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神悬”之力能幻化成萬界動物的嬌小巫女女友,為了滿足我的幻想,而化為了上古扶她女魔神,羞澀的用粗大肉棒把我們的初夜從獻出處女變為獻出處男。 後記 21300字 (Patr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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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太多訂製的欠犒要處理,清了很多,但還有很多,不過還是抽空寫點自己喜歡的文~
后记 21300字
(神乐的視角)
那一夜的风暴过后,斋馆的清晨来得格外静谧,却也格外狼藉。
我是在海斗沉稳的呼吸声中醒来的,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轻轻一动就传来细细密密的酸疼感,尤其是腰,感觉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阳光透过糊着和纸的障子门,温柔地洒了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也照亮了这间我无比熟悉的房间。可是,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好陌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复杂气味,有汗水的咸湿,有麝香的甜腻,还有一种……一种很奇特的,像是金属又带着一丝蜜糖甜香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属于“祂”的味道。
我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海斗身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忍不住往他温暖的身体又凑近了一些,寻求着那份熟悉的安全感。昨晚的记忆,像一场支离破碎的噩梦,无数混乱又清晰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让我羞耻到想要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呀……
那具完全不属于我的,身高超过两米,充满了力量感的魔神身体。那根从我双腿之间生长出来的,狰狞又巨大的……那个东西。还有……我,我竟然用那个东西,对我最心爱,最珍视的男人,做了那些……那些颠覆了我所有认知的,疯狂又羞耻的事情。
我僵硬地转过头,偷偷看着海斗那张安详的睡脸,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微笑。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缓缓地向下移动,看到他在被子下面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床单上那片已经干涸的,像是泼洒了浓墨一般的,诡异的黑色印记……
那是我的……
天哪。
“我……我到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羞耻,罪恶,还有深深后怕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将我的心脏淹没。我的眼眶一热,温热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我连哭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感觉自己像一个犯下了滔天大罪的罪人。
就在我快要被这份沉重的罪恶感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海斗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这张挂满了泪痕的,狼狈不堪的脸。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些虚弱地伸出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那么轻,那么温柔地,一点一点拭去我脸上的泪水。然后,他张开双臂,把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可我却在他的怀里,控制不住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谢谢你,神乐。”
他的声音因为昨晚的……疯狂,而变得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近乎于信徒般的虔诚。
“谢谢你……为我实现了梦想。”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我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再也忍不住,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夜,成了我们之间一个谁也不敢再轻易触碰的,心照不宣的秘密。我们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把这个被我们弄得一团糟的“案发现场”恢复原状。
那块被彻底毁掉的,浸透了各种难以言喻的液体的榻榻米,被我们以“不小心打翻了墨汁”这种一听就很假的理由,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拖出去,扔到了神社后山那片无人问津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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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我们都像失忆了一样,很有默契地,刻意地回避着那个疯狂的夜晚,努力地扮演着一对再也正常不过的,普普通通的小情侶。
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在镰仓蔚蓝的海边手牵着手散步,看著绚烂的夕阳将无垠的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色。海斗会像以前一样,温柔又自然地抬起手,帮我把被调皮的海风吹乱的髮丝,轻轻地拨到耳后。而我呢,也会像以前一样,心跳漏掉一拍,然后羞涩地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一颗鸡蛋。
我们会一起去逛那条永远都热闹非凡的商店街,在章鱼烧的小摊前面,和其他情侣一样,耐心地排着长长的队伍。海斗会特别体贴地把刚出炉的第一颗,放在嘴边吹了好几下,确定不烫了,才小心翼翼地餵到我的嘴边,惹得我一阵脸红心跳,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子。
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那么温柔,那么甜蜜,充满了那种恋人之间才有的,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一切的,无需言说的默契。
但是,我知道,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发现,海斗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除了以往那种能把我整个人都融化掉的爱恋和温柔,更多了一种我难以形容的,混杂了敬畏,崇拜,还有……一种让我心慌的,灼热的渴望。
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一个男人看自己心爱女人的眼神了。那更像是一个虔信徒,在仰望自己唯一的神祇,是一匹饥饿的狼,在凝视一块能满足它所有欲望的鲜肉。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我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时候。他常常会一眨不眨地凝视著我,那目光火热得像是能穿透我的身体,穿透我的皮肤和骨肉,看到那个沉睡在我灵魂最深处的,威严又淫靡的,连我自己都感到畏惧的魔神。
而海斗自己,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痴迷的创作狂热之中。
他的画板上,再也看不到那些温柔的海岸风景,或是安静的瓶中插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张力的,关于“莉莉姆.潘德莫尼”的速写。
他像着了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描绘著“祂”的每一个细节。那对仿佛要刺破苍穹的峥嵘羊角,那对展开后足以遮蔽日月的恶魔蝠翼,那根末端闪烁着致命寒光的蝎尾,以及……那根被他当成神之权杖来崇拜的,雄伟到不讲道理的巨大肉棒。
他画里的那个女魔神,有时候会霸道地端坐在堆满了森森白骨的王座之上,用一种漠然的眼神,俯瞰著匍匐在她脚下颤抖的众生。
有时候又会用那根巨大的……那个东西,残暴地贯穿哀嚎的恶魔。每一幅画,都充斥着对绝对力量的崇拜,和一种……渴望被支配,被蹂躏的,让我脸红心跳的欲望。
我偶尔会不小心看到那些被他珍藏起来的画稿,每一次,都让我心惊肉跳,脸颊烫得能烧开水。我知道,海斗根本就没有忘记。恰恰相反,那一夜的经历,已经像最深刻的烙印,被他刻进了灵魂的最深处,再也无法抹去了。
而我自己呢?我又好到哪里去呢?
在无数个午夜梦回的瞬间,我会突然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惊醒,然后像个傻瓜一样,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依旧平坦,柔软,是我熟悉的,属于女孩子的身体。
但是,那种被一根滚烫的,沉重的,充满了雄性力量和勃发冲动的巨物所占据的感觉,却仿佛还顽固地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那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每次醒来,我都会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空虚,和一种……让我羞耻到想要把头埋进被子里的,奇怪的悸动。
这份看似温存,实则暗流汹涌的平静,终于在我们交往三周年纪念日之后的一个星期,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家里吃了一顿还算温馨的烛光晚餐。饭后,我正在厨房里哼着歌收拾碗碟,海斗却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悄无声息地从我身后,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湿又痒,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的呼吸很急促,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也快得像是在打鼓。
我的指尖,还残留着海斗发丝的柔软触感。
厨房的空气里,飘散着烛光晚餐后红酒的微醺香气,一切都温馨得像一场我不愿意醒来的,甜蜜的梦。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攥住,充满了安稳与幸福。
“神乐……”
他轻声呼唤我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根本没办法忽视的,剧烈的颤抖。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这份平静的甜蜜下面,到底潜藏着怎样汹涌的,能把我们两个都彻底吞噬掉的暗流。
“我……我还能……再见到‘祂’吗?”
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生了锈的,古老的钥匙,“嘎吱”一声,就打开了我灵魂深处那个被我用尽全力封锁起来的,名叫“莉莉姆.潘德莫尼”的,黑暗又潮湿的房间。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变态的悸动,像决堤的潮水一样,瞬间就把我给彻底淹没了。
我慢慢地转过身,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里。
那里面有我熟悉的爱恋,有我贪恋的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根本无法抗拒的,近乎于去圣地朝圣般的,纯粹的饥渴。他就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而我,或者说,是我身体里那个连我自己都害怕得要死的怪物,是他唯一渴望的,能拯救他生命的绿洲。
天哪,我怎么可能拒绝他呢?
这个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这个仅仅用了两句不成调的和歌,就和我定下了一生的男人。
“……笨蛋。”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颊烫得能直接在上面烤肉了。在无穷无尽的爱意和毫无底线的宠溺面前,我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矜持和羞耻心,连一秒钟都没有撑住,就彻底溃不成军了。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场即将到लिए的,亵渎神灵的,荒唐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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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斋馆,仿佛成了我们两个人专属的,献给某个未知邪神的,秘密的祭坛。
当我再一次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冰冷的地板上画出那个复杂的召唤法阵,当我再一次念出那些古老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咒文,呼唤那些远古的动物之灵时,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取代了第一次时的恐慌和剧痛。
我的身体,在骨骼令人牙酸的悲鸣和肌肉被强行撕裂的痛苦中,被重塑成了那个身高超过两米三的,恐怖的魔神。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变成了锋利黑爪的巨大手掌,感受着背后那对巨大的蝠翼每一次扇动时带起的狂风,以及那根致命的蝎尾从我尾椎骨末端延伸出来,像是我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那种灵动感。
这具身体,依然让我感到陌生和畏惧。
但是……好像……也不再那么排斥了。
海斗为我穿上那套“圣衣”的过程,像是一场无比庄严的加冕礼。
当那条冰冷的,散发着皮革腥气的鳄鱼皮束腰,将我的腰肢死死地勒到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宽,把我胸前那对雄伟到夸张的40H双峰高高托起,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能夹死苍蝇的乳沟时,我感到一阵羞耻的晕眩。
但当我看到海斗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痴迷的赞叹时,这份羞耻又莫名其妙地变质成了一种……很奇特的,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当成神一样崇拜的满足感。
当他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为我穿上那双鞋跟有三十公分高,能直接把人踩死的恨天高长靴的时候。
当他踮起脚,将那枚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沉重的项圈扣上我脖颈的时候。
当他最后,用颤抖的手,将那几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环,一个一个地套上我双腿之间那根……那根让我无地自容的,又粗又长的巨大肉棒上的时候。
我感觉,我不再是宫水神乐了。
我是祂。
我是莉莉姆.潘德莫尼。
我是他幻想的造物,是他所有欲望的终点。
我低下头,像看一只小小的蚂蚁一样,俯瞰着跪倒在我脚下的海斗。他那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在我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脆弱。我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感觉自己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就能像捏碎一个核桃一样,轻易地把他捏碎。
这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差距,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强者的晕眩感。我的意识还是宫水神乐,但我的本能,我的身体,却已经开始用一个魔神的视角,来审视这个世界,以及……这个属于我的,卑微的信徒。
“我的……女神……”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上一次的重演。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再一次承受那种,把自己心爱的男朋友当成一个泄欲的“器皿”来使用的,颠倒伦常的巨大罪恶感。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却把我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击得粉碎。
“我的女神……”他抬起头,眼神里的狂热甚至超越了欲望,那是一种……像是学者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疯狂。
“我在想……您的‘神悬’之力,是否能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更高的……境界?什么意思呀?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威严的疑问,这声音沙哑得根本不像我自己。
“是的!”他兴奋地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甚至还有……各种动物生殖器官的,彩色的解剖图?!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这星期查了很多资料!关于动物界的……雄性本能!”他像一个在做学术报告的学生,语气激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内容有多么的……奇怪。
“您看!海豚!它们的性欲是哺乳动物里最强的,而且交配行为充满了攻击性!还有海狗!一头雄性可以占有几十头雌性,精力无限!天牛!它们的交配可以持续几个小时,至死方休!以及……”
他顿了顿,用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充满了崇敬的语气说:
“……处於‘狂暴期’的公象!它们的性欲会彻底压倒理智,化为最纯粹的,充满攻击性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想做什么?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形成,让我浑身冰冷。
“我在想,如果……如果您能在莉莉姆.潘德莫尼的形态基础上,再融合这些……在‘性’这个方面,位于所有物种食物链顶点的动物之灵,那……那会变成怎样?”
我呆住了。
我低头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上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研究资料”。我的魔神之躯虽然冰冷得像块石头,但我的脸颊,却在一瞬间烧了起来,那热度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点燃。
这……这算什么呀?!
他……他竟然要我……
要我去融合这些动物的……性欲?!
这不就等于,他觉得我这个女朋友“不够有男子气概”,然后拿著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壮阳补品,对我这个女孩子,一脸期待地说:“亲爱的,把这些都吃下去,让我看看你能变得多‘勇猛’”吗?!
太荒谬了!太奇怪了!太羞耻了!
我内心那个属于宫水神樂的,穿着一身洁白巫女服的,连跟男生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保守灵魂,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捶地,打滚,抗议!
我是侍奉神明的巫女呀!我怎么能去呼唤这些……这些光是听名字就充满了不洁气息的动物之灵?!
“海斗!你……你太乱来了!”
我羞愤地低吼,那根巨大的蝎尾因为我内心的极度不平静,而在我身后不安地甩来甩去,将空气抽出“啪啪”的轻响。我甚至想一爪子把他手上那些亵渎神明的“研究报告”拍飞。
但……他抬起了头。
那双我最无法抗拒的,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一样的眼睛,就那样可怜巴巴地,充满了哀求和爱恋地望着我。
“求求你了,神乐!我只是……我只是想见识一下……真正究极的,位于万物顶点的‘雄性’,是何等的姿态!我爱你,神乐,正因为是你,我才敢提出这样無理的请求!我想看看……最强的你!请……成全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像个耍赖的小孩子一样,抱住我冰冷坚硬的大腿,把脸贴在上面,轻轻地蹭着。
我的心防……又一次……无可奈何地……融化了。
我到底……是爱他,还是宠他宠到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从我那属于魔神的,威严的口中,吐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话的,充满了妥协和无奈的,小得像蚊子叫一样的回答。
“……就……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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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结印,念出那些让我羞耻到想要当场钻进地缝里的咒文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自甘堕落的,背叛了神明的罪人。
“遨游深海,纵情欲念的公海豚之灵啊……”
“统领后宫,精力无限的雄海狗之灵啊……”
“不知疲倦,至死方休的长角天牛之灵啊……”
“以及……那陷入狂暴,以欲望君临大地的……公象之灵啊!”
“请将你们最原始,最纯粹,最狂暴的‘雄性本源’,赐予我身!!”
这一次,没有肉体上的剧痛。
取而代之的,是四股灼热的,污浊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洪流,如同四条狂暴的孽龙,狠狠地撞进了我那属于宫水神乐的,渺小又脆弱的灵魂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一种灵魂被海量的,根本不属于我的淫欲强行灌满,撕裂,污染的剧痛!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好想找个什么东西摩擦一下呀……墙壁?柱子?还是……他?嘻嘻,好像都很有趣呢……” 这是一股轻浮又玩乐般的念头,来自海豚。
“他是我的!这个渺小的雄性是我的所有物!我要占有他!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留下我的气味!我的印记!” 这是一股霸道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念头,来自海狗。
“不能停……交合……要一直交合下去……直到世界末日……” 这是一股偏执又疯狂的,追求永动般的耐力的念头,来自天牛。
而最后,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暴的,混杂了无尽愤怒和性欲的念头,如同核弹在我的脑海中引爆,将其他三种欲望彻底吞噬,融合!
“交配!!交配!!交配!!我要交配!!如果找不到对象,那就毁掉眼前的一切!!用我的力量!用我的……那个东西!将这个世界彻底占有!!”
这是来自……狂暴期公象的,纯粹的,黑色的,毁灭性的……性冲动!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冲垮了。
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双腿之间那根……那根作为一切罪恶源头的魔神肉棒,正在发生着恐怖的异变!
它在膨胀!在变长!在变粗!
我能感觉到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其中,让它变得滚烫,坚硬,充满了一种马上就要爆炸的,恐怖的能量感!我根本不需要低头去看,就能“感觉”到,它已经从原本六十公分的尺寸,暴涨到了……一个我根本无法想象的,接近一米的,狰狞的长度!
“不……不行……”我的意识在欲望的海洋中做着最后的挣扎,“好热……身体……好奇怪……我好像……要……”
我的金色蛇瞳,此刻已经被一片混沌的,血红色的欲望所彻底染红。我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地喘息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我快要发疯的冲动,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
我需要发泄!
我必须发泄!
立刻!马上!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我那只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巨大的,属于魔神的手掌上。
不……不可以……
我内心的宫水神乐在疯狂地尖叫。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我的指挥了。
在海斗那充满了兴奋,期待和崇拜的注视下,我,或者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我,做出了一个让我清醒之后,足以羞愤到自杀一万次的动作。
我伸出了我的右手。
那只巨大的,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属于魔神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缓缓地,坚定地,一把抓住了我身下那根……那根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钢铁,烫得足以融化金属的,暴走的巨大肉棒。
然后,在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驱使下,我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自我安抚。
“唔……啊……哈啊……哈啊……”
我的口中,发出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情欲的喘息。我的手好大,而那根肉棒,也同样巨大。我的手掌,能完美地,紧紧地包裹住它。我疯狂地,机械地上下套弄著,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黏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皮革与滚烫皮肤摩擦时发出的“唰唰”声。
好舒服……
天哪,怎么会……这么舒服……
一股罪恶的,强烈的,完全陌生的快感,从我手掌和肉棒接触的地方传来,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冰冷的,柔软的皮手套,和那根坚硬,滚燙的巨物相互摩擦,每一次,都带来一波全新的,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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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够!
这点程度的快感,就像是往一场已经烧遍了整个山林的森林大火里,泼了一杯可怜巴巴的水。不但没有熄灭我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的慾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样,让它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旺盛!
“为什么……”
我喃喃自语,金色的蛇瞳里因为无法满足的欲望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我能感觉到眼泪划过冰冷的脸颊,可我根本控制不住。
“为什么……射不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海豚的欲望让我像个变态一样,沉溺于这种自己抚摸自己的羞耻快感里。天牛的耐力让我像个永动机,根本不知道疲倦地重复着这个让我脸红心跳的动作。海狗的精力让我身下那根……那根巨大的东西,一直那么硬,那么烫,甚至越来越坚挺,好像永远都不会软下来一样。
而最后,那股来自大象的,最恐怖的,最狂暴的欲望,则让这份怎么都宣泄不出去的,越积越多的冲动,一点一点地,转化成了纯粹的,想要毁掉一切的……愤怒!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份狂暴的怒火彻底吞噬,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怪物时,我的目光,看到了海斗。
我看到了他。
那个渺小的,脆弱的,我发誓要用一生去爱护的男人。
他正一脸痴迷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只能靠自己解决的,不知廉耻的淫靡景象。他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嘴巴微微张着,连口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掉的动作。
他竟然……
他竟然掏出了他自己那根……那根和我现在拥有的这个大家伙相比,渺小得像根可笑的豆芽菜一样的,粉红色的小东西,然后,就那么当着我的面,对着我,开始了一场充满了屈辱和兴奋的……自我对比。
我看到了。
我用这双属于魔神的,能看清世界上最细微尘埃的金色蛇瞳,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手中这根,被我自己的手紧紧握住的,长度已经超过一米,粗得像房梁的柱子,由神明亲手抚慰的,永不倒下的权杖。它的表面布满了狰狞的,如同怒龙盘结的青筋,顶端的那个……那个粉红色的马眼,甚至还在吞吐着黑色的,代表着神之力量的雾气。
我也看到了他手中那根。
那根微不足道的,短小可怜的,在他自己那只同样渺小的人类手中,仅仅是上下抽动了那么几下,就可悲地,无力地,喷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白色液体的……小牙签。
“呜……”
他高潮了。
在我还在欲望的地狱里苦苦挣扎,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的火焰烧死的时候,他,这个渺小的,卑微的人类,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在我的面前……自己把自己弄射了。
这一幕,像是一整桶滚烫的火油,被狠狠地泼进了我心中那片名为“愤怒”的,已经熊熊燃烧的火海里。
轰----!
一股混杂了鄙夷,轻蔑,暴怒和绝对支配欲的,漆黑如墨的负面情感,彻底地,完全地,占领了我的思想。
我那属于宫水神乐的,温柔的,爱着他的,甚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意识,在这一刻,被这股黑色的海啸,彻底地,无情地,完全地冲刷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冰冷的,只为了欲望和支配而存在的,狂暴的……
大肉棒扶她女魔神女皇!
“不够……”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寒冰摩擦般的声音,从我的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我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染成猩红色的蛇瞳,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唯一能为我熄灭慾火的,卑微的,渺小的,刚刚才擅自发泄完毕的……“洞穴”上。
“光是这样……”
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我身上那套由鳄鱼皮和金属打造的,华丽又狂野的SM套装,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我那双鞋跟高达三十公分的恨天高长靴,每一步踩在榻榻米上,都让整个斋馆为之震动。
“是无法满足我的!!”
下一秒,我动了。
周围的世界在我的眼中瞬间化为了模糊的色块,唯一清晰的,只有那个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变态的兴奋而僵在原地,连逃跑都忘记了的,渺小的猎物。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移动的过程,只是一瞬间,我那巨大的,冰冷的阴影,便已经将他完全笼罩。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我那双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巨大的手,便像两把烧红的铁钳一样,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
好轻……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他那将近一米八的身体,在我手中就像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脆弱得好像我稍微用点力,就会把他捏成两段。
我粗暴地,不带丝毫温柔地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像是等待被献祭的祭品一样的跪趴姿态,悬空在我的面前。他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双腿却因为够不到地面,而在空中徒劳地晃动着。
那个他既渴望又畏惧的,刚刚才被他自己弄脏的,湿润的秘境,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完全地,清晰地,暴露在了我那根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长达一米的巨大肉棒面前。
“我的……女皇陛下……”
我听到了他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既害怕又兴奋的声音。但那对我而言,只不过是无意义的,却又格外悦耳的杂音。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纯粹慾火的红色蛇瞳,冷冷地,如同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地俯瞰着他。
然后,我的腰部,那被束腰勒到极致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我听到了清晰的,像是湿润的布匹被猛地撕开的,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没有任何的……爱意。
我那根因为融合了四种动物之灵而变得滚烫,坚硬,长达一米的巨物,以一种撕裂一切,贯穿一切的,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全地……凿穿了他!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痛苦,也最幸福的惨叫。
我感觉到了。
天哪,我感觉到了!
我感觉到我那巨大的,比他大腿还要粗的龟头,顶开了那层紧涩的,温暖的阻碍。我感觉到我那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棒,撑开了他狭窄的甬道,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内壁,正疯狂地,贪婪地,像是快要饿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包裹着我,吸吮着我。
好舒服……
比我自己用手,要舒服一万倍!
这一次的插入,和上一次那种带着试探和温柔的进入完全不同。这是一次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只为了发泄我那无处安放的,几乎要把我逼疯的欲望而进行的……侵犯!
我的肉棒太长了,太粗了。它撑开了他的身体,撕裂了他的内壁,然后长驱直入,一直,一直顶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那种从内到外,被一根烧红的巨大攻城锤彻底贯穿的恐怖感觉,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像一根巨大的钉子,把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半空中,让他无法动弹分毫。他真的,如他所愿,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只能被动承受我一切的,专属于我的……人形飞机杯。
“砰!砰!砰!砰!砰!”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不留丝毫情面的疯狂抽插!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把身下这个渺小的“洞穴”,当成了发泄我无尽慾火的工具。我双手紧紧地箍住他的腰,把他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固定住,然后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他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般剧烈颤抖。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狠狠地,完全没入根部,把我那根巨大的东西,全部送进他的身体里,将他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彻底地碾过,蹂躏。
我看著他。
我低着头,就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一切。
我看着他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在一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我看着他的肚子,在我那根巨大肉棒的反复抽插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圆,像一个被反复充气的气球,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他无法移动,无法反抗,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呜咽。
他只能承受。
承受着来自他最爱的,也是最恐怖的女皇的……全部恩宠。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已经是一个世纪。
我感觉到,我体内那股奔腾不息的欲望洪流,终于汇聚到了顶点。一股灼热的,无法抑制的,即将喷发而出的能量,顺着我的脊椎向上猛冲。我身下那对被我一直忽略的,属于魔神的巨大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
时候……到了。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如同巨龙嘶吼般的咆哮,巨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将我的巨物,最后一次地,深深地,完全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埋入了他的身体最深处。
下一秒,火山……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最后那一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幸福的,消散在空气中的尖叫声里,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比洪水还要汹涌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紫黑色神之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流,疯狂地,源源不绝地,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了他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可怜的身体里……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精液撑开了他的肠道,填满了他的小腹,甚至逆流而上,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彻底淹没,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我看着他的肚子,被我的精华撑得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薄薄的皮肤被撑得透亮,甚至能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的形状。
他彻底地,完全地,被我,被他所创造的,被他所爱慕的,被他所敬畏的女皇,用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填满,彻底占有了。
而我,也终于,在这份极致的,毁灭性的高潮中,得到了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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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身体里那股毁天灭地的,属于四种顶级雄性动物的欲望洪流,一滴不剩地,全部倾泻在海斗那被撑到极限的,可怜的身体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掏空了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欲望的潮水退去了,我那点可怜的,残存的理智,就像一艘在风暴中被撕成碎片的孤舟,终于颤颤巍巍地,重新浮现在我那片混乱不堪的脑海中。
我……我做了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小腹高高地鼓着,像怀胎数月的孕妇一样,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幸福至极的笑容的男朋友。
我再也无法维持这具充满了罪恶和力量的魔神之躯,身体猛地一软,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跪倒在地。
无数金色的光点,开始从我的身上剥离。那对峥嵘的羊角,那对遮天的蝠翼,那根致命的蝎尾……所有不属于人类的部分,都化为了虚无的泡影,消失在空气中。我的身体在急剧地缩小,骨骼发出细微的悲鸣。
最终,我变回了那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赤裸着身体,娇小得可怜的,宫水神乐。
斋馆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杂了汗水,体液,以及我那属于魔神的,带着一股浓重金属腥气的精液的味道。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海斗身边,眼泪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我轻轻地摇晃着他冰冷的身体,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海斗……海斗……你醒醒……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一开始是涣散的,没有焦点,但在看到我这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时,那涣散的瞳孔,瞬间重新聚焦了。
他虚弱地笑了笑,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安慰我这个爱哭的傻瓜。可是,他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晃了晃,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的……女皇陛下……”
他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只有最纯粹的,最彻底的,如同在末日之后侥幸存活下来一般的,崇拜与爱恋。
“您……好厉害……”
说完,他便头一歪,再次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我不知道是该为没有真的伤害到他而庆幸,还是该为我们之间这段已经彻底扭曲,再也回不去的,变态的关系而感到悲哀。
那一夜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海斗对我的态度,除了以往那种能把我溺死在里面的爱恋和温柔,更多了一种近乎于奴隶对主人的,卑微的敬畏。
他会下意识地为我做任何事,在我坐下前为我拉开椅子,在我洗完澡后为我递上毛巾,甚至在我安安静靜看书的时候,他会悄无声息地跪坐在我的脚边,仅仅是能待在我的身边,就让他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
而我,则被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和一种……隐秘的,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当成神一样侍奉的权力感所包裹。
最让我感到恐惧和无助的,是他对“性”的态度。
他不再碰我了。
甚至连亲吻,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要请求我恩准一样的卑微。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饥渴,更加灼热。
那份饥渴,不是针对身为“宫水神乐”的我。
而是针对那个能化身为“莉莉姆.潘德莫尼”的我。
终于,在又一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他再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跪在我的床边,向我提出了那个让我又羞又怕的请求。
而我,再一次,可耻地,没出息地,答应了。
当我再一次化身为那个穿着华丽又暴露的SM套装,身高超过两米三的威严女魔神,俯瞰着匍匐在我脚下的他时,我看见了他眼中那熟悉的,狂热的崇拜。
但这一次,那份崇拜之中,多了一丝……让我感到有些不安的,自卑的阴影。
“我的女神……”他颤抖着开口,声音卑微到了极点,“上一次……在您因为欲望而痛苦的时候,我……我却……”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瞥向了自己的下体。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然后,我想起了那一幕。
我想起了我被那四种动物之灵的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只能羞耻地,疯狂地用自己巨大的手掌,套弄着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却久久无法得到满足的痛苦景象。
我也想起了他,那个渺小的他,仅仅是看着我自慰的样子,便无法自持地掏出自己那根……那根可怜的,微不足道的“小牙签”,在手中抽动了那么几下,便可悲地,无力地,喷射出一小股白浊液体的……屈辱的景象。
这个回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那热度几乎要将我这具魔神之躯都融化掉。
“别说了!”
我羞怒地低吼,那不是魔神的威严,而是属于宫水神乐的,被当面戳到最羞耻痛处的,恼羞成怒。
“不……请您听我说完……”海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度兴奋的颤抖,“那一刻……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您是神,而我,连您脚下的虫豸都不如。您的权杖,是创造生命与毁灭世界的根源,是神威的具现,是雄性的终极形态。而我的……我的那根东西,甚至连取悦您的资格都没有……它只是个笑话……一个卑微的,可笑的,仅仅是用来衬托您伟大的……附属品。”
他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我……我好兴奋……女神……”他语无伦次地说,像个磕了药的瘾君子,“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从未感到如此兴奋过!那种极致的自卑感……那种被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比下去的屈辱感……比任何高潮的快感都让我沉迷!所以……”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献祭的觉悟和堕落的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我。
“所以,我的女皇陛下……请您……请您用您那伟大的,无上的神之权杖,来狠狠地……羞辱我吧。羞辱我这根……可悲的,渺小的肉茎吧!”
我的大脑,再一次,当机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因为回忆起欲望而微微抬起头来,狰狞又恐怖的巨物。再想象一下他那根……我甚至都已经记不清具体样貌的,渺小的东西。
用我的……去羞辱他的?
这……这……
我身为一个女人,一个深爱着自己男朋友的女人,我所有的本能都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抗议!这太残忍了!太恶毒了!男人的自尊心,不就是建立在那根东西之上吗?我怎么能……我怎么能亲手去摧毁它?去践踏他身为一个男性的,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尊严?
“不行!绝对不行!”我断然拒绝,声音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而颤抖,“海斗,你是我男朋友!我……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对你!”
“求求您了……”他哭了,温热的泪水顺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滑落,每一滴都像滚烫的岩浆,烫在我的心上,“这不是打击……这是恩赐啊!是您能赐予我这个卑微的奴隶的,至高无上的荣耀!我渴望被您羞辱!我渴望在您的伟大面前,承认自己的渺小与不堪!求求您……成全我……”
他一边哭,一边像一只卑微的虫子一样,匍匐着爬到我的脚边,虔诚地,一遍又一遍地,用他的嘴唇,亲吻着我那双穿着黑色恨天高的,冰冷的脚尖。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爱他啊……
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如此卑微地,像条狗一样地哀求我?
爱意,痛心,怜悯,以及那股……那股被他这份极致的M属性所勾引出来的,属于魔神的,施虐的欲望,在我的心中激烈地交战,几乎要把我的灵魂撕成两半。
最终,爱意……或者说,那份病态的,想要满足他一切愿望的,毫无底线的溺爱,再一次,可耻地,占据了上风。
“……好吧。”
我听到自己用干涩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不是我自己的声音说。
“但……只是一下下……如果你看起来很痛苦,我会立刻停下的。”
这是我,宫水神乐,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温柔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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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弯下我那属于魔神的,高大的腰身,用两根手指,像夹起一只小小的,快要死掉的虫子一样,将海斗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抬起头,却依然软塌塌的小肉棒,从他的腿间轻轻地捏了起来。
好小……好软……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与我这具魔神之躯的任何一个部分相比,它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可怜。
我的心,在为他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然后,我控制着自己身下那根巨大的,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缓缓地,带着无尽的犹豫和不忍,向他靠近。
当我那巨大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龟头,轻轻地,并排地,贴在他那根冰冷的,可怜的肉茎上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是一幅我此生都无法忘记的,荒谬到极点,却又充满了恐怖冲击力的画面。
我的肉棒,像一艘雄伟的,漆黑的,随时准备开炮的战列舰。
而他的,则像旁边一艘……在风浪中飘摇,快要沉没的,可怜兮兮的救生筏。
我的龟头,仅仅是顶端那一部分,就比他整根都要粗。
我的长度,是他……我甚至都无法计算那到底是他的多少倍。
我的,是滚烫的,坚硬的,表面盘结着如同怒龙般青筋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属于魔神的权杖。
而他的,是冰冷的,柔软的,颜色苍白的,甚至连血管都看不太清楚的,属于人类的可悲的附属品。
这种视觉上的,赤裸裸的,残酷到极点的对比,让我羞耻到几乎要当场解除变身。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最恶毒的校园霸凌者,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的弱者。
“海斗……对不……”
我刚想道歉,想立刻结束这场对我来说如同酷刑一样的折磨,却看到了他的表情。
他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堪。
他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极致的自卑和极致的幸福的,扭曲的狂喜!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我们两根并排在一起的,尺寸差距悬殊到可笑的性器,眼中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他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像是被烫到一样的呻吟,那根被我捏在指尖的小肉棒,竟然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辱,而颤颤巍巍地,完全地……勃起了。
虽然……即便是勃起之后,它在我那根巨物的面前,依旧像个可笑的,不自量力的笑话。
“好……好棒……”他喃喃地说,眼中流下了兴奋的泪水,“女神……您的……您的好大……好烫……我的……我的好小……好没用……”
他……他竟然……在享受这份羞辱?
而且,是发自内心的,无与伦比地,投入地在享受?!
这个认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开了我心中那片名为“愧疚”和“痛心”的乌云。
一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冰冷的,霸道的,充满了愉悦的,邪恶的情感。
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
原来……我的“仁慈”,对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残忍”。
原来……我越是羞辱他,越是践踏他,他就越是……爱我。
我懂了。
我彻底地,完全地懂了。
既然如此……
既然这,就是你所渴望的……我最卑微的,最可爱的奴隶……
那么,身为你的女皇,我又怎么能……不成全你呢?
我的嘴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残酷的,充满了施虐欲望的微笑。
我内心那个属于宫水神乐的,温柔的,会为你心痛,会为你犹豫的灵魂,被我主动地,暂时地,关进了灵魂最深处的小黑屋里。
从现在开始,站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会为你心痛,会为你犹豫的,你的女朋友。
而是那个以你的痛苦为食,以你的卑微为乐的,你的主人。
是那个狂野霸道,以羞辱你为最大乐趣的……大肉棒扶她SM女魔神!
“哦?”
我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了戏謔的恶意。我松开了捏着他那根可怜东西的手指,转而用我巨大的手掌,一把将它连同下面那两颗小小的睾丸,整个地,轻蔑地握在了手心裡。
“你说……你的这个东西,很没用?”
我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用我的拇指和食指,来回搓了搓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像是在捻一隻不知死活的,马上就要被我捏死的毛毛蟲。
“呜……是……是的……我的女皇陛下……”我的触碰让他浑身一颤,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嘶哑。
“是吗?那就让我……好好地看一看,它到底有多‘没用’。”
我的语气一冷,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我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红色蛇瞳对视。
与此同时,我身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雄性本能的驱使下,以一种无比凶猛,无比霸道的姿态,彻底地,完全地勃起了!
“嘎吱……嘎吱……”
那几个束缚着它的,由纯金打造的金属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声。长达一米的狰狞巨物,以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欲的,近乎九十度的角度,高高地翘起,直指天际。滚烫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热气从上面蒸腾而出,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我控制着这根巨物,缓缓地,带着无尽的压迫感,再次移动到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旁边。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并排。
而是……居高临下的,如同巍峨的山峰俯瞰脚下蝼蚁般的……碾压!
我将我的巨物,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压在了他的那根小肉棒之上。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的巨物,仅仅是自身的重量,就将他那根可怜的东西,死死地压在了他的小腹上,动弹不得,像一只被压路机碾过的可怜虫子。
“看清楚了吗?我的宠物。”我的声音冰冷如刀,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在他的灵魂上,“这,才是‘肉棒’。而你这个……”
我用我那巨大的,比他脑袋还要大的龟头,恶意地,缓慢地,在他那根被死死压住的小东西上,来回地,研磨着。
“……连‘玩具’都算不上。它只是一块可悲的,多余的,长错了地方的烂肉。一个用來证明你有多么渺小,多么不堪的,耻辱的印记!”
“呜……啊啊……是……您说的对……”他被我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我……我的……是烂肉……是耻辱的印记……”
“很好。”我对他这份毫无保留的顺从,感到非常的满意。
但……这还不够。
光是我单方面的羞辱,还不够。我要让他……亲口说出来。我要让他用自己的嘴,承认自己的卑微。我要彻底地,完全地,打碎他的人格,然后把他重塑成……只属于我一人的,最完美的,最下贱的奴隶。
我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看着它,看着我这根……比你整个人都要伟大的权杖。然后,用你那张只配赞美我的嘴,告诉我。”
我停顿了一下,用我的龟头,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顶了一下他那根被压住的小东西的根部。
“告诉我,你那根烂肉,和我这根神之权杖相比,到底是什么?”
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提出如此……残忍的要求。让他亲口……去侮辱自己。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属于人类的,最后的挣扎和犹豫。
“嗯?”
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威胁的冷哼,握着他那根小东西的手,微微收紧,指甲轻轻地陷进了他那两颗脆弱的睾丸里。
“我……我……”
他看着我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红色蛇瞳,最后那一丝属于“斋藤海斗”的人格,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只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卑微的灵魂。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混合了屈辱,绝望和无上快感的,颤抖的,嘶哑的声音,大声地,清晰地,像是宣誓一样说道:
“报告女皇陛下!我的……我的这根烂肉,在您伟大的神之权杖面前……什么都不是!”
“它是一只……在神龙面前耀武扬威的,可笑的蚯蚓!”
“它是一根……在世界之树旁边想要比高的,卑微的杂草!”
“它是一个……连让您的权杖蹭破一点皮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
他说的越大声,越不堪,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幸福,越是痴迷。他身下的那根小东西,也因为这份极致的精神羞辱,而疯狂地,徒劳地,喷射出更多可怜的,稀薄的液体,弄得他自己的小腹上一片狼藉。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呢?”我提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问题,“你这个……拥有着这根垃圾的,渺小的雄性,又是什么?”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回答:
“我不是雄性!在您的面前,我不配拥有性别!”
“我只是您最卑微的奴隶!是您的椅子!是您的脚凳!是您脚下的一条狗!”
“我是……专门为您的那根伟大的神之权杖服务的……人形飞机杯!是一个有生命的,会呼吸的,只为了承载您无上精华而存在的……肉便器啊!!!”
当最后那三个字,从他口中用尽全力吼出的瞬间,我知道。
他的人格,已经被我彻底地,完全地打碎了。
而我,也终于,将他……彻底地,完全地,变成了只属于我的东西。
看着他那张因为彻底堕落而显得无与伦比的幸福的脸,我心中那股属于魔神的,施虐的欲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既然如此,我的……人形飞机杯。
就让我来……好好地“使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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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身体里那股毁天灭地的,属于四种顶级雄性动物的欲望洪流,一滴不剩地,全部倾泻在海斗那被撑到极限的,可怜的身体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仿佛连灵魂都被掏空了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欲望的潮水退去了,我那点可怜的,残存的理智,就像一艘在风暴中被撕成碎片的孤舟,终于颤颤巍巍地,重新浮现在我那片混乱不堪的脑海中。
我……我做了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小腹高高地鼓着,像怀胎数月的孕妇一样,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幸福至极的笑容的男朋友。
我再也无法维持这具充满了罪恶和力量的魔神之躯,身体猛地一软,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跪倒在地。
无数金色的光点,开始从我的身上剥离。那对峥嵘的羊角,那对遮天的蝠翼,那根致命的蝎尾……所有不属于人类的部分,都化为了虚无的泡影,消失在空气中。我的身体在急剧地缩小,骨骼发出细微的悲鸣。
最终,我变回了那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赤裸着身体,娇小得可怜的,宫水神乐。
斋馆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杂了汗水,体液,以及我那属于魔神的,带着一股浓重金属腥气的精液的味道。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海斗身边,眼泪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我轻轻地摇晃着他冰冷的身体,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海斗……海斗……你醒醒……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和罪恶感彻底吞噬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他那被我蹂躏过的地方。
然后,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个被我用巨大的,狰狞的肉棒反复贯穿,反复蹂躏的秘境,此刻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里不再是紧致的,可爱的穴口,而是一个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根本无法合拢的恐怖伤口。鲜红的血液,正混合着我那些紫黑色的,属于魔神的精液,从那个破洞里,缓缓地,不断地流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榻榻米。
“不……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我……我伤害了他。
我真的……用那根不属于我的,怪物一样的东西,把他……弄坏了。
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我无法想象,如果海斗因此出了什么事,我该如何独活。我宁愿死的是我自己。
就在我即将被这份足以毁灭一切的绝望彻底吞噬时,一股奇异的,冰冷的,却又无比熟悉的暖流,突然从我的手掌心传来。
那感觉……是“力量”。
不是我向那些动物之灵借来的,狂暴又污秽的“神悬”之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更本源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力量。它从我的身体深处,那个我从未触及过的角落里涌出,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地流向我那只正触碰着海斗伤口的手掌。
我看到,我的指尖,萦绕起一缕缕黑色的,带着暗红色光晕的,如同烟雾一般的能量。这股能量的气息,冰冷,黑暗,充满了堕落而又强大的感觉,与“莉莉姆.潘德莫尼”的气息,如出一辙。
当这股黑色的能量,接触到海斗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奇迹,发生了。
那些被我撕裂的肌肉组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蠕动,生长,愈合。那些被我撞断的血管,在重新连接,搏动。那些不断流淌的鲜血,在迅速地凝固,结痂,然后像死皮一样脱落,露出下面完好如初的,粉嫩的皮肤。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那个狰狞恐怖的,足以让我做一辈子噩梦的伤口,便彻底消失了。
不仅如此,那个部位甚至比受伤前……显得更加紧致,更有弹性,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彻底重塑成了……一个更完美的,专门为了承受巨大冲击而存在的……“容器”。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海斗那完好无损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种……治愈,不,这根本不是治愈,这应该是“改造”他人的力量?
就在这时,海斗醒了。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的伤势,而是充满关切地看向我,声音里满是心疼。
“神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脸色这么难看……”
当他看到我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痕,以及我那双充满了震惊和迷茫的眼睛时,他也愣住了。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他也看到了那个奇迹般愈合的部位。
“这……这是……”他震惊地伸出手,难以置信地,反复触摸着那个地方,脸上满是无法理解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我结结巴巴地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只是……我只是想着要治好你,然后……然后就……”
我们两个人面面相觑,都被眼前这完全超越了常理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一起研究了很久。我试着再次催动那股黑色的能量,发现只要我集中精神,就能随心所欲地将它凝聚在手中。它冰冷,黑暗,充满了一种堕落而又强大的气息,与我从小到大,在水月社里修习的那种,属于天照大神的,温和又纯净的灵力,截然不同。
这是……邪神的力量。
这是……魔神之力。
“我明白了……”海斗突然开口,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顿悟的,狂热到让我害怕的光芒,“我明白了!神乐!这不是‘神悬’!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借用动物的形态和力量了!你……你正在成为‘祂’!真正的,拥有神之权能的……莉莉姆.潘德莫尼!”
“什……什么意思?”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信仰!”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声音因为狂喜而颤抖,“是我的信仰!我对我心中最完美的女神,莉莉姆.潘德莫尼的崇拜,痴迷,敬畏……我将你视为了我唯一的神明!而你,回应了我的信仰!这些信仰之力,就像是神圣的燃料一样,让你不再仅仅是‘扮演’祂,而是真正地,开始拥有属于‘祂’的力量!”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成为了神?
因为海斗的信仰?
我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萦绕着不祥的黑色魔力的手。一个荒谬的,却又无与伦比的真实念头,在我的心中疯狂地滋生。
我,宫水神乐,一个侍奉了天照大御神十几年的,神圣的巫女。
现在……似乎因为我男朋友,对我变身后的那个,长着巨大肉棒的扶她形态的狂热崇拜,而阴差阳错地……自己也成为了一个,和他口中那位“天照大御神”同等位阶的,需要凡人信仰之力才能存在的……神祇?
而且还是个……邪神?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矛盾和恐慌。
我背叛了我的家族,背叛了我从小到大侍奉的主神。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邪神。我该如何自处?我该如何面对水月社里,那座供奉着天照大御神的神龛?我该如何面对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然而,海斗的反应,却与我截然不同。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慌,只有最纯粹的,梦想成真般的狂喜。
“太棒了……太棒了!”他像个孩子一样,语无伦次地欢呼着,“本来只是拥有了扶她女魔神身体的女朋友,现在……竟然真的可以成为女魔神了!我的女神!您……您是真实存在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虔诚,更加狂热。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幸福而扭曲的脸,心中那份属于巫女的矛盾和挣扎,渐渐地……被另一种情感所取代了。
那是一种……被自己深爱之人,视作全世界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明时,所产生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或许……成为“神”,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好?
尤其,如果这是他所期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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