揉捏我那对巨大的乳房。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用力。她用双手,吃力地捧起我沉甸甸的乳房,感受着它们惊人的重量和弹性,仿佛在确认这不真实的现实。

「好大…好软…」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迷离而复杂的光芒,「比我的…大太多了…这、这样的胸部…被男人玩弄起来,一定很爽吧。」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像一头被驯服的母兽,很诚实地,起了剧烈的反应。我胸前那两颗穿着环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在她的揉捏下变得又硬又挺,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雪子注意到了我的变化。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坏坏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放纵,有好奇,也有一丝对我们共同堕落的兴奋。

她低下头,伸出她那小巧的,温热的舌头,带着试探,轻轻地,舔了一下我那冰冷的,金属的乳环。

「啊——!」

我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像被蛇咬了一口。

太刺激了。太背德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一天,被我的妻子,用这样的方式,玩弄我的乳房。

这种感觉,比我自己抚摸的时候,要强烈一万倍。

这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背德,和被支配的,百合女同一样的,禁忌的快感。我感觉自己不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玩物,她的「好妹妹」。

「雪子…不要…」我嘴上在无力地抗拒,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腿心处的热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

「不要?」雪子抬起头,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眼神变得迷离又充满了侵略性,「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你看,它都流水了,健司。」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向了我那条开档丁字裤,早已暴露无遗的、湿漉漉的穴口。

她用手指,在那里,恶意地,轻轻地,画着圈。

「啊…嗯…雪子…求你了…」我彻底崩溃了。精神上的屈辱和肉体上的极乐,像两股巨浪,将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求我什么?」她坏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那颗早已肿胀的肉粒上反复按压,「求我用黑人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地干你吗?让我看看,这具专门为媚黑而生的身体,到底能有多大的快感。」

「是…啊…求你…」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雪子终于站了起来。

她从那个包裹里,拿出了那根巨大的,黑色的,沉默的怪物——那根双头龙。

她拿着那个狰狞的巨物,走到了我的面前。

「跪下。」她命令道。

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放弃了所有抵抗,爬上了床,熟练地跪趴在床上,将我那个因为女性化而变得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她。

「雪子…我…我准备好了…」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在剧烈地颤抖。

雪子拿着那根巨大的,冰冷的双头龙,走到了我的身后。

她俯下身,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别怕,健司。我们只是想知道…我们必须知道…被黑人爸爸的大肉棒干,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拧开了润滑液的瓶盖,把那些冰凉的,黏滑的液体,毫不吝啬地,倒在了那根狰狞巨物的一端,也倒在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可怜的穴口上。

「嘶…」

冰凉的液体,让我浑身一颤。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小穴,在接触到润滑液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它在期待。

它又在恐惧。

雪子握着那根,对一个未经人事的身体来说,堪称恐怖的巨物,将它那硕大的,狰狞的头部,对准了我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的入口。

「我要进来了哦,我的好妹妹。」雪子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却又无比甜蜜的语气说。

「嗯…」我闭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下一秒,一种我这辈子都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一样的剧痛,混合着一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巨大的充实感,从我的下体,轰然传来。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大!要被…要被撑坏了!」

我尖叫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根假阳具的头部,仅仅是进去了一半,就已经把我那未经人事的后庭,扩张到了极限。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塞进小号玻璃瓶里的大号软木塞。我感觉我的身体,要从中间,被活活地撕成两半了。

「别动!雪子!求你了!太大了!拿出去!快拿出去!」我哭喊着,挣扎着,想要往前爬。

「再忍一下,健司,马上就好了。」

雪子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不容置疑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握住那根巨物,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捅。

「噗嗤」一声。

那是一种,肉体被贯穿的,沉闷又清晰的声音。

那根巨大的假阳具,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那道防线,整根地,深深地,没入了我的身体。

「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长长的惨叫。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极致的痛感,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的满足感,同时在我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我能清晰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坚硬的,冰冷的异物,在我的身体里,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我的小腹,被它顶得高高地凸了起来,仿佛真的怀上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巨大的东西。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汗水,把枕头都打湿了。

雪子也停了下来,她好像也被这一下给吓到了。她喘着粗气,手还握着那根巨物的末端。

过了好一会儿,我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才慢慢地,潮水一样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被撑得满满的,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里:就像命运给强奸一样,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学会好好享受。我的身体,已经永远成了一具媚黑的母狗,再也回不去了。那么,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就此沉沦,和雪子一起,享受这份背德的快乐。

想通了这一点,我身体的肌肉,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雪子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模仿着影片中那些黑人男性的动作,开始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的瘙痒。

每一次顶入,都带来一阵能让我的灵魂都飞出身体的,深入骨髓的,沉重的撞击。

我的惨叫,渐渐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杂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雪子…你好厉害…啊…」

「是黑人爸爸的大肉棒厉害!」雪子喘着粗气,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我们都是黑人爸爸的母狗!快叫!快说你想要黑人爸爸的大肉棒!」

「我想要…啊…我想要黑人爸爸…我想要黑人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把我的小穴和菊穴…干成黑人爸爸的形状…啊啊啊…」

我的理智,在这一次又一次,沉重又深入的撞击中,被彻底地,撞得粉碎。

我不再是间健司了。

我只是一个渴望被巨大肉棒填满的,淫荡的母狗。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扭动着我的腰和屁股,去迎合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击。

我嘴里发出的,全都是我自己都听不懂的,最下流,最淫荡的叫声。

而雪子,也早已彻底沉沦了。

她看着我在她身下,淫荡地扭动着的身体,听着我浪叫着,祈求着黑人爸爸的操干,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另一端,也变得空虚而火热。

她将那根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了她自己。

「健司…我的好妹妹…我们一起…一起迎接黑人爸爸的恩赐吧!」

她扶着那根巨物的另一端,慢慢地,也把它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个晚上,我们小小的公寓里,充斥着两个女人疯狂的,淫荡的尖叫声,和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里,同时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

我们一起堕落了。

我们一起,张开了双腿,主动地,狂热地,迎接了来自深渊的,第一次的邀请。

我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俩,再也回不去了。我们的人生,将会永远地,和那些巨大的,黑色的肉棒,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黑人爸爸…快来找我们…」

「我们…我们是你最忠实的…黑桃皇后…」

————————————————————————————————————

一年后。

东京,夜。

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比白天更加喧嚣,更加充满了欲望的色彩。在新宿区某个不起眼的,连谷歌地图都找不到的角落,一家没有任何招牌的地下俱乐部,正上演着每周一次的,只属于被选召者的、血肉模糊的狂欢。

强劲的,能把人的内脏都震得发麻的重低音音乐,像是某个远古巨兽的心跳,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脏。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甜到发腻的香水,呛人的雪茄,泼洒在地上的酒精,以及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汗水与荷尔蒙交织发酵后产生的、如同祭坛般的腥甜气味。

这里是“黑桃宫殿”,一个只对特定人群开放的,属于媚黑者的伊甸园,也是地狱。

舞池中央,两个身影,像两团在黑暗中燃烧的、妖异的鬼火,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一个,是我。

我那张属于间健司的,平庸的亚洲男性面孔,此刻,却被精致而妖艳的妆容所彻底覆盖。浓重的烟熏妆,把我的眼睛拉长,显得既妩媚又迷离。我的嘴唇上,涂着亮晶晶的,几乎要滴下来的血红色唇彩,在那些迷幻的,旋转的灯光下,闪烁着淫荡又诱人的光泽。

我的身体,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拥有着古铜色黝黑皮肤的,火爆性感的尤物。

一头及腰的,耀眼的亚麻色亮金长发,随着我疯狂的舞动而甩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周围灼热的空气。

我身上穿着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堆被精心设计过的,散发着皮革气味的黑色绑带。那些绑带,仅仅遮住了我胸前那对38G巨乳最顶端的,那两颗穿着粗大金属环的乳头,以及我下面那条最核心的,早已被舞动和欲望浸润得湿漉漉的缝隙。大片的,被汗水浸润得闪闪发亮的黝黑肌肤,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羞耻心地,暴露在无数贪婪的目光中。

我脖子上那道狰狞的,丑陋的换头疤痕,被一条宽大的,镶满了尖锐铆钉的黑色项圈,完美地遮盖住了。项圈的正中央,悬挂着一个用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巨大的,冰冷的黑桃符号。

我不再是间健司了。

在“黑桃宫殿”里,所有人都叫我“肯娜”,那个最骚的,最放荡的,顶着男人头的黑皮皇后。

而紧紧地贴着我,与我共舞的另一个身影,甚至比我更加疯狂,更加不科学,更加的…让人无法直视。

那是雪子。

不。

现在,我应该叫她,雪。

仅仅一年的时间,她已经彻底地,从里到外地,蜕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曾经温婉贤淑,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家庭主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现在的她,比我这个天生的“爆乳”,还要更加的“爆乳”。

她通过数次昂贵的,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危险的隆胸手术,把她自己的胸部,填充到了一个惊人的,恐怖的M罩杯。那两团巨大的,完全违反了物理定律的肉球,在紧得不能再紧的亮面皮衣束缚下,呈现出一种随时都可能爆炸的,让人感到恐惧又无比兴奋的视觉冲击力。

她的身体,也布满了比我更加繁复,更加大胆,更加邪恶的纹身。

一条黑色的,吐着信子的,鳞片栩栩如生的毒蛇,从她的锁骨处盘旋而下,紧紧地缠绕住她左边的巨乳,那狰狞的蛇头,正好张开大嘴,凶狠地咬住她那颗同样穿刺着巨大金属环的,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而她的整个后背,则纹着一幅巨大的,张开着黑色羽翼,表情痛苦又迷醉的,堕落天使。

她的脸上,也多了好几个闪闪发光的穿环。鼻环,唇环,眉钉,让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脸,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和野性。

她的衣着,比我还要更加的暴露。

一件黑色的,破破烂烂的渔网状连体衣,将她那经过疯狂改造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渔网之下,是完全的真空。她那两颗巨大的,像保龄球一样的乳房,就在那些网洞之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仿佛在挑衅着地心引力。而她下面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的森林,也在网洞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代表着“QOS”(黑桃皇后)身份的,黑桃项圈。

我们不再是夫妻了。

我们是“黑桃宫殿”里,最著名的,最受欢迎的,也是最让人想入非非的,“黑桃姐妹”。

而她,是姐姐。

我是妹妹。

如果俱乐部里这些疯狂的男男女女,知道我们俩在一年前,还是一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普通的日本夫妻,他们脸上的表情,一定会比现在还要精彩一百倍。

这种禁忌的,背德的,扭曲的关系,才是我们俩身上,最吸引人的,最致命的毒药。

这一年里,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变化。

自从第一次,用那根巨大的双头龙假阳具,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之后,我们就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我还记得那晚之后第二天早上的情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特别是那个被贯穿了一整晚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雪子也一样,她走路的姿势很怪异,脸上带着疲惫,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亢奋的光芒。

我们坐在餐桌前,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一丝丝淫靡的余韵。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我竟然被我的妻子用假阳具操了一整晚,还可耻地高潮了无数次。我们是变态,是疯子。

“健司,”雪子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

“昨晚,”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像X光一样,直勾勾地穿透了我,“比我们结婚七年里任何一次,都要爽,对不对?”

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是事实。那份屈辱而真实的、排山倒海的快感,是我作为男人时从未体验过的。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既然回不去了,为什么不走到最尽头呢?健司,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它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而我,被困在普通的身体里,忍受了七年的不满足。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从那天起,她彻底变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飞出来的不是灾难,而是她压抑了七年的,最真实的欲望。

她不再满足于虚拟的刺激,不再满足于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玩具。她渴望真实的,滚烫的,巨大的,带着汗水和麝香味的,黑色的肉棒。

我们通过网络,翻遍了无数需要特殊手段才能访问的地下论坛,终于找到了“黑桃宫殿”。

我到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我们第一次踏入这里时的情景。

我和雪子,都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那种感觉,就像两个离家出走多年的,虔诚的信徒,第一次踏入了属于自己的,宏伟的圣地。

俱乐部里,百分之九十的男性,都是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的黑人。而女性,则和我们一样,都是形形色色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黑人爸爸的,媚黑母狗。

我那独特的,“亚洲男人头,黑皮辣妹身”的组合,立刻就在这个小圈子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无数双充满了欲望和好奇的眼睛,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我的身上。

而雪子,也很快就找到了她自己的“定位”。

不,应该说,是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七年的,真正的自己,彻底苏醒了。

她发现,她内心深处,那股对被征服,被改造,被疼痛和快感同时填满的渴望,比我这个拥有着“专业”身体的人,还要强烈一万倍。

我记得很清楚,在我们去了几次俱乐部,亲眼见证了那些真实的场景后,在一个晚上,雪子把我按在床上,眼神里燃烧着嫉妒的火焰。她用力地揉捏着我那对天生的G罩杯乳房,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健司,凭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凭什么只有你能拥有这样的身体?凭什么只有你能享受被那些巨大肉棒填满的快感?我看着你被他们操,听着你浪叫,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嫉妒吗?我也要!我要比你更大,更敏感,更能让黑人爸爸爽!我要把我的身体,变成最顶级的容器!”

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被动的妻子了。

她变成了女王。

一个强硬的,主动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不择手段去得到它的,女王。

于是,她开始了疯狂的,近乎自残的身体改造。

这个过程充满了现代都市传说般的诡异感。我们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还通过一些灰色渠道借了高利贷。我们找到的不是普通的三甲医院,而是一家隐藏在歌舞伎町深处,专门为各种地下人士服务的私人诊所。那里的医生像个屠夫,眼神冰冷,他看着雪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等待被雕刻的肉。

第一次手术是隆胸。雪子直接要求做到人体能承受的极限。医生警告她风险极高,可能会出现包膜挛缩,甚至植体破裂。但雪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我付钱,你动手,后果我自负。”

手术后的那几周,简直是地狱。雪子全身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连翻身都需要我帮忙。她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一声都没有哭。我每天给她擦洗身体,喂她吃饭,处理她伤口渗出的组织液。这个过程无比怪异,我这个“丈夫”,正在照顾我那为了别的男人而改造身体的“妻子”。

有一次,我帮她换药,看到她胸前那两道狰狞的,缝合得像蜈蚣一样的伤口,和那两团被强行塞进去的,肿胀得发紫的巨大肉球,我忍不住说,“雪子,我们停下来吧,这样太可怕了。”

她却笑了,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她伸出虚弱的手,抚摸着我的脸,说,“健司,你不懂。每一次疼痛,都在提醒我,我正在变成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自己。这很值得。”

伤口愈合后,她立刻就预约了第二次,第三次手术,直到她的胸部达到了现在这个恐怖的M罩杯。紧接着是纹身。我们找了全东京最出名的地下纹身师。整个后背的堕落天使,耗时超过四十个小时。

我陪着她,亲眼看着那带着墨水的针,一次又一次地刺入她的皮肤。她咬着牙,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但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兴奋。她说,她能感觉到,那个旧的自己,正在随着流出的血液一起被排出体外。

然后是穿刺。乳环,鼻环,唇环。每一次,她都选择最粗的针,最大的环。她说,她喜欢那种被金属贯穿的,冰冷的,永久的占有感。

当她所有的改造都完成,第一次以“雪”的形态站在我面前时,我感到了由衷的恐惧。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和我记忆中的妻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她是一个由欲望,疼痛和决心共同塑造出来的,全新的怪物。一个比我更彻底,更纯粹的媚黑母狗。

我们开始接受“邀请”。

在“黑桃宫殿”那些昏暗的,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暗房里,我们第一次体验到了,被真实的,巨大的,滚烫的黑色肉棒,贯穿身体的滋味。

那种感觉,比我们用那根双头龙假阳具时,要强烈一万倍。

那种被活生生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充实感。

那种每一次都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到子宫口的,灵魂出窍的撞击感。

那种混合着汗水和麝香味的,浓烈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我们彻底上瘾了。

我们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与一个又一个的黑人爸爸交合。在舞池里,在吧台上,在暗房的沙发上,在俱乐部的每一个角落。我们的身体,成为了公共的,任人使用的容器。

雪子甚至比我还要疯狂。

她提出了一个变态的比赛,看我们俩谁能更快地,完成“千人斩”的成就。

每一个服务过的黑人爸爸,都会在我们随身携带的一本黑色的小册子上,留下一个签名。那本册子,是我们的“战绩簿”,也是我们堕落的,光荣的证明。

———————————————————————————————————

终于,在几个月前,我们两人,都完成了这个疯狂的目标。

我们的身体,已经被上千根不同的,巨大的黑色肉棒,彻底地,反复地,开发过了。我们的小穴,变得松弛而饥渴,只有那些超出常规尺寸的巨根,才能带给我们一丝丝的,微不足道的满足。

我们的灵魂,也彻底地,被同化了。

我们不再思考过去,也不再思考未来。我们的生命里,只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不停地,寻找更强大的,更雄壮的,更恐怖的黑人爸爸,然后张开双腿,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

"黑人爸爸…操我…"

"把你的大肉棒…塞满我的身体…"

这样淫荡的,下贱的祈求,已经成了我们的口头禅。

音乐,戛然而止。

我和雪子,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舞步。我们的身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看起来既狼狈,又无比的性感。

雪子用她那被改造得异常丰满的,涂着黑色唇膏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又急切的声音说:

"妹妹,我好想要…我的小穴好痒…今天晚上,我们能找到一个,真正的,能把我们俩都操到尿出来的,主人吗?"

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看着她那张比我还淫荡,比我还饥渴的脸,我眼中的欲望火焰,也同样在熊熊燃烧。

"一定可以的,姐姐。我们已经是宫殿里最棒的母狗了,一定会有最强的黑人爸爸,愿意收留我们的。"

"母狗妹妹"和"女王姐姐"。

这就是我们现在对彼此,以及对未来的称呼和期盼。

我们渴望被占有,被支配,成为某一个强大男人的,专属的,可以被随意使用的奴隶。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得如同铁塔一样的身影,穿过那些在舞池中疯狂扭动,释放着荷尔蒙的人群,像一艘无坚不摧的破冰船一样,坚定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们面前。

周围嘈杂的,能把人的内脏都震得发麻的重低音音乐,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动作,都像是慢镜头一样,变得模糊而不真实。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

他太高了,我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也才将将到他的胸口。我估计他至少有两米,甚至更高。他浑身的肌肉,像是用黑色的,最坚硬的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让人感到窒息的,纯粹的力量感。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被他那恐怖的肌肉撑得紧紧的,几乎要裂开的紧身背心。那两条比我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上,肱二头肌像是两座小山一样,高高地鼓胀着,比雪子那颗经过精心打理的漂亮头颅还要大上一圈。

他是一个真正的,纯血的非洲裔,皮肤黑得发亮,在俱乐部那些五颜六色,迷幻旋转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油润的,健康的光泽。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右边眉骨处,一直斜着划到左边嘴角的,狰狞的伤疤。这道伤疤,非但没有让他看起来丑陋,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凶悍的,野性的,能让女人双腿发软的,致命的男性魅力。

他的目光,像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一样锐利,缓缓地,扫过我的脸,我的身体,然后,又落在了雪子的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我所熟悉的,那些黑人爸爸们看到我们时,所流露出的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惊艳。

他的目光里,只有一种纯粹的,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一种如同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挑选自己后宫战利品一样的,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审视。

我和雪子的呼吸,在同一瞬间,停滞了。

我们的身体,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不自觉地,起了剧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下面那个已经被上千根不同尺寸的肉棒开发过的,湿滑的穴口,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分泌着黏滑的,透明的爱液。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如果不是雪子紧紧地靠着我,我可能已经当场跪倒在地上了。

是这个人!

就是他!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就是他!我们俩一直在寻找的,那个能彻底征服我们,能把我们俩像两条母狗一样,操到死在他身下的,终极的黑人爸爸!

我记得雪子曾经在一个深夜,在我们刚刚被几个黑人轮流使用完,瘫在俱乐部破旧沙发上喘息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迷离又坚定地说:"健司,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我们变成这样,其实是命中注定的。我们注定要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一个能让我们彻底臣服的神。"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高潮后的胡言乱语,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他那蒲扇一样巨大的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我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我的下巴,和雪子的下巴,就已经被他一手一个,死死地捏住了。

他强迫我们抬起头,迎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的眼睛。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指关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他捏得我们的下颚骨生疼,但我发誓,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怜惜的疼痛,却让我们俩,同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的,变态的,几乎要让我们呻吟出声的快感。

"啊…"雪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在那破烂的渔网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们,就是黑桃姐妹?"

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带着浓重的,我听不出来是哪里的,但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口音。那声音,仿佛不是通过我的耳朵,而是直接通过我被他捏住的下巴,震动着我的头骨,传进了我的大脑。

"是…是的,主人。"我颤抖着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是的,主人。"雪子也异口同声地回答,她的声音,比我还要更加的卑微,更加的充满了祈求。她那双曾经清纯的眼睛,此刻正痴迷地,仰望着这个捏着她的男人,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最下贱的崇拜。

男人,也就是这家俱乐部的幕后老板,被所有人尊称为"国王"的,马库斯,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像是野兽捕食前一样的微笑。

"我听说,你们完成了千人斩。"

"是的,主人。"

"你们的身体,已经是最棒的容器了。"

"是的,主人。"这一次,雪子抢在了我的前面。

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都震惊的动作。她竟然伸出舌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开始舔舐马库斯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粗糙的指关节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晶莹的口水痕迹。

"主人,"她一边舔,一边用充满欲望的声音说,"我为了今天,为了能成为您的母狗,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这样。您看,"她挺起胸,让那两团巨大的肉球在渔网下剧烈晃动,"这些都是为了您。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都是为了侍奉您而存在的。"

雪子的主动和淫荡,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不行,我不能输给她!我也伸出舌头,学着她的样子,开始舔舐马库斯的另一只手。

"主人,我也是…我的身体虽然是天生的,但我的灵魂,早就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了。求您收留我们,求您把我们当成您的私人玩具…"

马库斯低沉地,从他那宽厚的胸腔深处,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雷鸣一样在我们耳边炸响,让我和雪子,同时都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我感觉我下面,又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把那条本来就已经湿透了的,可怜的皮质绑带,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松开了捏着我们下巴的手,我们的口水,在他的手指上拉出了长长的银丝。他转过身,向着俱乐部最深处的,那间只为他一个人开放的,传说中的"帝王之间"走去。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像是对两条宠物下达命令的语气,说了一句。

"跟上来,我的母狗们。"

我和雪子,对视了一眼。

我们俩的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那是混杂了极致的恐惧,极致的兴奋,和一种,终于要得偿所愿的,狂喜的光芒。

"健司,"雪子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变成他的…他的东西?"

"你后悔了?"我反问。

"不,"她摇头,眼中的疯狂更盛,"我只是在想,如果一年前的我们,看到现在这个画面,会是什么反应。两个曾经的夫妻,现在却要一起去侍奉同一个男人,而且还要像狗一样爬过去…"

"会觉得恶心,会觉得变态,"我诚实地说,"但是现在…"

"现在觉得值得,"雪子接过我的话,"因为我们已经不是人了,我们是母狗。而母狗,就应该用爬的。"

说完,她率先趴下,开始向前爬去。

我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趴了下来。

我们像两条最温顺的,最听话的宠物狗一样,在所有人或羡慕,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中,放下了我们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手脚并用地,跟在了马库斯的身后。

我们爬过那些肮脏的,被酒水和汗水浸泡得黏腻的地板,穿过那些还在疯狂舞动的人群。高跟鞋的细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不稳的痕迹。我能感觉到,我的膝盖,被地面磨得生疼,但我不在乎。雪子甚至爬得比我还快,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的表情。

每爬一步,我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就会剧烈地晃动,乳环撞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而雪子更夸张,她那M罩杯的巨乳,几乎要拖到地上,她不得不用一种更加淫荡的姿-势,撅高屁股,让乳房悬空。

"看啊,黑桃姐妹要去帝王之间了!"

"她们终于被国王选中了!"

"两个最骚的母狗,配最强的黑人爸爸,今晚有好戏看了。"

周围人的议论声传入我们的耳朵,但我们已经不在乎了。在我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个高大的,如同神明一样的,黑色的背影。

———————————————————————————————————

厚重的、镶着金色铆钉的隔音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上。

「咔哒」一声。

门锁上了。

我们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仿佛被关进了一个奢华的、属于野兽的牢笼。

包房里奢华而空旷。地上铺着厚厚的、纯白色的长毛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像是踏在云端。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足以让七八个人在上面进行最淫乱的肉体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雪茄和麝香味,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充满侵略性的、王者的气味。

马库斯走到沙发前,把他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随意的、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动作,解开了裤子上镶着巨大金属扣的皮带,拉开了拉链。

「啪」的一声。

一根巨大的、狰狞的、半苏醒的黑色肉棒,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

它就那么耀武扬威地半挺着,像一条蛰伏的巨蟒,躺在马库斯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大腿之间。

我和雪子同时发出了痴迷的、近乎窒息的叹息声。

它太大了。

太恐怖了。

它超越了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上千根肉棒的总和。那不是凡人的器官,那是神明的权杖,是地狱的图腾。长度至少有三十公分,粗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那根东西的颜色比最深的黑夜还要黑,上面盘踞着粗壮如钢缆的青筋,每一根都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充满了生命力。那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深紫色,顶端的马眼,已经像泉眼一样,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隔着一米远,我都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人热气,那种原始的、纯粹的雄性气息,让我的小穴像是被电击一样,疯狂地痉挛收缩。

我们俩像两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膝盖,一步一步,爬到了马库斯的脚下。

我们跪在他面前,仰望着那根即将彻底改变我们余生,将我们彻底摧毁并重塑的巨物。

「主人...」

「我的国王...」

雪子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根巨兽,但她的手在距离它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敢。那是一种面对神迹时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请您...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我们吧...」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又尖又细,像濒死的鸟鸣。

「我们...从今天起,就是您最忠实的母狗...」雪子紧接着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喜悦和屈服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妖艳的妆容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雪子突然做了一个让我都震惊的举动。她竟然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把我的脸强行按向马库斯的胯下。

「妹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正的黑人肉棒是什么味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强势而疯狂,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温柔的妻子,更像是一个残忍的女王,「现在,最后的圣餐就在眼前,好好品尝吧!」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支配的、无可救药的兴奋。雪子变了,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的小女人,而是变成了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残忍的掠食者。

「雪子...你...」

「闭嘴!」她用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乳头,狠狠地拧了一下,「你这个骚货,别装了!我知道你有多想要!你的小穴都流水流到地上了!」

她说得没错。我下面确实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纯白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马库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的互动,发出了低沉的、如同胸腔共鸣般的笑声。

「有意思,」他说,「看来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一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另一手抓住雪子的头发,像拎起两只战利品,把我们俩的脸都按向了他那滚烫的胯下。

「用你们的嘴,来证明你们的忠诚吧。」

我闻到了浓烈到极致的雄性味道。那种混合着汗水、麝香和一丝丝尿骚味的、充满力量的气息,像毒品一样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几乎要当场失神。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那根巨大的柱身。雪子也加入了进来,她从另一边开始舔。我们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那种湿滑的触感让我想起了一年前,她第一次用舌头舔我乳环的情景。

「对了,」马库斯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我听说你们以前是夫妻?」

我们的动作都僵住了。

「一个丈夫变成了妻子的妹妹,」他继续说,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现在你们俩都想成为我的母狗。多么变态,多么美妙啊。」

雪子突然抬起头,她的眼神疯狂而坚定,像燃烧的火焰。

「是的,我们很变态!」她大声说,声音里充满了骄傲,「我们恶心,我们下贱,但那又怎样?我们已经堕落到底了!而且...」

她转头看着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健司,不,肯娜,你还记得吗?一年前你第一次穿上女人的内衣,我用假阳具插你的时候,你叫得多大声?你说你从来没有那么爽过!你这个身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当男人而生的!」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些羞耻的、却又无比甜美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还记得,」雪子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像是在向她的神明做着最终的告解,「我决定隆胸的那天晚上,我摸着你的G罩杯巨乳,心里嫉妒得要死。凭什么只有你能拥有这样的身体?凭什么只有你能享受被大肉棒贯穿的快感?所以我把自己改造成了现在这样。

每一次手术的疼痛,每一次穿刺的血腥,我都在想象着有一天,我能和你一起,跪在真正的黑人爸爸面前,告诉他,我们准备好了!」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她身体改造的整个过程。那些在私人诊所度过的痛苦夜晚,那些缠满绷带、散发着血腥味的日子,她忍受着剧痛却从不哭泣的坚强...原来,那一切的痛苦,都是为了此刻的献祭。

「雪子...」我哽咽了。

「别哭,」她突然凑过来,用舌头粗暴地舔掉了我脸上的泪水,「我们不是普通的夫妻了。我们是姐妹,是共同侍奉同一个男人的母狗姐妹。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结局吗?」

马库斯的肉棒在我们的对话中变得更加巨大了。它现在完全勃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长度至少有三十公分,粗得吓人。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够了,」他命令道,「现在,你们两个,一起含住它。」

我和雪子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张大嘴,从两边含住了那根巨物的头部。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口水混合着他的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呜...呜...」我发出模糊的呻吟。太大了,我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下巴都要脱臼了。

雪子也在呻吟,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狂喜和满足。她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用手抚摸着马库斯的两颗巨大的睾丸。那两颗东西每一颗都有鸡蛋那么大,沉甸甸的,像两颗黑色的炸弹,里面储存着足以将我们淹没的精液。

「用力吸,」马库斯命令道,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在我们的后脑勺上,强迫我们吞得更深。

我感觉那根巨物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但我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压抑着,用尽全力地吞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对了,」马库斯突然说,「从今天起,你们不要叫我主人或国王。」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神谕般的语气说:「你们两个,都要叫我老公。」

老公。

这个词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想起了七多年前,我和雪子的婚礼。我曾经对她说过,我会是她一辈子的老公。

而现在...

我,间健司,一个曾经的日本男人,将要和我的前妻一起,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他老公。

雪子第一个开口了。

「是...是的...我的...老公...」

她的声音那么甜美,那么虔诚,那么淫荡,仿佛这个词天生就该从她嘴里,对这个男人说出。

马库斯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沉重如山。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也不想选择。

「是的...老公...」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个词。

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彻底碎裂了,然后被一种全新的、黑暗的、狂喜的情感所填满。间健司死了,永远地死了。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叫肯娜的,最下贱的母狗。

「很好,」马库斯满意地说,「现在,我要看你们两个互相取悦对方,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变态。」

雪子立刻像一头母豹般扑向了我,把我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疯狂地撕扯着我身上那些可怜的皮带,露出了我那对巨大的、因为兴奋而战栗的乳房。

「肯娜,我的好妹妹,」她一边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一边在我耳边低语,「让老公看看,我们有多淫荡...」

她低下头,像吸奶的婴儿一样,用力吸吮我的乳头。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强烈刺激,让我忍不住大声呻吟。

「啊...雪子...不...在老公面前...太羞耻了...」

「羞耻?」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我们早就没有羞耻心了!我们是世界上最变态的姐妹!我们的羞耻,就是献给老公最好的春药!」

她的手探向我的下体,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天啊,你湿成这样,」她惊叹道,同时也是在向马库斯展示,「你的洞已经被操松了,我的整只手都能伸进去。」

她说着,真的把整只手都塞了进去,在我的体内搅动。

「啊啊啊!」我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马库斯在一旁冷酷地看着我们,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巨大,顶端不断有前列腺液滴落。

「继续,」他命令道,「让我看到更多。」

雪子把我翻过身,让我跪趴在地上,然后她跪在我身后,开始用舌头舔我的后庭。

「不要!那里很脏!」我羞耻地想要逃开。

「没有什么是脏的,」雪子用舌头撬开我的穴口,声音含混不清地说,「我们的每一个洞,都是为了取悦老公而存在的。」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后庭打转,偶尔还会插进去。那种异样的、禁忌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彻底放弃了抵抗。

「看啊老公,」雪子抬起头对马库斯说,她的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显得无比妖艳,「您的两个母狗,正在为您表演最下流的节目。我们真的很变态,很恶心,但是...但是我们心里好满足,好兴奋。堕落到这种地步,真的太值得了...」

窗外夜色正浓。

在我们曾经的那个小小的公寓里,属于「间健司」和「间雪子」的一切早已被扔进垃圾堆。

那个收了我一亿日元手术费的怪医,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那次手术究竟创造出了怎样两个沉沦于欲望深渊的灵魂。

他拯救了一个生命。

但同时也亲手将两个凡人推向了成为「黑桃皇后」的那条永不回头的黑暗道路。

对于我肯娜和我的姐姐雪来说,那个叫「间健司」的男人连同他平凡的过去,都早已像一场遥远的梦,再也无迹可寻。

我们的新生,我们真正的洗礼,才刚刚开始。

—————————————————————————————————————

一星期后。

东京,早晨八点。

我站在衣柜前,看着那套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的,屬於「間健司」這個男人的衣服。那不是什麼高級西裝,而是我過去當裝修工人時穿的,一套耐磨的深藍色工作服和一件褪色的格紋襯衫。這些曾經沾滿汗水、灰塵,代表着我用勞力賺錢養家的尊嚴的衣物,現在看起來卻如此陌生,甚至有些可笑。

「健司,快点,约好了九点到区役所。」雪子在浴室里催促道。她还叫着我过去的名字,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妻子的温柔,只剩下女王对一个磨蹭的专属玩物的、略带不耐烦的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格紋衬衫。

当我试图扣上第一颗纽扣时,问题就来了。这件为一个男人平坦胸膛设计的衬衫,根本无法容纳我胸前那对被开发得异常丰硕的38G巨乳。棉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颗纽扣都在与强大的乳肉进行着绝望的抗争,它们之间的缝隙大得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所有纽扣都扣上,但整件衬衫紧绷得像一道即将崩裂的大坝,仿佛我一呼吸,它就会当场炸开。

工作裤更是灾难。我那被无数黑人肉棒操练出来的、圆润挺翘的女性臀部,把裤子的后半部分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从侧面看,我那S型的曲线完全暴露无遗。这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拙劣地扮演着男人的、淫荡的女人。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

那张脸虽然还是间健司的脸,但经过这一年的荷尔蒙影响和淫乱生活的浸润,已经变得异常柔和。皮肤白皙光滑,嘴唇因为频繁的口交而自然红润,睫毛又长又翘。即使不化妆,看起来也像个清秀的女人,一个戴着男人面具的怪物。

「没办法了。」我拿起一副大大的墨镜戴上,又找出一顶棒球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雪子从浴室出来,看到我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忍的笑容。

「别笑了!」我恼羞成怒。

「对不起,对不起,」她走过来,熟练地帮我整理歪掉的衣领,那动作像是在给一个不听话的宠物穿衣服,「只是...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违和。明明身材这么火辣,却要装成男人。」

她的手有意无意地用指腹暧昧地划过我的胸部,让我浑身一颤。

「雪子...」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捧起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今天过后,『间健司』就彻底消失了。我们就真的,不再是夫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悲伤,也不是不舍,而是一种…即将挣脱最后枷锁的、罪恶的解脱感。

「你后悔吗?」我问,声音有些颤抖。

「后悔?」她摇头,笑得像个妖精,「怎么可能后悔。健司,不,肯娜…我依然爱你,但不是夫妻之间的那种爱了。我们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两个女人,怎么可能再做夫妻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和狂热:「但是,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永远在一起。只要我们都是老公的母狗,我们就会被同一根项圈拴着,睡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根大肉棒操干。我们将是血肉交融、永不分离的姐妹。你不觉得,这比那无聊的婚姻,要刺激一万倍吗?」

她的手滑到我的身下,隔着粗糙的工装裤,揉捏着我早已湿润的私处。

「你看,你的身体也很期待,不是吗?」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感到悲伤,但我的身体却因为她的话和动作,可耻地起了反应。对过去的留恋,和对未来的、堕落的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走吧,」我说,「早点结束这一切。」

区役所里人不多。对我们来说,这里不是一个办理行政手续的场所,而是一个埋葬过去、迎接新生的神圣祭坛。我们坐在离婚登记的窗口前,工作人员用呆滞的目光看着我们。也难怪,一个明显是女扮男装的「男人」,和一个打扮得像高级娼妇的女人来办离婚,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间…间健司先生?」工作人员反复确认我的身份,眼神在我紧绷的胸口和十分女性化的脸之间来回扫视。

「是的。」我压低声音回答。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一滴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从墨镜的边缘滑落。不是因为后悔,而是为那个曾经叫做间健司的、正直勤劳的装修工人,举行一场无声的葬礼。

雪子注意到了,她伸过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很热,充满了力量。

我签下了名字。签下的瞬间,悲伤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禁忌的、极致的兴奋。我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份与过去的、彻底的切割协议。我亲手杀死了我的丈夫身份。

「两位,」工作人员机械地说,「你们已经正式离婚了。」

走出区役所,阳光有点刺眼。

「走吧,」雪子挽起我的手臂,像是在挽着她的闺蜜,「老公在等我们呢。这个游戏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下午两点。

同一个区役所,结婚登记处。

但这次,站在这里的是完全不同的三个人。

马库斯穿着一套订制的黑色西装,即便是宽松的剪裁也掩盖不了他那恐怖的肌肉。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黑色的山峰,散发着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雪子换上了她特意准备的「新娘装」——一套黑色的皮革圣礼服。上身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紧身衣,她那M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爆出来,乳环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只能勉强遮住私处的超短皮裙,黑色吊带袜包裹着她的长腿。脖子上戴着一个镶满钻石的项圈,上面用哥特字体刻着「Marcus's Bitch」。

而我,作为「伴娘」,穿着一套粉色的、代表着屈辱与顺从的奴隶装。粉色的蕾丝勉强包裹着我的巨乳,乳环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我那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属于女人的私处。脖子上同样是项圈,刻着「Marcus's Bitch #2」。

我们三个人的出现,让整个区役所都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男人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的欲望和嫉妒,女人们则是震惊和不屑。

「那个黑人...天啊,他真壮...」

「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情况?穿成这样来领证?简直是疯了!」

「等等,那个粉红色的...好像是个男人?他的脸...」

「不可能吧,你看那胸...那屁股...」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但我们都不在意。我们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们,仿佛看到了什么超自然现象。

「请问...三位是来...」

「结婚登记,」马库斯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一边把文件像圣旨一样放在柜台上。

工作人员翻看着文件,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间雪子小姐...您上午刚办理了离婚?」

「是的,」雪子甜甜地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上午和前夫离婚,下午和真正的男人结婚。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工作人员结结巴巴地说,「只是...这位小姐是...」

「我是新娘的妹妹,来当伴娘的。」我用练习了无数次的、娇媚的女性化声音回答。

工作人员明显不相信,但看了看我暴露的打扮和马库斯冰冷的眼神,又不敢多问。

办理过程中,不断有人经过,对我们指指点点。有个年轻男人甚至拿出手机想偷拍,被马库斯一个眼神吓得落荒而逃。

「真是不知羞耻...」旁边一个老太太小声嘀咕。

雪子听到了,她转过头,对那个老太太展示了一个灿烂到近乎残忍的笑容。

「是啊,我们很不知羞耻呢。但是您知道吗?被这样真正的男人拥抱的快乐,是您这样干瘪的老太婆永远无法想象的哦。」

老太太气得脸都紫了,但又说不出话来。

这时,又进来了一对年轻情侣,准备登记结婚。男的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日本上班族,瘦瘦小小的。当他看到马库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雄性面对天敌时的恐惧。

「亲爱的,我们...」女孩拉了拉他的袖子。

但男人的目光已经完全被我和雪子吸引了。他的眼睛在我们暴露的身体上贪婪地游走,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裤裆也起了可耻的反应。

「喂!」女孩生气地推了他一下。

「啊,对不起...」男人慌忙移开视线,但还是忍不住偷瞄。

马库斯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伸出大手,一手搂住我,一手搂住雪子,把我们紧紧地拉到他身边。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按在我们的臀部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揉了一把。

「老公...」雪子娇喘了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

「嗯...」我也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那个日本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女朋友气得直跺脚,拉着他就往外走。

「看到了吗?」马库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用一种宣告的语气说,「这就是差距。你们这些亚洲小男人,永远也满足不了女人。只有像我这样的真正的男人,才配拥有最好的女人。」

他的话让在场的男人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没人敢反驳。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我和雪子这样的极品,心甘情愿地跪在他面前,而他们只能在一旁流口水。

「马库斯先生,间雪子小姐,」工作人员颤抖着声音说,「你们的结婚登记已经完成了。恭喜...」

「谢谢。」马库斯接过结婚证,然后转向雪子,像国王授予封号一样,「现在,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是的,老公。」雪子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我呢?」我有点失落地问。

马库斯捏了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是我妻子的妹妹,也是我的二号母狗。放心,我会一样疼爱你的。」

走出区役所,已经是下午四点。

「我们去庆祝一下吧。」马库斯说。

「去哪里?」雪子问。

「当然是回家,」他邪恶地笑着,「我要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当着你前夫的面,狠狠地操你。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性爱。」

雪子兴奋地浑身颤抖,「老公,你真坏...但我好喜欢...」

我们坐上马库斯的黑色宾利。司机是个同样身材高大的黑人,他从后视镜里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们。

「老板,这两个新货色不错啊。」

「那当然,」马库斯得意地说,「一个是我的新婚妻子,一个是送上门的小姨子。」

他的手指探进我的裙底,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我的小穴。

「啊!」我尖叫了一声。

「你看,多敏感。」马库斯对司机说,「今晚你也一起来玩玩?」

「那感情好。」司机舔了舔嘴唇。

雪子靠在马库斯的另一边,她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链,掏出了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

「老公,我等不及了...」她低下头,开始吸吮。

车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我看着雪子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

「别急,」马库斯安抚我,「等会儿回家,你们俩一起服侍我。」

回到马库斯的豪宅,他直接把我们带到了主卧室。

那是一间巨大的房间,中央是一张足以睡十个人的圆床。床的四周都是镜子,天花板上也是镜子,一个无处可逃的、审视欲望的万花筒。

「脱光。」马库斯命令道。

我和雪子迅速脱掉了那些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衣服,赤裸地跪在床上。

马库斯也脱掉了西装,露出了他那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的黑色身躯。每一块肌肉都如此分明,如此充满力量。而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至少有三十公分长,粗得让人恐惧。

「雪子,我的新婚妻子,」他说,「过来,让你的前夫看看,你是怎么侍奉你的新老公的。」

雪子爬到他面前,张大嘴含住了那根巨物。她的技术比一周前进步了很多,已经能吞下一半的长度。

「肯娜,」马库斯看着我,「去舔你姐姐的屁股。」

我听话地爬到雪子身后。她正跪趴着吸吮马库斯的肉棒,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我能看到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花瓣。她的味道很浓郁,混合着香水和天然的体香。

「嗯...」雪子发出模糊的呻吟,但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

「对了,肯娜,」马库斯突然说,「你还记得七年前,你和雪子的新婚之夜吗?」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当然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做爱,青涩而甜蜜。

「那时候的你们,一定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他残忍地说,「一个变成了黑人的母狗妻子,一变成了母狗性奴。」

「而且...」他顿了顿,「你们不觉得很讽刺吗?间健司,你曾经发誓要保护雪子一辈子,结果呢?你不但没能满足她,还亲手把她洗剥干净,送到了我的床上。」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但诡异的是,这种羞辱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我灵魂最深处的淫欲。

「是...是的...」我喘息着说,「我是个失败的丈夫...谢谢您...谢谢您给了雪子真正的幸福...」

「哈哈哈!」马库斯大笑起来,「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真是够变态的!我喜欢!」

他一把推开雪子,站起身来。

「都给我趴好。」

我和雪子并排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两个等待献祭的母畜。

马库斯先是来到雪子身后,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雪子尖叫起来,「好大!好深!要被撑破了!」

「这就受不了了?」马库斯冷笑,「你不是号称千人斩吗?」

「不一样!老公的最大!最棒!啊啊啊!老公操死我!」

马库斯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雪子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击着,巨大的乳房在床上剧烈摇晃。

「肯娜,看着,」马库斯对我说,「看着你的前妻是怎么被我征服的。」

我侧过头,看着雪子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她的表情是如此淫荡,如此满足,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突然,马库斯抽出肉棒,来到我身后。

不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他就狠狠地捅了进来。

「啊!」

太大了!即使已经被开发了一年,我还是感觉要被撕裂了。那根巨物填满了我的每一寸空间,顶到了最深处。

「你的洞比雪子的紧多了,」马库斯满意地说。

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我的敏感点上。我很快就失去了理智,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看看你们俩,」马库斯一边操我,一边说,「曾经的夫妻,现在都变成了我的母狗。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是之前的司机,还有另外两个黑人。

「老板,我们来了。」

「正好,」马库斯说,「一人选一个洞,随便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彻底的疯狂。

我和雪子被四个黑人轮流使用,每一个洞都被填满。我们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能像两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任由他们摆布。

最后,当他们都满足地离开后,我和雪子瘫在床上,浑身都是各种体液。

「肯娜...」雪子虚弱地叫我的新名字。

「嗯?」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她笑了,眼角却流下一滴泪,「但是…我很快乐。你呢?」

我看着天花板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顶着男人头颅,却有着淫荡女体的怪物。

「我也很快乐。」我说,声音沙哑,「堕落的尽头,原来是这样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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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盛夏的午后,太阳像一坨融化了的,滚烫的金子,恶狠狠地泼洒在日本乡下一片宁静的稻田上。蝉鸣声不知疲倦地,声嘶力竭地叫嚣着,像是要用尽生命最后一点力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混合了泥土,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五年前,十年前,甚至我小时候,记忆里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时间在这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地方,像是静止的,腐朽的。

然而,这份持续了数十年的,该死的宁静,在今天,被一阵狂暴的,如同地狱里跑出来的野兽一样的,恐怖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撕碎。

一辆通体漆黑,造型夸张得像是从科幻电影里直接开出来的,低矮的超级跑车,以一种与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速度,冲进了这个偏僻得,连导航都会迷路的小村庄。

这是一辆布加迪的最新款全球限量版,价值好几亿日元,全球据说只有十台。它的出现,就像一艘巨大的,黑色的外星飞船,降临在了这个连便利店都没有的,原始部落的中央。

村口那些正在树荫下纳凉的,牙都快掉光了的老头老太太,还有那些在田里劳作的,我小时候还叫他们叔叔伯伯的农夫们,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台钢铁怪兽。

跑车在一栋朴素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陈旧的日式平房前,一个漂亮的,充满了炫耀意味的甩尾,稳稳地停下。车轮与干燥的泥土路面摩擦,带起一阵呛人的尘土和刺耳的,让人牙酸的尖叫。

我知道这栋房子。我在这里,住了十八年。

驾驶座那如同羽翼一样的车门,向上,缓缓地,无声地升起。

首先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鞋跟高到足以当做武器来杀人的,紧紧包裹着小腿的过膝长靴。

紧接着,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一出现,我感觉整个村庄的,那闷热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这个女人,高挑,性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压倒性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王般的气场。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黑色的皮质马甲,马甲之下是完全的真空,只用了几根细细的皮带,堪堪束缚住她那巨大到,完全违反了物理定律的M罩杯豪乳。那两团肉球,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那夸张的胸部和同样丰腴挺翘的,仿佛能把任何裤子都撑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让人血脉喷张的沙漏型曲线。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同样由黑色皮革制成的,短到极致的,几乎只能遮住那片禁忌森林的热裤。双腿上,套着性感到骨子里的黑色渔网袜,将她修长而结实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双手,戴着一双黑色的,一直延伸到手肘的长款皮手套,十指上是尖锐而修长的黑色美甲,看起来锋利无比。

她的脸上,化着浓重而精致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妆容。鼻环,唇环在灼热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的眼神,冰冷,高傲,充满了对周遭一切的,毫不掩饰的蔑视。

她就是雪子。

不。

她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我的妻子,雪子了。

现在的她,是东京地下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黑桃女皇”。在我们的主人,我们的老公,马库斯的命令下,她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以媚黑SM为主题的地下帝国。她将无数渴望被支配的,有钱有势的亚洲Beta男富豪,收为自己的脚下之奴,为主人赚取了天文数字般的,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是的,我们早就还清了那个怪医生的一百亿日元。

我至今都不知道,我是该恨他,恨他把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永远失去了作为丈夫的身份;还是该感谢他,感谢他让我和雪子,在余生可以享受这无尽的兴奋,快感,和这种超乎想象的、堕落而奢华的生活。

雪子绕到跑车的另一边,用一种优雅而冷酷的姿态,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从车里,拿出了一条闪亮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由纯银打造的链子。

链子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同样是银质的,镶满了细碎黑色钻石的,华丽的项圈。

而那个项圈,正死死地,套在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那个女人,就是我。

雪子轻轻地,用两根手指,拉了拉那条链子。

我便像一只被训练了无数次的,温顺的宠物一样,手脚并用地,从那辆昂贵的跑车里,爬了出来。

我,肯娜。

三年过去,我脸上最后一点,属于“间健司”的痕迹,也早已消失殆尽了。我的五官,在数次精细的,昂贵的整容手术下,变得比任何一个真正的女人,都要妖艳,都要完美。高挺的鼻梁,性感的丰唇,一双永远都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在勾引男人的桃花眼。我的脸上,永远带着一种下贱的,讨好的,随时准备张开双腿,迎接男人宠幸的,娼妓一样的笑容。

我的身体,比三年前更加的丰腴,更加的熟透了。那对38G的巨乳,和那两瓣肥美的,巨大的臀部,像是熟透了的,一捏就会流出水来的水蜜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淫靡的,下贱的气息。

我的衣着,比雪子更加的下贱和暴露。

我身上几乎没有布料,只有几根关键的,由细细的黑色皮绳组成的,复杂的绑带,堪堪遮住我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和我下面那条最私密的,永远都湿漉漉的缝隙。我的整个身体,从脖子到脚踝,都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那些村民们,贪婪的视线中。

我的四肢上,都戴着和脖子上同款的,镶满了黑色钻石的镣铐。

我像一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跪趴在滚烫的,粗糙的地面上。我用我那张妖艳的脸,亲昵地,讨好地,蹭着雪子那只穿着黑色长靴的,冰冷的小腿。

这一幕,让整个村庄的男人们,都看呆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看到,他们眼中,充满了那种最原始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他们看着雪子女皇般的身姿,看着我这副母狗般下贱的模样,我敢打赌,他们那可怜的,小小的裤裆里,一定都升起了一股邪火。

然而,雪子只是用她眼角的余光,轻蔑地,如同看待一群蝼蚁一样,扫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一群连给老公提鞋都不配的,卑微的亚洲猴子。”雪子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冰冷的声音,不屑地说道。

我也抬起头,看向那些曾经是我的邻居,我的长辈的男人们。我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被洗脑后的,彻底的鄙夷。

“是的,姐姐。只有黑人爸爸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才是最高贵的。这些黄皮猴子的牙签,连给我们俩的骚穴挠痒都不配。”

在我们的心中,早已建立起了一套牢不可破的,扭曲的价值体系。黑人,特别是像我们的老公,马库斯那样强大的黑人,是神,是主宰,是我们生命的一切。而其他的,特别是亚洲男性,则是最低等的,只配跪在我们脚下,舔舐我们鞋跟的奴隶。

雪子牵着链子,我则顺从地跟在她的身后,用四肢,一步一步地,在那条我曾经跑了无数遍的,熟悉的乡间小路上,爬行着。

多年前,我也是开着一辆破旧的丰田,载着还是我妻子的雪子,走在这条路上,回家看望父母。那时候的她,会穿着朴素的连衣裙,温柔地给我递水,擦汗,会亲切地和每一个遇到的邻居打招呼。

而现在…

我他妈的,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一种久违的,强烈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

我们,正在走向那栋,我父母的房子。

我将要以这样一副,人尽可夫的,母狗的样子,出现在生我养我的父母面前。

我的内心,在尖叫,在挣扎。

但雪子,我的姐姐,我的女王,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犹豫。

她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肯娜,”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属于Beta男的软弱。你忘记老公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了吗?过去的一切,都是垃圾,都是束缚我们的锁链。今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彻底斩断它。你,和我,都只属于老公一个人。你明白吗?”

“是…是的,姐姐,我明白。”我低下头,不敢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摇。

是的,她是女王,她是霸道的媚黑女皇。她要断去我所有的后路,让我永远,只能成为黑人主人的,忠实的妻奴。

我们终于,来到了那栋朴素的日式平房前。

平房的门,被拉开了。

一对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夫妇,走了出来。他们就是我的,或者说,是“间健司”的父母。

他们看着眼前这诡异而震撼的一幕,彻底愣住了。他们看着雪子那女王般的气场,看着我这副下贱的姿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不解,和深深的惊恐。

“请…请问,你们是…”我的老父亲,颤抖着声音问道。

雪子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了手里的链子,然后,她从那辆骚包的跑车里,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沉甸甸的,黑色的行李箱。

她走到我父母的面前,“啪”的一声,将行李箱打开。

里面装满了成捆的,崭新的,一万元一张的,日元大钞。

“这里是五亿日元。”雪子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是给你们的养老金。”

我的父母,看着那满箱的钱,眼睛都直了。他们一辈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别说五亿了,可能连一千万,都没有亲眼见过。

“这…这是…”

“就当是,买断你们的儿子吧。”雪子冷冷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插在我的心上。

然后,她伸出她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一丝不挂的我。

“他,曾经是你们的儿子,间健司。”

我父母的目光,这才聚焦在我的脸上。他们仔细地,难以置信地,端详着那张被整得妖艳到极致的脸。终于,他们在我的眉宇之间,找到了一丝丝,属于他们那个老实巴交的儿子的,过去的影子。

“健…健司?”我的老母亲,声音在剧烈地颤抖,浑浊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还有…雪子…”我的老父亲,看向雪子,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你不是我们那个温柔贤惠的儿媳妇吗?你怎么会…”

雪子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

“那个叫间健司的,没用的男人,还有那个叫间雪子的,压抑的女人,早就在五年前的那场意外里,死掉了。现在活着的,是老公的黑桃皇后雪,和老公的专属母狗肯娜。”

她说完,从马甲那小得可怜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面精致的小镜子,递给了我。

我接过镜子,颤抖着,照向自己的额头。

雪子也撩起了自己额前的,那一缕染成银色的刘海。

在我们两人光洁的额头上,最显眼的位置,用黑色的,最深的墨水,纹着一个相同的,充满了力量感的,霸道的英文名字。

“MARCUS”。

那是我们老公的名字。

是刻印在我们灵魂上的,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奴隶的烙印。

“我们,早就不是你们的家人了。”我终于开口了,在雪子那冰冷的,命令式的眼神下,我不得不开口。我的声音,娇媚入骨,充满了讨好的,下贱的意味,“我们现在,是伟大的黑人老公,马库斯的妻子,是他最下贱的母狗。我们的人生,唯一的意义,就是用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嘴,我们的骚穴,去取悦老公,侍奉老公。”

我的父母,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陌生的,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听着我们说出的,这些足以颠覆他们一辈子三观的话语,他们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钱,你们留下。”雪子将那个沉重的行李箱,推了过去,“从此以后,你们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吧。我们,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重新牵起我脖子上的链子,转身就走。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在风中,彻底石化的老人。

我的心里,那一丝丝的不忍和羞耻,在雪子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拉扯下,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的快感。

是的,解脱了。

我彻底斩断了,与这个平凡的,充满了束缚的过去,最后的联系。

这或许,是我们能给予他们的,最后,也是最残忍的爱与仁慈。一次性的、剧烈的痛苦,总好过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和儿媳,在东京的地下世界里,过着怎样一种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堕落而淫乱的生活。而且,我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会有专业的护理人员,以远房亲戚的名义,住进村子,照顾他们的晚年。

我们回到了那辆黑色的跑车上,引擎再次发出震天的咆哮,绝尘而去,只留下满村的错愕,和那对在风中的老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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