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无力的大学生,为了我们二人的爱巢,我屈辱地代替生病的冰冷御姐女友,戴上38G義乳化身Vtuber“媚黑妖后”,用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在“黑爹”面前迎来前列腺高潮,并慢慢彻底的雌堕... 第二章 (Patr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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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5000字
身体的酸痛,是第二天清晨将我从混沌中唤醒的第一道警钟。
不是通宵打游戏后的那种疲惫,也不是体育课跑三千米后的肌肉拉伤。那是一种更深层、更私密的痛楚,源自我身体的内部。
每当我稍微改变一下睡姿,后庭深处那被粗暴对待过的黏膜,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令人羞耻的刺痛。
它像一个永不熄灭的指示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李时宇,一个男人,被一根巨大的假阳具……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僵硬地躺着,感受着身旁谭薇均匀的呼吸。
她似乎睡得很沉,一只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像往常一样。但今天的这个拥抱,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我仿佛能感觉到,她的手掌之下,我那属于男性的、平坦的腹部,正在发生某种看不见的变化。
昨晚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像一段被病毒感染的损坏数据,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那股从脊椎炸开的、纯粹的极乐,与那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的人生,好像被分成了两半。昨晚之前的李时宇,和一个在“媚黑妖后”的躯壳里,被前列腺高潮彻底击溃的新生儿。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谭薇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地振动了一下。
她几乎是立刻就醒了,敏锐的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她原本还带着睡意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明亮。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那是一条银行的到账通知短信。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10月15日08:15完成一笔转账存入交易,金额:50,000.00元,账户当前余额:213,652.54元。】
五万。
一个冰冷的、巨大的数字。
它像一道强光,瞬间刺穿了房间里所有的暧昧与不安,将冷酷的现实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
昨晚我所承受的一切:穿上女装的屈辱,被异物侵犯的剧痛,高潮时的失控,以及此刻身体里依旧残留的酸痛,所有这些,都被这个数字明码标价。
總共十万元。
“这是我们应得的。”谭薇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覺的颤抖。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有心疼,有欣慰,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就像昨晚那样。
“不,”她顿了顿,纠正道,“是你应得的。时宇,你昨晚……表现得很好。”
“表现”……这个词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别说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她看到我此刻羞耻到扭曲的表情。
“不,我要说。”她扳过我的身体,强迫我看着她。
“时宇,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做这个,一个月,辛辛苦苦,陪着笑脸,说尽那些恶心的话,最多也就赚一两万。而你……一个晚上,就赚了十万。”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眼神变得幽深。
“Mr. K……他很满意。”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那温热的气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了,他说……他从来没见过像‘媚黑妖后·时雨’这么敏感、这么骚的母狗。他已经预约了下周五的‘一对一’,而且……价格翻倍。”
价格翻倍。
二十万。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不行……”我本能地抗拒,“谭薇,我不能再……”
“为什么不行?”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时宇,你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你昨晚的表现,你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我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私语,“你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通过动捕和变声器,转化成‘时雨’的反应,那简直是……完美。”
“你比我,更适合这个角色。”
这句话,像一道判决。
“我做不到……”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太……太变态了……”
“变态?”她冷笑一声,“一个月十几万的收入,能让我们在两年内凑够首付,这也叫变态吗?李时宇,你醒醒!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个真正的女王。
“我已经想好了。”她宣布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工合作。”
“我,负责‘媚黑妖后·时雨’的人設、日常直播、唱歌、聊天、打游戏,维持粉丝群体的活跃度。这些,我能应付。”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而你,李时宇,你将成为我们最锋利的剑,我们的‘秘密武器’。”
“你将专门负责……像Mr. K这样的‘特攻项目’。所有需要进行‘深度互动’的、高额打赏的、一对一的直播,都由你来完成。”
“你,才是真正的‘媚黑妖后’。”
我呆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她的话语一片片剥离。她不是在跟我商量,她是在下达命令。
昨晚,我还以为自己是拯救她的英雄。
现在我才明白,我成了被她发现了特殊用途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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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愛她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于是,我的生活,被彻底割裂成了两半。
白天,我依旧是那个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在人群中不敢大声说话的普通大学生李时宇。
而到了夜晚,当谭薇结束了她那份“正常”的直播工作后,我们房间的门就会被反锁。然后,一场针对我的、系统的、残酷的“雌堕”训练,便会正式开始。
她命令我,每天晚上,都必须穿上那具38G的硅胶义乳和开档丝袜睡觉。
“你要习惯它们,让它们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她如此说道。
起初,我感到无比的别扭和羞耻。那沉重的义乳压得我喘不过气,冰冷的硅胶在夜里像两块冻肉贴在我胸前。开档丝袜更是让我在夜里每一次翻身,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可悲的男性器官在晃动。
但渐渐地,我习惯了。我甚至开始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穿着这身装备的样子。看着镜中那个胸部巨大、双腿修长、雌雄莫辨的怪物,一种病态的兴奋感会从心底升起。
最让我恐惧,也最让我无法自拔的,是“后庭的开发”。
为了迎接下一次Mr. K的“检阅”,谭薇认为,我必须彻底适应那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
她买来了最好的润滑剂,為我进行“肛交训练”。
“放松……时宇……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她会握着我的手,引导我,将那冰冷的、巨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推入我自己的身体。
从最初的撕裂与抗拒,到后来……在润滑剂的帮助下,那狰狞的巨物滑入身体时,我竟然会感到一丝…羞耻的放松与期待。
她会命令我,塞着那根假阳具,在房间里走动,做深蹲,甚至趴在地上,模仿母狗的姿势。
每一次,那根巨物都会在我体内深处,不经意地碾过那个致命的、让我灵魂战栗的点。
于是,在无数个夜晚,我们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都会响起我压抑不住的、由变声器转换成的、淫荡的女性呻吟。
而谭薇,会像一个冷静的研究员,记录下我的每一次反应。
“今天,五分钟就进入状态了,比昨天快了一分半。”
“高潮阈值似乎降低了,受到刺激后,身体的痉挛反应更强烈。”
她甚至会用手,在我高潮时,抚摸我胸前那两坨剧烈晃动的硅胶,然后在我耳边低语:
“看,时雨,你的奶子晃得多厉害……你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料。”
我沉沦了。
在金钱的诱惑、谭薇的命令、以及那被开发出的、无可抗拒的肉体快感中,我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李时宇的雄性人格,正在被一点点地杀死。
而“媚黑妖后·时雨”的雌性灵魂,正在我的身体里,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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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九点。
我们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准时变成了审判的密室,献祭的祭坛。
窗外,上海的霓虹依旧将天空染成一片病态的紫红,而房间里,所有的光,都来自于那块27寸的4K显示器。它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抗拒。
在谭薇那平静而锐利的注视下,我熟练地脱下属于李时宇的、宽松的T恤和长裤,仿佛在进行一场褪去旧皮囊的神圣仪式。冰冷的空气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我拿起那条黑色的、泛着皮革光泽的开档丝袜,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将它拉上我的双腿。那光滑而冰冷的触感,像一条蛇,缠绕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熟悉的、病态的舒适感。
接着,是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皮质情趣内衣,几根细细的带子,以一种极具羞辱感的方式,将我的上半身捆绑起来,却又恰到好处地,将胸前最重要的部分完全暴露。
然后,是那具沉甸甸的、38G的硅胶义乳。
我将它像一件背心一样穿在身上,那冰冷的、巨大的重量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呼吸微微一滞。我低头看去,两颗饱满挺翘、尺寸惊人的肉球,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最后,我套上了一件黑色的乳胶紧身衣,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身体,将那对巨大的假乳和我的腰线,勾勒出一种超越现实的、淫荡的沙漏形状。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雌雄莫辨的怪物。
一个胸部巨大、腰肢纤细、双腿被黑丝包裹的堕落造物。
这就是我。
这就是“媚黑妖后·时雨”。
我戴上巨大的监听耳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世界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咚咚”声。
我的心脏依旧在狂跳,但那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丝……病态的期待。
我坐回那张属于谭薇,但现在更像是属于我的电竞椅上,熟练地启动了直播软件。屏幕上,那个金发红瞳的妖后,随着我的动作,缓缓苏醒。
【Mr. K 已进入直播间。】
一行冰冷的文字,像拉开舞台剧的幕布。
【Mr. K:我的小母狗,一周不见,想黑爹的大肉棒了吗?】
那熟悉的、带着绝对支配意味的问候,像一道指令,瞬间激活了我体内的“时雨”人格。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隐藏在黑暗中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我练习了无数次的、最妩媚的微笑。然后,用那把被谭薇和我自己共同调教得完美的、娇媚入骨的伪声,说道:
“想死了……主人……♡~”
我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和高级声卡的处理,在耳机里听起来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每一个尾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气声,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
“时雨的骚B和骚屁股,每天……每天都在想着主人的大肉棒……♡~”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被高清摄像头精准捕捉,转化为屏幕上妖后脸上一个极具挑逗性的表情,“想着它有多粗,多硬……想着它把时雨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变成它的形状……”
【Mr. K:呵呵,嘴还是这么甜。看来上周的调教很有效果。】
【Mr. K:今天,主人要玩点不一样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来了。那份未知的、充满刺激的期待感,让我下腹部一阵紧缩。
【Mr. K:去,主人要你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迎接主人的临幸。把摄像头放低,对准你的屁股。主人要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把它一点一点吃进去的。】
这个指令,比上一次更加具体,更加充满了侮辱性。它不再是简单的坐上去,而是要求我彻底抛弃作为“人”的姿态,完全地、彻底地,扮演一只等待交配的雌性动物。
但我没有犹豫。
甚至,我的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隐秘的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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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话地照做了。我将那张巨大的电竞椅转了过去,背对着摄像头。然后,我从椅子上滑下,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凉意从膝盖传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将双手撑在地上,然后,缓缓地、屈辱地,将我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我的腰线形成一个夸张的、下凹的弧度,使得我的臀部显得愈发圆润和挺翘。那件开档丝袜,在此刻发挥了它最恶毒的作用——它将我的臀瓣完美地勾勒出来,却又将最核心、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摄像头的窥探之下。
我能感觉到,身后,谭薇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灼热地打在我的背上,审视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我身后,那根被我亲手固定在电竞椅上的、狰狞的黑色假阳具,像一座等待被攀登的、不祥的黑色山峰,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等待着我的献祭。
我调整好摄像头的位置,让它能够以一个绝佳的、充满侵犯性的角度,记录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我闭上眼睛,扶着冰冷的椅脚,身体缓缓向后移动,将自己完全暴露的后庭,对准了那个即将侵犯我的异物。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撕裂感。
经过整整一周的“开发”,我的身体,已经可耻地记住了它的尺寸和形状。在谭薇为我涂抹的大量润滑剂的帮助下,那巨大的、狰狞的头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异常顺滑地,没入了我的身体。
“嗯啊……♡~”
一声满足的、充满情欲的叹息,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溢出。
那被填满的、充实的、略带胀痛的快感,像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不再是被迫的受刑者。
我是一个熟练的演员,一个技艺精湛的娼妓,甚至……是一个贪婪的瘾君子,在疯狂地追逐那一口能让我忘记一切的、致命的快感。
我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副显示屏。
屏幕上,同步直播着“媚黑妖后·时雨”的画面。
那画面,让我瞬间呼吸一窒。
屏幕里的世界,不再是我们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那是一个巨大的、装修得如同哥特式教堂般的昏暗房间。高耸的穹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血色的月亮。而在房间的正中央,一个虚拟的、高大的、如同山峦般的黑色身影,静静地坐在华丽的王座上。
他就是“黑爹”。
一个由代码和多边形构成的,纯粹的、力量的化身。
而在他的脚下,一个金发爆乳的妖精,正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上。
那就是“媚黑妖后·时雨”。
她拥有着一头夸张的、瀑布般的亮金色长发,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不真实的光泽。那双妖异的血红色瞳孔,仿佛燃烧着地狱的火焰,充满了魅惑与臣服。头上那对小巧而精致的黑色恶魔角,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丝非人的、属于欲望化身的邪异魅力。
她的身材,是一种超越现实的丰腴与淫荡。那对至少有38G的爆乳,被几根细得可怜的黑色皮质绑带勒着,大半的雪白球体都暴露在外,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乳沟。因为她跪趴的姿势,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向地面,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
她身上几乎没有布料,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纹着各种充满屈辱与臣服意味的符号。在我此刻的视角,最清晰可见的,是她那圆润肥硕的臀部。那完美的臀型在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的勾勒下,呈现出一个充满暗示的桃心形状。而在她白皙的左边大腿内侧,一个由粗体字母组成的“BBC”纹身,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下贱。
她浑身上下,就像一个为了勾引男人而存在的、最顶级的母狗娼妓。
而最让我感到震撼和恐惧的是——
在“时雨”的身后,那根贯穿着她身体的,并不是我身后那根冰冷的、固定的假阳具。
而是一根活生生的、从王座上那黑色身影的胯下延伸出来的、真正的、巨大的黑色肉棒!
它比我使用的道具体积更夸张,颜色更深邃,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和暴起的血管,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它正深深地埋在“时雨”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她体内微微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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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
我愣住了。我明明知道,我身后只是一根硅胶道具。可屏幕上呈现出的,却是如此真实、如此生动、如此……令人信服的,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侵犯的画面。
我一开始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反感和抗拒。我是一个直男,看着一个虚拟的女性角色被一个虚拟的男性角色肛交,这本该让我感到不适。
但……
屏幕里的“时雨”,是如此的妖艳,如此的完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正因为我的动作,而流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令人心悸的表情。她不是一个男人,她是一个为了承受这种侵犯而生的、完美的女人。
所以,她被一根真正的、强大的、属于“黑爹”的肉棒所占有,这好像……又变得合情合理了。
甚至……是理所当然的。
【Mr. K:很好,我的小母狗。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自己动起来,取悦你的主人。】
金主的指令,将我从短暂的震惊中唤醒。
我看着屏幕上那惊心动魄的画面,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我想要……让这个画面,变得更真实,更刺激。
我想要把“媚黑妖后·时雨”演得更好。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原。
我不再去想我身后只是一根冰冷的道具。我开始幻想,幻想我就是屏幕里的“时雨”,幻想我身后那根贯穿着我的,就是那根属于“黑爹”的、滚烫的、活生生的巨根。
不知不觉间,我雌堕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我开始跟随着Mr. K的指令,在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缓缓地、富有节奏地起伏。
我的动作,不再是僵硬的上下移动。我学会了扭动我的腰,旋转我的胯,用我身体内部的肌肉,去吮吸、去夹紧那根侵入我的异物。
每一次坐下,都让它更深地贯穿我;每一次抬起,都带着将灵魂抽离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啊……黑爹…♡~…好舒服……”
我一边淫荡地呻吟着,一边从副屏幕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看到,屏幕里的“时雨”,正随着我的动作,在那根黑色的巨根上,骚浪地起伏。她的金色长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狂乱地飞舞。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情欲。
我的呻吟,通过变声器,变成了她口中发出的、娇媚入骨的喘息。
“时雨的屁股……要被黑爹的大肉棒操烂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手,探向胸前那两颗巨大的假乳。我用力地揉捏着它们,想象着这是“黑爹”粗糙的大手在玩弄我的奶子。
我甚至学会了,在即将高潮的瞬间,用手指去捻动、去拉扯那敏感的、做得惟妙惟肖的假乳头,让快感以几何级数递增。
我彻底变成了一只没有羞耻心的、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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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屏幕里的“时雨”,她也在看着我。我们仿佛通过这块屏幕,达成了灵魂的共鸣。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她的欢愉,她的沉沦。而她,也在将这份堕落的快感,百倍、千倍地,反馈给我。
“啊…啊…黑爹…再用力一点…把时雨这只骚母狗…彻底干烂…♡~”
我说着连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下流话,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屏幕里的时雨,也随着我的疯狂而愈发淫荡,她双手抓着自己巨大的乳房,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屁股疯狂地迎合着那根黑色巨根的每一次撞击,仿佛真的在享受一场灵与肉都彻底沉沦的极致性爱。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深处,即将爆发。
那是一种比上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得多的、毁天灭地般的恐怖预感。
这一次,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
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的臣服与认同。
我不再是扮演“时雨”的李时宇。
我就是“时雨”。
我就是一只渴望被黑人巨根彻底征服的、下贱的、媚黑的母狗!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
“时雨要被黑爹操射了……射在黑爹的大肉棒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到极致的、混合着哭腔与狂喜的女性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快感,从我的尾椎骨深处,轰然引爆!
它像一道白色的、炽热的闪电,瞬间贯穿了我的脊髓,直冲天灵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炫目的、不断闪烁的白光。我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有无数道电流在体内疯狂乱窜。
这一次,我不仅感受到了那纯粹的、源自体内深处的极乐。
生理与精神的双重高潮,像一场剧烈的风暴,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
我瘫软在地板上,身体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胸前那两坨沉重的硅胶,随着我剧烈的喘息而疲惫地晃动着。
我虚脱地趴在地上,视野的白光渐渐散去。我看到的,是副屏幕上,那依旧在播放的画面。
屏幕里,“媚黑妖后·时雨”也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潮。她无力地瘫软在王座之下,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根黑色的巨根,依旧埋在她的体内,顶端甚至还在模拟着射精后的脉动。
她的脸上,挂着满足而空洞的微笑,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空。在她的小腹上,那个黑桃皇后的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妖冶。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之间,再无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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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记忆,远比大脑更诚实,也更残酷。
那场由Mr. K主导的、长达两小时的“检阅”结束后,整整两天,我的身体都像一部被过度使用的老旧机器,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
最为煎熬的,是后庭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灼痛感。它像一个烙印,一个无法忽视的坐标,精准地标记出我被侵犯、被征服、被彻底改造的起点。
我躺在床上,不敢动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而谭薇,我的爱人,我的女王,却展现出了与我截然相反的、近乎冷酷的活力。
她将那张新的十万元的到账截图,连同我们银行卡里那突破三十万的余额数字,做成了一张刺眼的图片,设置成了我们两个人的手机壁纸。
每一次我拿起手机,那串冰冷的、闪耀着金钱光芒的数字,就会像一把尖刀,精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然后在我的罪恶感上狠狠地搅动。
“看,时宇。”她会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欣喜,“这就是你努力的证明。再有四、五次,我们就能去看房子了。一个有阳台,能晒到太阳的,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家。
这个词,是她用来驯服我的咒语,也是我用来说服自己的毒药。
我清楚地知道,我们是相爱的。我所承受的一切,她所策划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神圣而纯洁的目标——在上海这个吞噬梦想的巨兽口中,抢下一块属于我们的立足之地。这份认知,是我在无边的屈辱与沉沦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这块浮木,正在被悄然滋生的藤蔓所缠绕、所侵蚀。
我开始害怕。
我害怕的不是疼痛,而是快感。
上一次直播中那毁天灭地的前列腺高潮,像一段被植入我神经系统的病毒程序,在我独处时,会不受控制地自行播放。
那种纯粹的、源自身体内部的、爆炸般的极乐,每一次回想,都会让我的身体产生可耻的反应。
我明明是个铁直的男人,我只爱谭薇,我甚至对同性恋有着生理性的排斥与恐惧。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它像一个被打开了神秘开关的潘多拉魔盒,开始贪婪地、不知羞耻地,渴求着那种禁忌的快感。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自己。
是那个正在我体内,悄然苏醒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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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薇的“雌堕训练”,在我第二次“代播”成功后,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像一个顶级的产品经理,而我,是她手中那个有着巨大潜力,但需要精心打磨才能利益最大化的“爆款产品”。
她宣布了一条新的、不容反抗的规则。
“从今天起,只要我们在家,只要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不再是李时宇。”她坐在书桌前,像一个真正的女王,对我下达了神谕,“你就是‘时雨’。你要穿着‘她’的衣服,用‘她’的方式说话,习惯‘她’的一切。”
于是,我的生活,再次被彻底割裂。
白天,我是李时宇。一个穿着宽大卫衣和牛仔裤,在人群中毫无存在感的INFP。
而当夜晚降临,当我们出租屋那扇薄薄的门被反锁后,我就必须褪去属于李时宇的一切,换上那身“妖豔性感的套裝”,成为谭薇专属的“时雨”。
这不再是偶尔为之的直播道具,而是我的日常家居服。
起初,这是一种酷刑。我穿着那身屈辱的装备,在小小的房间里走动,做饭,甚至看书。那沉重的38G义乳压得我喘不过气,胸前两坨巨大的肉球随着我的动作而滑稽地晃动。情趣内衣和开档丝袜让我时刻都感觉身體凉飕飕的,充满了被暴露的羞耻感。
但人类的适应性是可怕的。
渐渐地,我习惯了。我甚至开始在谭薇的“指导”下,探索更多属于“女性”的衣物。她为我买来了柔软的蕾丝睡裙、可爱的卡通连体睡衣、以及各种颜色和款式的丝袜——从纯黑到肉色,从渔网到天鹅绒。
“一个完美的媚黑妖后,也需要有日常的、反差的一面。”她如此解释道,“这会让她的人设更丰满。”
我开始迷恋上女性衣物的舒服,特别是丝袜的质感。那种光滑、冰冷、细腻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腿,当我行走时,大腿内侧的每一次细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愉悦的痒意。
有一次,我甚至在去上公共课的时候,偷偷在牛仔裤里面,穿上了一双谭薇新买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吊带长筒袜。
那种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怀揣着一个堕落秘密的感觉,那种吊带勒紧大腿根部所带来的、轻微的束缚与刺激感,让我在一整个下午的枯燥课程中,都保持着一种病态的、隐秘的兴奋。
而谭薇,对我身体和精神的改造,也进入了更深的层次。
她不再满足于变声器,而是从网上找来了专业的伪声教程,逼着我每天像背单词一样练习。从调整呼吸,到抬高喉位,再到用女性的腔调和语气说话。
“不对!‘主人’这两个字,要带着一点颤音,要让他感觉到你的兴奋和恐惧!”
“‘黑爹’,叫这个词的时候,要舔一下嘴唇,要让他感觉你已经湿了!”
“‘请狠狠地惩罚我这只骚母狗’,这句话,尾音要上扬,要带着哭腔,像是在撒娇!”
每当我说错一个字,她就会用戒尺轻轻地敲一下我的手心。那不疼,但充满了羞辱的意味。渐渐地,我甚至不需要变声器,就能发出一把足以以假乱真的、娇媚入骨的“女声”。
最让我恐惧,也最让我无法自拔的,依然是“后庭的开发”。
为了迎接第三次Mr. K的“检阅”,谭薇认为,我必须彻底适应更多的肛交和前高。她买来了更粗大並且有發熱和震動功能的黑色假阳具,甚至還能模擬射出大量白色仿精液,每晚,都会亲自指导我,进行“脱敏训练”。
“放松……时宇……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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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越来越“专业”,谭薇开始让我参与到“媚黑妖后·时雨”的日常运营中。当她进行那些唱歌、聊天的“普通直播”时,我就穿着女装,坐在她旁边,用一个管理员账号,在弹幕里和粉丝互动。
我用着“时雨”的口吻,打出那些轻佻而诱惑的文字,看着屏幕上成百上千的男性观众为“我”的虚拟形象而疯狂。
【时雨的小助理:妖后大人今天嗓子有点哑,大家多刷点礼物让她开心一下哦~】
【时雨的小助理:@王总 您上次说的黑丝,妖后大人已经穿上了呢,就等您来检阅了~】
我像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看着谭薇在镜头前扮演“时雨”,而我,在屏幕后扮演着“时雨”的灵魂。
我们两个人,共同支撑起了这个虚假而诱人的Vtuber偶像。
而我,越来越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这个角色的本体。
这个角色,明明是谭薇创造的。但无论是那38G的爆乳,还是那对黑人肉棒的狂热崇拜,都和我,和我的身体,产生了越来越深的绑定。这个角色,现在好像成了专门为我订制的。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那天晚上,谭薇结束直播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薇薇……”我穿着一身粉色的蕾丝睡裙,声音是我自己的,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时雨”的软糯,“为什么……她的名字,叫‘时雨’?”
谭薇正在卸妆,听到我的问题,动作停顿了一下。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时雨……时宇……”她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仿佛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觉得呢?”她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她身上还穿着直播时的紧身T恤,勾勒出她健康而充满力量的曲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穿着女装、坐在床上的我。
“傻瓜,”她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她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旋涡,将我的灵魂吸了进去。
“从我画下第一根线条,设计这个角色开始……”
“她,就一直是你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替代品。
不是临时的演员。
原來......我……从一开始,就是她幻想中的那个,穿着女装,媚黑堕落的……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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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還在消化女友給我的答案時,那个彻底将我推入深渊的夜晚,来得悄无声息。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没有直播任务。我和谭薇像一对最正常不过的情侣,窝在床上看完了新上映的电影。
她靠在我的怀里,身上散发着我最迷恋的沐浴乳清香。我的手环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腹部。
这一刻,我是李时宇,她是我的谭薇。我们之间没有“时雨”,没有金主,没有那些肮脏的交易。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美好。
在对这种温馨的眷恋中,我沉沉睡去。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真实到恐怖的春梦。
梦的一开始,是第一人称视角。我站在一个装修奢华、灯光昏暗的巨大卧室里。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熟悉的、略显单薄的胸膛。
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巨大到夸张的、雪白的肉球。它们被几根黑色的皮质绑带束缚着,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深不见底的乳沟。我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平坦的小腹上,那个象征着屈服的“黑桃Q”纹身,妖异而醒目。
我的双腿,被一双泛着油光的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修长而笔直。我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蕾丝吊带紧勒着皮肤所带来的、熟悉的束缚感。
我……变成了“媚黑妖后·时雨”。
不是扮演,不是穿戴道具。而是真真切切地,拥有着这具为了承受与奉献而生的、淫荡的肉体。
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升起一股巨大的、理所当然的兴奋。我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金发红瞳、身材火爆的妖后。
“真是…完美的身体。”
我听到自己用那把娇媚入骨的嗓音,发出了自恋的赞叹。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如同山峦般的黑色身影,走了进来。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像一团纯粹的、由力量和雄性荷尔蒙构成的阴影。他就是权威,就是支配,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是Mr. K。
不,不是Mr. K。
是“黑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解开了裤子。
然后,我看到了那根只在我的台词中、在我的幻想中出现过的,神聖的巨物。
那是一根真正的、活生生的、巨大的黑色肉棒。它比我在训练中使用的任何道具都要粗大、狰狞。上面青筋盘虬,像愤怒的巨蟒,顶端硕大的头部,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而危险的光泽。它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味。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无法遏制的兴奋。我的身体,这具为他而生的身体,在见到它“真正的主人”时,发出了最本能的、最诚实的反应。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如同母狗般呜咽的呻吟。
然后,我主动地、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迎我的神祇。我高高地撅起我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为他准备好的后庭,完全地、不设防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主人…黑爹…♡~请您…用您那根无所不能的大肉棒…狠狠地…占有我吧…♡~”
我用最卑贱的语气,说出了我最渴望的祈祷。
那巨大的阴影,走到了我的身后。我感觉到一只粗糙而温暖的大手,有力地抓住了我的一边臀肉,然后,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权杖,精准地对准了我的入口。
它只是轻轻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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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高亢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从我口中爆发。
这和使用道具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被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血肉所贯穿、所撕裂、所填满的感觉,是冰冷的硅胶永远无法比拟的!那种生命的、属于另一个强大雄性的气息,顺着被贯穿的通道,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污染我的每一寸黏膜,改造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黄油,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内到外,彻底地融化。
他开始在我体内,进行着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一次灵魂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将我撕成两半的快感。我体内那个被开发了无数次的敏感点,在这根真正的、神之权杖的研磨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信号。
我彻底疯了。
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摇着屁股,主动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我嘴里发出着不成调的、淫荡的呻吟和赞美。
“啊…黑爹…♡~好棒…您的肉棒…比时雨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百倍…♡~”
“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您的形状…永远地刻在我的肠子里…”
“我要去了…黑爹…我要被您操射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下,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爆炸性快感,再次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但这一次,它不一样。
它不再是纯粹的、无根的前列腺高潮。
伴随着那股极乐的电光,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洪流,从我前端那属于男性的器官中,喷薄而出!
我射精了。
在梦里,以“媚黑妖后·时雨”的身体,被一根黑色的巨根,从后庭操到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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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浑身被冷汗浸透。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那诡异的紫红色光晕,勾勒出熟悉的家具轮廓。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梦境中的一切,依旧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那被贯穿的撕裂感,那被填满的灼热感,那最后高潮时的失控与喷射……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裤裆。
指尖,触到了一片意料之中的、粘稠的湿润。
我……梦遗了。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这不再是单纯的心理沉沦了。我的身体,我的生理机能,已经被彻底扭曲、被彻底改造了。我竟然在一个被男人肛交的春梦中,达到了生理上的高潮。
我完了。
我真的,彻底完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时宇?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身旁的谭薇被我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眼中关切的神情。
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薇薇……”我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梦见…我变成‘时雨’了…真的变成了她…然后…有一个黑人…他用…他用真的…”
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恐怖而又极乐的梦境。
谭薇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断断续续地说完,她沉默了片刻。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怕看到鄙夷,看到厌恶,看到她对我这个“怪物”的恐惧。
然而,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一样,将我紧紧地搂进怀里。
“傻瓜。”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清泉,瞬间抚平了我一部分的恐慌。
“那只是个梦,时宇。”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充满了安抚的力量。“是因为你太投入了,你太敬业了。你为了我们的目标,把自己完全代入到了角色里,所以大脑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这证明……你是一个天生的好演员。”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将我的堕落,解读为一种“敬业”。
“可是…我射了…”我绝望地说,“在梦里被男人…然后我射了…薇薇,我是不是…是不是变成变态了…是不是不正常了…”
“不,你不是。”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夜里依旧明亮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和……爱意。
“听着,李时宇。”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我爱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灵魂。无论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爱的,永远是你。”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炙热,“你所做的一切,你所承受的一切,你所变成的一切……归根结底,是为什么?”
我呆呆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是为了我。”
她给出了答案。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我熟悉的、带着绝对支配意味的微笑。
“你之所以会变成‘时雨’,之所以会做这样的梦,之所以会为她而堕落,都是因为你爱我,你想给我一个家。你的每一次屈辱,都是在向我献祭。你的每一次沉沦,都是在对我表达爱意。”
“所以,你不是变态。”
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私语般的聲音,說出了那句徹底重塑我世界觀的話。
“你只是……一个用身体来深爱著我的”好男人”。”
“等到我们的目标达到了,等到我们买了房子,你就可以不再是‘时雨’了。我们可以把这一切都忘掉,重新做回李时宇和谭薇。”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温柔,像一个充满希望的承诺,“但是现在,你扮演得越真,越投入,我们的粉丝就会越多,我们赚钱的速度就会越快。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
我好像,彻底明白了。
我的堕落,不是堕落,是为爱献祭。
我的变态,不是变态,是为她牺牲。
这个全新的、神圣的身份,像一道金色的光,照亮了我那被黑暗和屈辱所笼罩的内心。所有的一切,瞬间都有了合理而伟大的解释。
我不再挣扎,不再恐惧。
我反手抱住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像一个找到了信仰的迷途羔羊。
“我爱你,薇薇。”我用沙哑的声音说。
“我知道。”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胜利的微笑,“我也爱你,我的……”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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