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深會員訂製)無可奈何下清純的女友在韓國簽約出道,在我身邊暫別後,一步一步惡墮改造成豔魅女團成員... 墮天使篇 中章 26400字 (Patr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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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資深會員寂のLeo再次訂製!!
Patreon 聊天室內的留言我都看了,知道還是有很多讀者喜歡這類別的墮落改造文,
所以就在妖姬的世界觀下,多創作一些,喜歡的記得點讚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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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章 26400字
夜色如墨,将首尔的繁华与罪恶一并吞噬。
黑色的保姆车无声地滑入江南区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宏伟建筑。这里没有炫目的霓虹招牌,只有森严的安保和一扇通往地底的、仿佛能吸走一切光线的入口。
这里是“Midas”,一个只为韩国最顶尖0.1%的权贵服务的私人会所,一个用金钱、权力和欲望堆砌而成的、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车里的冷气开得极大,冰冷的风正直直地吹在她光洁的胳膊和大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身上那件黑色短裙薄得可怜,布料紧紧地贴着身体,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绷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什么货色。那份10亿违约金的合同,就是她的卖身契。她不是来参加派对的,她是一件被精心打包好,等着被“客户”开箱验货的商品。
“Yora,给我提起精神!” 前排,经纪人金敏英的声音像冰锥子一样扎过来,“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的商品。你的脸,你的胸,你的腰,你的腿,你身上每一寸,都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本钱,懂吗?”
咏柔没说话,拳头却死死攥紧。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手心的软肉里,那股刺痛是她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真实。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条长腿先迈了出去。那条腿从上到下,被黑色的渔网袜勒出无数个菱形的小格子,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袜子的边缘轻微摩擦着,一直延伸到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上。
她推开那扇比她整个人还高的包厢门。一股混杂着雪茄的呛人烟味、威士忌的酒气,还有中年男人身上那股油腻的汗味,一股脑地冲进她的鼻子里。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挺着肥硕肚腩的男人陷在沙发里。一个满面油光、头发稀疏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就是SM娱乐的最大股东之一,朴东健。他的视线像钩子一样,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腰,最后死死地锁在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上,恨不得把她当场剥光。
“哦!我们的‘堕落’女孩们来了!”他发出油腻的笑声,嘴里的金牙闪着光。
在那些男人赤裸裸的、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注视下,咏柔的身体瞬间绷紧。身上那件黑色紧身皮裙,紧得像长在了身上,冰冷的皮革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暴露无遗。
这件衣服,硬生生把她的腰勒到只有男人两只手就能握住的22英寸,却把那填了350cc假体的屁股绷出一个夸张的、随时会炸开的浑圆弧度。裙子短得离谱,布料的边缘就卡在大腿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只要走路的姿势稍微放开一点,裙子底下的一切就会被看得干干净净。
比皮裙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腿上那套吊带袜。四条黑色的带子从大腿根绷下来,像四只手一样死死抓着她的大腿肉,末端的金属夹子冰冷地“咬”住丝袜顶端的蕾丝边。那层比蝉翼还薄的黑丝,均匀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皮肤的颜色和质感隔着丝袜都看得清清楚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
从皮裙的下摆,到黑丝袜的顶端,中间那整整一截白嫩的大腿就这么光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男人把手伸过来。
这是她吗?镜子里那个身体曲线妖艳得不像真人,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画面——在那个小小的半地下室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正在给天浩做糖醋排骨。天浩会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满足地蹭着说:“我们家柔柔真香。”
那个“柔柔”,那个属于天浩的、干净的咏柔,已经死了。
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死在了那件被D罩杯假胸撑破的白色连衣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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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坐到我这儿来。”朴会长粗俗地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沙发,那双眼睛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一刻都没离开过咏柔的身体,从她被染成银灰色的头发,一路往下,在她高耸的胸部和被皮裙绷紧的屁股上反复扫视。“你就是Yora?啧啧,真人比照片上还要骚,还要有料。”
咏柔感觉不到自己的腿是怎么迈出去的。她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僵硬地走了过去。脚下那双十几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每一步都让她的脚踝绷紧,鞋跟敲在光亮的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
她刚一坐下,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朴会长那只又肥又热、布满深色斑点的手,就立刻贴了上来。不是搭在肩膀上,而是直接、没有任何掩饰地,一把按在了她光溜溜的大腿上。
“嘶……”咏柔的身体猛地一抖,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那只手掌又热又黏,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混着烟味和汗臭的腥气。他手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嫩肉上来回地、用力地摩擦,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往下,盖在了那层薄薄的黑丝上。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尼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和他指腹按压下来的力度。他的手指甚至还恶劣地勾了勾那根从大腿根绷下来的黑色吊带,感受着带子的弹性,像是在检查一块上好的肉。
“啧啧,这腿……真他妈够劲。”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头咬住了猎物的肥猪。
咏柔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她想把腿挪开,但朴会长另一只胳膊已经闪电般地缠上了她的腰,用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死死地箍在自己身边。她整个人被迫紧紧地贴着他滚烫肥腻的身体,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酒气和汗臭。
“给我倒酒。”他拿起一个空杯子,用下巴指了指。
咏柔拿起桌上沉重的威士忌酒瓶,手抖得厉害,瓶口撞在杯壁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
“跪着倒。”朴会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这是规矩。”
跪着?
这两个字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她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经纪人金敏英,对方只回给她一个冰冷的、命令式的眼神。那眼神在说:照做,不然你就死定了。
她咬紧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弯下了膝盖。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狠狠地硌着她的膝盖骨。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短得离谱的皮裙整个向上掀了起来,几乎露出了半个屁股。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男人更加灼热、更加放肆的目光,像无数只黏糊糊的手,在她暴露的臀瓣和大腿根部来回抚摸。
“好孩子。”朴会长很满意,伸出手,在她银灰色的头发上拍了拍,动作轻佻得像在摸一条狗。
她颤抖着倒满了酒,朴会长却没接,而是拿起另一杯满满的烧酒,粗鲁地递到她唇边:“你先喝一杯,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不太会喝。”咏柔小声说。
“不会也得喝!”金敏英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这是你的工作!喝下去,Yora!”
工作……对,这就是工作。她闭上眼,接过酒杯,仰头一口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她眼泪直流。
“好!够爽快!”朴会长大笑起来。
她开始主动地、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她想醉,想让酒精烧坏自己的脑子。很快,她就头晕目眩,看什么都是双影。
酒精似乎起了作用,她的感觉迟钝了,但朴会长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却变得更加清晰。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强行按坐在自己肥硕的大腿上。他的体重和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裙传过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块滚烫的、发着臭味的肥肉上。
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从她平坦的小腹,滑到被黑丝包裹的、微微发抖的大腿,甚至好几次都恶意地把手指伸进皮裙的下摆,指尖刮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柔嫩的皮肤。
“朴会长……”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想推开那只手。
“怎么?”朴会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扫我的兴?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个骚货?”
“不是的,我……”
“Yora!”金敏英厉声喝道,“道歉!”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起,朴会长。我只是……有点醉了。”
“醉了好!醉了才好玩!”朴会长立刻又笑了起来,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揉捏着。
就在咏柔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朴会长突然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脚踩在地上。然后,他从她身后紧紧地贴了上来,用他肥胖腥臭的身体,把她完全夹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接着,那双油腻的大手,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像两只爪子,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人造乳房。
“唔……!”咏柔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一颤。
那对被强行塞进去的D罩杯假体,根本没有真乳房的柔软。此刻,朴会长的手掌正完全包裹住那两团冰冷的肉球,像在揉两个皮球一样,用力地挤压、揉搓。他甚至用粗糙的手指去感受那假体的边缘,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这手感,真不错……又大又挺,这钱花得值!”他一边揉,一边把那张油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湿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恶心得想吐。
咏柔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像个坏掉的娃娃,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眼泪无声地滑落。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个让她惊骇欲绝的变化,却在她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
在那双肮脏的手持续不断的、粗暴的揉捏和刺激下,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变得湿润……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咏柔的内心在尖叫。她明明觉得恶心,明明觉得屈辱,可她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已经变成一个只懂得对刺激做出本能反应的、下贱的机器了吗?
这个发现,比朴会长的侵犯更让她崩溃。
饭局终于结束。朴会长意犹未尽地松开手,临走前,还在咏柔紧绷的屁股上,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充满侮辱性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那火辣辣的痛感透过薄薄的皮裙传来,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到宿舍,咏柔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前,把手指插进喉咙深处,剧烈地呕吐。她吐出的不只是酒精和胃酸,还有她的尊严,以及对自己身体背叛的无尽憎恶。
“第一次都这样。”同队的智妍在门外平静地说,“吐出来就好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咏柔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妆容花得像个小丑,瞳孔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死寂和空洞。
她,咏柔,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代号Yora的、会流泪、会呕吐,甚至会可耻地发情变湿的……高级玩物。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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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Midas”会所回来的那一夜,咏柔吐空了胃里的一切。但朴东健那只又肥又黏的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擦的触感,还有那双大手粗暴揉捏她人造巨乳的画面,就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脑子里,无论用多烫的热水冲刷身体,都洗不掉那份恶心和屈辱。
那股属于老男人的、混杂着烟臭和汗臭的腥气,像蛆一样钻进了她的鼻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干呕。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喘息,只有坠落。她像是直接从地狱的第一层,掉进了更深、更热的下一层。这里没有魔鬼,只有一套冰冷的、把人变成“骚货”的流水线。
公司的“培训”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练习室的门一关,外面阳光明媚的世界就和她彻底隔绝了。门内,是一个专门打造顶级“玩物”的精密工厂。这里不再有单纯的唱歌跳舞,取而代之的,是对她身体每一寸的精细化改造。
体重的控制严苛到了毫无人性的地步。每天的食物少得可怜:几片白水煮的鸡胸肉,一小撮没有酱的生菜,一杯黑咖啡。尖锐的饥饿感像一只手,二十四小时都死死攥着她的胃。无数个深夜,她都会被活活饿醒,只能抱着腿,在黑暗里忍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抽搐。
但与这种变态节食相悖的,是公司每天强制她吞下的各种药丸和液体。早晚两次,都有专人盯着她,把十几颗五颜六色的药丸和几管黏糊糊的东西灌下去。金敏英管这叫“高蛋白浓缩精华”和“体态优化剂”。
“这些东西很贵,欧洲货。”金敏英用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捏起一粒粉色的药丸,冷冷地说,“能让你们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胸和屁股上的肉不但不会少,还会更翘、更大。脂肪会长到该去的地方。”
咏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在持续的饥饿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和臀部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发胀、变软。那对D罩杯的假体周围,似乎又长出了一圈新的软肉,让它们看起来更加巨大、更加夸张。屁股也变得更圆、更翘,紧身裤绷在上面,勒出一道深陷的、诱人的沟壑。
更让她恐惧的是,其中一些据说是“天然荷尔蒙”的药,让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变化。她的皮肤变得异常光滑,滑得像丝绸,体毛几乎都掉光了。身体总是处于一种低烧的状态,一股微弱的、不分昼夜的欲望,像暗流一样在她身体深处涌动。
她的小腹总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两腿之间也总是莫名其妙地变得潮湿,让她坐立不安。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些化学药剂从里到外彻底改造,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不像她自己的。
练习室那面巨大的镜子,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她被迫每天只穿着最紧身的训练背心和瑜伽裤,在镜子前一遍遍地审视自己的身体。
体态教练是个表情刻薄的中年女人,她会用一根冰冷的金属长杆,毫不留情地敲打她的小腹:“金主们喜欢的是能一把掐住的腰,不是你这种松垮垮的肚皮!记住这种饿肚子的感觉,它能让你保持清醒!再多吃一口,你就准备滚蛋去还那10亿的债!”
体能训练的强度也翻了几倍。沉重的杠铃压在她的肩上,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额头、后背、大腿根疯狂地涌出来,把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完全浸湿,紧紧地、羞耻地贴在皮肤上,将臀部的形状和两腿之间那道私密的缝隙,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上的肌肉在每一次深蹲后酸胀和撕裂的痛感,疼得她直咬牙,眼前发黑。但教练只会在一旁冷冷地计数:“记住,Yora!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公司的资产,是取悦客人的工具!你屁股的每一分弧度,都必须是完美的,是能让男人看一眼就想操的曲线!你流的每一滴汗,都是在给你的骚货身价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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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门只在深夜秘密进行的“仪态课”也开始了。老师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据说是九十年代江南区最红的交际花。
她关上门,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她们如何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去勾引男人。
“眼神,要学会勾人。”老师捏着咏柔的下巴,逼她对着镜子练,“别傻乎乎地直视,那很掉价。要像这样,眼皮先垂下,再慢慢抬起来,眼神要迷离,要带点害羞,又要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骚劲。让男人觉得你又纯又浪,他们最吃这一套。”
“嘴唇,要永远湿着,微微张开,好像在等着男人来亲。用舌尖,对,就这样,非常慢地、带着暗示地舔一下上嘴唇。这是在邀请他,告诉他‘你可以上我’。”
咏柔僵硬地模仿着,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蒙、红唇微张的自己,只觉得一阵恶心。这根本不是她,这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出来,供男人玩乐的骚货。
“走路的姿势也要改。”老师走到她身后,用手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摔倒。
“腰挺直,屁股用力向后撅,把你的屁股蛋子给我亮出来!走路的时候,胯部要像蛇一样扭起来,想象你的屁股在画‘8’字。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他们就爱看这个!”
化妆课更是把“商品化”推到了极致。化妆师不再给她设计舞台妆,而是手把手教她化那种最能激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床上战妆”。
深邃的眼妆,用湿润的眼影蜜和下眼线,让眼睛看起来永远水汪汪的,像刚哭过一样,又可怜又勾人。口红要用那种血浆一样的深红色,涂满整个嘴唇,甚至要画出边缘,让嘴唇看起来又厚又肉,好像随时能滴出水来。
身体的高光和阴影更是重点,化妆师会用闪粉和修容膏,在她光裸的锁骨、胸前那道深沟、大腿的曲线上反复涂抹,让她的肉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充满立体感,像一尊等着被男人骑上去的玉雕。
每天深夜,当她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宿舍,用卸妆油擦掉脸上那层厚厚的面具时,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都感觉自己快不认识自己了。她正在被一步步地改造成一个专门为男人欲望而生的怪物。
对天浩的思念和内疚,是她在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但现在,连这束光也开始让她感到灼痛。她不敢再跟天浩视频通话了,她怕天浩看到她那张越来越妖艳的脸,和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
她甚至开始害怕接他的电话,因为她的声音,在那些“培训”下,已经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股刻意的、讨好人的腔调。
她怕天浩从她娇滴滴的声音里,听出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咏柔。
于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剩下了QQ上的文字。她用冰冷的文字,编织着自己还在努力练习、一切都好的谎言。
她不敢发语音,不敢打电话,更不敢视频。她把自己隔绝起来,像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自己被改造成一个淫妇艳星,看着自己离天浩的世界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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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当咏柔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日复一日的改造折磨到麻木时,金敏英像个地狱使者一样,出现在练习室门口。
“今晚有个私人派对。”她言简意赅,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金石亨会长的生日,你们四个,去表演助兴。”
金石亨。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针,狠狠刺进咏柔的心脏。如果说SM的股东朴东健是头肥猪,那掌控着韩国最大建筑集团“磐石建设”的金石亨,在传闻里就是一条喜欢把猎物玩到死的毒蛇。他以玩法变态、喜怒无常而出名,据说曾经有个女艺人顶撞了他,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淹死在了汉江里。
“这是你们今晚的‘战袍’。”金敏英将四个黑色的盒子扔在她们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感。
咏柔颤抖着手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盒子里躺着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套精心设计、用来勾引男人的情趣道具。
首先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主体部分是几乎透明的黑纱,上面用刺绣勾勒出繁复的花纹,这些花纹被设计得充满恶意,刚好遮住乳头和下面最私密的一条缝,但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半个屁股,都将透过这层薄纱暴露无遗。
胸前是令人瞠目结舌的深V,直接开到肚脐,将那对D罩杯人造巨乳挤出的深沟和半个球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背后更是只有几根细带子交叉着,整个光洁的后背完全裸露。最让她崩溃的是,这件衣服的下面,竟然是开档的。
除了这件紧身衣,盒子里还有一套完整的配饰,每一件都散发着淫荡的气息:
一条同样是蕾丝材质的吊袜带,从紧身衣的腰部延伸下来,带着四个小小的黑色夹子。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透明丝袜,袜口有一圈宽大的蕾丝边。一双长度超过手肘、闪着油亮光泽的黑色漆皮长手套。以及一双能把脚背绷成一个夸张弧度的、鞋跟又细又高的过膝长筒靴,靴筒紧紧地包裹着小腿和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
这套“战袍”的设计,就是要将她打造成一个完美的、供男人观赏和亵玩的色情娃娃。
“这……这根本就不是衣服!我没办法穿这个出去!”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抓着那件羞耻的紧身衣,感觉像抓着一条冰冷的蛇。
“过分?”金敏英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当着咏柔的面,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开始输入一长串数字。
“我再帮你算算,你欠公司多少钱,免得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她的声音冰冷如铁,“培训费、食宿费、你脸上动刀的钱,你胸里那对D罩杯假体的钱,还有公司给你买的那些欧洲药……加起来,已经超过20亿韩元了。”
2,000,000,000。
那一长串零像一座山,轰地一下压在她身上,压碎了她的骨头。她知道,这笔钱她一辈子都还不清。
“穿上它。”金敏英收起手机,语气里是最后的通牒,“或者,你现在就去清凉里站街卖,那里的客人也许能让你二十年还清债。自己选。”
咏柔最后一丝反抗,被彻底击碎。她闭上眼,两行绝望的眼泪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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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穿着那套羞耻到极点的行头,站在巨大的镜子前。
黑色的蕾丝像蜘蛛网一样紧紧绷在她身上。饥饿雕刻出的水蛇腰,和药物催生出的、与纤腰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肥臀,形成了夸张而淫荡的曲线。那对坚硬的D罩杯假体在蕾丝下,形状更加突兀,乳贴的圆形轮廓若隐若现,反而更色情。
平坦的小腹、紧实的马甲线、挺翘的蜜桃臀,都在这套衣服下,呈现出一种极度堕落的肉感美。吊袜带的夹子冰冷地夹着丝袜顶端,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浅浅的压痕。那根细到极致的T字裤带子,像根弦一样深深勒进她的臀缝里,带来持续的、令人羞耻的异物感。
油亮的漆皮长手套包裹着她的手臂,闪着妖异的光。而那双过膝长靴,更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和被征服的欲望。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但她的身体,却散发着一股连她自己都心惊的、成熟骚货的气息。
金敏英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你们学的那些骚姿势。走吧,金会长不喜欢等人。”
金石亨的私人别墅极尽奢华。派对就在一楼巨大的客厅里,里面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男人。他们衣着考究,但眼神无一例外地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要把她们扒光了操的欲望。
当“EVIL DESCENT”四个成员走进来时,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射了过来,那些视线仿佛带着温度和黏液,在她们近乎赤裸的身体上反复舔舐。
“哦!我们的生日礼物到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
咏柔看去,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站了起来。他就是金石亨。他不像朴会长那样肥胖油腻,反而带着一种斯文败类的精英气质,让她更加恐惧。
“来,Yora,我等你很久了。”金会长直接点名,指了指自己身边宽大的沙发。
咏柔感觉双腿灌满了铅。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胶水一样黏在她屁股上,黏在她随着步伐扭动的胯部,黏在她丝袜和大腿根之间那段裸露的“绝对领域”上。她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僵硬地在金会长身边坐下,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
“放松点。”金会长笑了笑,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他的手冰冷干燥,隔着那层薄纱,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然后,冰冷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的沟壑,缓缓向上抚摸。
“倒酒。”他命令道。
又是同样的剧本。咏柔弯腰倒酒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假体从深V领口整个晃了出来,引来周围一阵兴奋的惊呼。
她被迫陪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金会长的手比朴会长更过分,他的手直接滑下去,整个手掌覆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用掌心感受着那份紧实和弹性。他的手指甚至隔着蕾丝,在她臀缝的位置来回划动,感受着那根T字裤带子的存在,像在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然后,他的手变本加厉,从她的大腿外侧,直接伸进了她那件蕾丝连体衣的腿部开口,绕过吊袜带,探入了丝袜和光裸大腿之间的空隙。
冰冷干燥的手指,第一次直接、毫无阻隔地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啊……”咏柔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不要……”
“嗯?”金会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那丝斯文的笑容消失,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你说什么?”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对不起,金会长!”金敏英像鬼一样出现在旁边,她用力按住咏柔的肩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Yora她只是第二次参加这种场合,酒喝多了,您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
“喝多了?”金会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只有冰冷的残忍,“那就让她清醒清醒。”
他打了个响指。一个保镖立刻递上一个银色药盒。
金会长打开盒子,里面是几排白色的小药片。他捏起两片,像喂狗一样,递到咏柔嘴边。
“吃了这个,我特制的维他命,保证你马上就精神百倍,变成一个听话的骚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恶魔般的命令。
咏柔惊恐地看着那两片药,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这……这是什么?”
“是能让你变得快乐的好东西。”金会长终于失去耐心,语气阴冷而危险,“我再说一遍,吃了它。”
咏柔绝望地望向金敏英,只见对方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是最后的宣判。是公司将她作为祭品献出去的最终指令。
我没有选择。我没有选择。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尖叫。她知道,如果她不吃,等待她的将是比死还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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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柔颤抖着、认命地张开了嘴。金会长直接将那两片药片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端起旁边一杯满满的威士忌,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将辛辣的酒液悉数灌了下去。
药片顺着火辣的酒液滑入喉咙。
一开始,没有任何感觉。但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一股猛烈的热流就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像岩浆一样瞬间冲向她的下体,然后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心跳开始疯狂失控,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体温急剧升高,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蒸笼。更可怕的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漂浮。
那根紧绷了二十多年的、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弦,在药物的内外夹击下,“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生理性亢奋和渴望。她身体里那股被长期压抑的欲望,此刻被彻底引爆。下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穴心涌出,将那片开档的蕾丝和细细的T字裤带子浸得湿透。
“感觉好些了吗?”金会长在她耳边低语。
咏柔的眼睛已经失焦,视线里一片扭曲的光影。金会长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在扭曲的光影中,渐渐变成了另一张她日思夜想的、温柔而英俊的面孔——天浩。
“天浩……”她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了一个娇媚入骨、黏腻婉转的声音,“是你吗?天浩……我好热……身体好奇怪……我想要……”
“热就对了。”金会长,或者说她幻觉中的“天浩”,满意地笑了起来,“热,就该把身体交给我。”
他话音刚落,咏柔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旁边的长沙发。周围男人们的哄笑和口哨声,在她耳中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天浩”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下那片本就脆弱的开档蕾丝,让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没有脱掉她的过膝长靴和漆皮手套,似乎格外迷恋这种半遮半掩的淫荡美感。
然后,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天浩……不要……那里……”咏柔的理智在幻觉中做了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
但“天浩”没有理会。他扶着她的腰,挺身一沉,那根巨物没有丝毫怜惜地、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撕裂般的剧痛和一种被填满的、诡异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咏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尖叫。这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却是在这样不堪的、被众人围观的场景下。
然而,药物带来的强烈春情,很快就压倒了疼痛。
“天浩”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软肉。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在客厅里清晰可闻,混合着男人们兴奋的粗重喘息。
咏柔的身体像是被开发了某个开关,剧痛迅速转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啊……天浩……你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彻底迷失在了幻觉和肉欲的海洋里,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戴着漆皮手套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指甲在真皮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以为自己正和心爱的男友做着最亲密的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极致的快乐而战栗、欢呼。
“快到了……天浩……我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次最凶狠的、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顶弄后,咏柔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核爆般席卷了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得一片湿透,甚至溅到了昂贵的沙发上。
她竟然……潮吹了。
在极致的高潮中,咏柔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抽动。
金会长从她体内退出,看着自己满意的“杰作”,以及她腿间的一片狼藉,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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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咏柔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
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宽大的男士衬衫,而她自己的那套“战袍”,早已不知所踪。
她光着腿下床,腿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让她差点摔倒。她踉跄着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从脖子到大腿,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深浅不一的痕迹。那些痕迹,是手指用力的捏痕,是牙齿啃咬的印记,清晰地记录着昨夜的疯狂和屈辱。
后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记忆的最后,是那杯顺着脊背流下的红酒,和被抱上沙发的感觉。之后的一切,都是空白。她完全不记得那场让她第一次体验到性爱和高潮的、被围观的交合。
“你醒了。”金敏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你昨晚表现很好。”
“我……我做了什么?”咏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不记得了?”金敏英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也好。不记得了,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你只需要知道,金会长非常满意,他已经决定,为我们组合的出道专辑,追加50亿的投资。”
50亿。又是一个天文数字。是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换来的。
从那之后,参加各种“特别活动”,并在活动前吃下那种被称为“维他命”的白色药片,成了咏柔工作的一部分。
渐渐地,她甚至开始有些依赖那种药物带来的麻木感。至少在药效发作的时间里,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屈辱和疼痛,像一个真正的“堕天使”一样,沉浸在虚假的亢奋和狂欢里。灵魂可以躲藏起来,让那具被改造过的、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一切。
但每当药效退去,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种加倍的愧疚和自我厌恶感,就会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在一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她趁着室友都睡着了,偷偷拿起了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她熟练地解锁屏幕,点开了那个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她颤抖着手指,打下了一行字:
【对不起,天浩。我变脏了。】
信息发送成功。她立刻删除了发送记录,将手机放回原处,然后缩回自己的被窝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亮了,传来一声震动。
是天浩的回信。
【咏柔?你在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咏柔死死地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敢说实话,她不能把他拉进自己这个肮脏的地狱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平复着呼吸,再次拿起手机,回复道:
【没事,就是最近训练太累了,胡思乱想。】
几乎是立刻,天浩的第二条信息就进来了。
【咏柔,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是谁,我都会去找你,我保护你。】
看到这条消息,咏柔再也忍不住了。温热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天浩还是那么单纯,那么善良。他以为正义和爱情可以战胜一切。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被财阀的阴影笼罩的国度里,普通人的愤怒和反抗,是多么的无力和可笑。
保护我?
咏柔在心里苦笑。
天浩,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而我,已经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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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咏柔被金敏英冷冰冰的声音叫醒时,其他成员早已累得像死猪一样。
“代表理事要见你,马上去公司。”
咏柔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没有资格多问,只能像个机器人一样,走进浴室,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经过精心雕琢、毫无瑕疵的脸蛋,银灰色的长发瀑布般垂下。但咏柔的视线却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在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和药物控制下,她的体重已经轻得吓人,腰肢细得能用一只手就握住,但这纤细的腰肢,却反衬得她胸前那对硬邦邦的D罩杯假奶和身后那颗经过无数次深蹲练出的蜜桃臀,显得格外夸张和硕大。这是一种完全为了满足男人视觉刺激而打造出来的、极不协调的色情肉体。
她从衣柜里拿出公司规定的“会客”服装——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质衬衫,和一条短得只能勉强包住臀部的紧身皮裙。
丝质衬衫贴在身上,胸前那两颗经过特殊手术、永远保持着挺立状态的乳头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将衬衫的下摆塞进皮裙里,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拉上皮裙侧面的拉链。“呲啦”一声,冰冷的皮革紧紧地勒住她的腰腹和臀部,将她臀肉的浑圆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下面连着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也从裙摆下露出一截。
深夜的公司大楼空无一人,代表理事亲自在一楼大厅等她,领着她走进了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混合的、属于有钱老男人的味道。代表理事将她带到一间VIP室门口,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房间里只坐着一个男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会长,人带来了。”代表大献殷勤地鞠躬。
“嗯。”老人点了点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咏柔身上。那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直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衬衫,仿佛在估量她胸前那两团假体的重量和弹性;接着又滑到她的腰上,再到被皮裙紧紧包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最后停留在她穿着吊带袜的修长大腿上。
咏柔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摆在案板上的肉,被对方用目光一寸寸地分割、估价。
“这位是崔正浩会长,”代表理事压低声音介绍,“三星集团的独立董事。”
三星。这两个字让咏柔的双腿微微发软。
“崔会长好。”她弯下腰,进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春光更加暴露,臀部的曲线也因为身体前倾而绷得更紧。
“不错。”崔会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手感,应该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好。”
他口中的“手感”二字,让咏柔的胃里一阵恶心。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咏柔依言坐下,皮裙紧得让她只能并拢双腿,身体坐得笔直,像个等待指令的人偶。
“我就开门见山了。”崔会长说,“我看过你们团所有人的资料,你的身体,最符合我的要求。我需要一个专属于我的东西。”
专属。包养。这两个词在她脑中炸开。
“每个月一亿韩元,直接打到你的个人账户上。”崔会长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个月,一亿。用她的身体换。
“Yora,这是你的荣幸。”旁边的代表理事立刻插话,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转过去。”崔会长突然命令道。
咏柔愣了一下,看向代表理事,对方立刻用严厉的眼神示意她照做。
她屈辱地站起身,背对着崔会长。
她能感觉到那道鹰隼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被皮裙勒出的臀线上来回扫视。
“再撅高一点。”
咏柔的身体僵住了。这个姿势,和她在那些“特别派对”上为了取悦金会长时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在代表理事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她只能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刻意地向上撅起,摆出一个雌兽交配般的姿态。皮裙被拉扯到了极限,几乎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嗯,这件商品,我很满意。”崔会长用一种鉴定古董般的口吻下了结论,“我给你三天时间。记住,我没有耐心。”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离开了房间,仿佛她已经是一件被他收入囊中的私有物。
崔会长一走,代表理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堕天使Yora,这是你一步登天的机会!”他冷冷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智妍早就被朴会长玩烂了,秀晶也是现代李公子的床上宠物!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公司花钱改造出来的一个高级妓女!要么被崔会长一个人操,要么就像以前一样,被一群人轮着操!你自己选!”
代表理事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把她最后一点廉耻心捅得千疮百孔。
她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回到宿舍,咏柔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她脱光了衣服,看着镜子里那具陌生的、淫荡的身体。她伸手摸了摸胸前那两团冰冷坚硬的硅胶,又摸了摸小腹下方那道浅浅的、为了让私处更好看而做的手术疤痕。
这具身体,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属于她自己的。它是一件价值20亿的商品,一件为男人准备的性爱工具。
天浩……
她颤抖着手,从卫生棉条的盒子里,倒出了一把安眠药。
只要吞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将药片凑到嘴边,冰凉的药片触碰到她干裂的嘴唇。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她死了,那20亿的债务就会压在天浩身上。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这具身体,连死亡的权利都不属于我。
咏柔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地面。手里的药片散落一地。她抱着膝盖,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玩偶,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三天的死亡倒计时,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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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咏柔主动找到了代表理事。
“我同意。”
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代表理事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去准备一下,崔会长今晚就要享用你了。”
当晚,一辆黑色轿车将咏柔送到崔会长位于城北洞的私人别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公司为她准备的纯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像一层雾,在灯光下近乎完全透明。白色的蕾丝花纹堪堪遮住她胸前那两颗经过手术、永远粉嫩挺立的乳尖,以及身下那道精心修剪过的私密缝隙。
但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从那对硕大的D罩杯假体的浑圆形状,到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大腿根部那片诱人的阴影,都透过薄纱一览无遗。睡裙短得可怜,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皙修长、肌肉线条紧实的大腿就这么光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公司说,崔会长喜欢这种直接剥开礼物的方便感。
走进别墅,崔会长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看到咏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
“来了。”
“崔会长。”咏柔低着头,不敢看他。
“过来。”
咏柔机械地迈开脚步,她能感觉到自己光裸的大腿内侧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和摩擦。
然而,在走到沙发前,她停住了脚步。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低声说。
崔会长挥了挥手,默许了。
咏柔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透明淫具、眼神空洞的自己,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一想到等一下,这个可以当她爷爷的老男人,就要用他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抚摸这具身体,就要进入这具身体,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不行……清醒地承受这一切,她会疯掉的。
她的手伸进小包,摸出了那个熟悉的银色药盒。她倒出三片药,比平时的剂量多了一片,直接干咽了下去。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等待着药效。
很快,一股猛烈的热流从小腹轰然升起,瞬间冲遍全身。心跳开始疯狂擂动,皮肤泛起一层淫靡的粉色,下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这一次,没有幻觉。她的意识无比清醒,羞耻感和恶心感也依然存在,但身体却被药物催化成了一具只渴望被侵犯、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淫荡母兽。理智和肉体,被彻底剥离开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具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容器。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崔会长看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咏柔,眼神微微一变。眼前的女孩判若两人,她的步伐不再僵硬,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湿漉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没有走向沙发,而是直接走到崔会长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地跪了下去。蕾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浑圆臀瓣的下缘。
她抬起头,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崔会长的皮带。
当她把那丑陋的、苍老的性器含进嘴里时,内心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但嘴里的唾液却分泌得更加旺盛,喉咙深处甚至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渴望吞咽的咕哝声。
崔会长舒服地哼了一声,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用力抽送。
不知过了多久,崔会长将她从地上粗鲁地拽起来,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扯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咏柔那具被精心打造过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肉体便完全暴露出来。
“腿分开。”他命令道。
咏柔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却无比顺从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湿润、最柔软的地方完全向他敞开。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崔会长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啊!”咏柔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就被一股强烈的、贯穿身体的饱胀感所取代。太大了……这个年纪的男人,怎么会……
崔会长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而快速的撞击。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子宫的入口。
“嗯……啊……啊啊……”咏柔的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眼角甚至流下了泪水,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下体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去迎合那凶狠的侵犯。她的双腿紧紧缠上对方的腰,仿佛想要将那根滚烫的东西吞得更深。
“骚货……叫大声点!”崔会长喘着粗气,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手掌狠狠拍打在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会长……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咏"柔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在小腹汇集,随着崔会长最后几下用力的深顶,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她再次潮吹了。
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屈辱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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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咏柔发现崔会长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张一亿韩元的支票。
她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纸,这就是她昨晚的报酬。
在她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崔会长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似乎并没在意她。
“喂,龙先生吗?……嗯,你这次开发的新产品,我很满意。”崔会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赞许,“药效很精准,完美地剥离了精神和肉体,既保留了羞耻感带来的那种破碎的美,又能让身体开发到极致……比那些只知道用药物制造幻觉的低级货色,高明太多了。”
“堕落女团这个企划,我很看好。我很期待,你们最终能培养出的那个终极C位,代号‘妖姬’的完美女王奴,会是什么样子。”
听到“妖姬”两个字,咏柔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明白了,自己,还有组合里的其他人,都不过是这个叫“龙先生”的人手中的试验品,而最终的目标,是为了制造出一个叫“妖姬”的,终极的女王奴?
她不敢再听下去,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回到宿舍,智妍看到她脖子上那些刺目的吻痕,和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眼神麻木。
“是不是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痛了,對吧?”智妍说。
咏柔空洞地点了点头。
她回到床上,拿出手机,看到了天浩发来的信息。
【咏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終於考上首尔大学的研究生了!等我两年,我们就结婚,好吗?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看着“结婚”那两个字,咏柔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她这样一具被明码标价、被开发成性爱工具的肮脏身体,怎么配得上他?
她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三个字:
【恭喜你。】
然后,她关掉手机,从包里再次摸出那个银色的药盒,倒出了一片药,吞了下去。
她需要它。她需要这种能让她身体发情、精神麻木的药物。
药效很快上来了,心碎的感觉渐渐被一阵阵虚假的亢奋所取代。下体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
这样也好。
咏柔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升腾起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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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女人,是一件由资本和欲望共同雕琢出的完美艺术品。
咏柔伸出修长又带着一丝肉感的手臂,轻轻触碰镜中的自己。体重秤上的数字,精准地停在40公斤。但这40公斤,却被上帝之手般完美地分配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纤细的蛇腰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然而,与这极致纤腰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挺翘滚圆的D罩杯丰乳,以及身后那两瓣被无数次深蹲打磨出的、圆润紧实的蜜桃臀。
修长的大腿线条流畅,既有少女的紧致,又不失成熟女性的丰腴肉感。她就像一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尤物,每一个部位都精准地踩在男人欲望的最兴奋点上。
“堕天使,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强的武器。”代表理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化妆台上,语气平淡:“这是赞助商,崔会长的个人要求,一个……特别的标记。”
咏柔打开文件,那是一张纹身设计图。图案是崔氏家族的私人纹章——一只利爪紧握古钱币的雄鹰。而纹刺的位置,标注在一个极其屈辱的地方:双峰之间,乳沟的正上方。这意味着,只要她穿的不是高领毛衣,这个代表所有权的烙印,就会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纹身工作室里,留着胡茬的男纹身师一看到咏柔,眼神就立刻变得黏腻起来。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肉球和紧实的翘臀上来回扫荡,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坏笑。
“把上衣脱了,趴好。”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张冰冷的纹身椅,语气轻佻。
当咏柔沉默地褪下丝质上衣,赤裸着上半身时,工作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对巨大的D罩杯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是娇嫩的粉色。
“啧啧,真是极品啊。”纹身师毫不掩饰地赞叹道,他走上前,借着帮她调整姿势的由头,粗糙的手掌“不经意”地从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在她的腰窝处用力按了一下,然后又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拍了拍。“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咏柔屈辱地咬着唇,趴在冰冷的皮椅上。那对D罩杯的豪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挤出来,更显得惊心动魄。
“嗡嗡”声响起,纹身师戴上手套,拿起纹身枪,却没有立刻开始。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咏柔的头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伸向了她胸前。
“皮肤得绷紧一点,纹出来的效果才好。”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温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左边的乳房。那是一个男人刚好能一手掌握的尺寸,饱满而富有弹性。他一边感受着掌心的柔软,一边用手指粗鲁地揉捏着。
“嗯……”咏柔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这就受不了了?”纹身师低笑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来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啊……”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针刺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针尖在她乳沟上方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刺入,都像是一次小小的电击;而另一只手对她乳房和乳头的玩弄,则像是点燃了她身体里的干柴。
她那被药物开发过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皮肤泛起淫靡的粉红,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下半身早已控制不住地涌出湿热的爱液,将单薄的底裤浸得一片泥泞。
“叫出来,我想听。”纹身师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纹身枪精准地刺下最后一笔,而另一只手则猛地用力,狠狠掐了一把她那早已挺立的乳首。
“啊——!”
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在同一瞬间爆发。咏柔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就在那一刻,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底裤,甚至在黑色的皮质纹身椅上留下了一片清晰的水渍。
她……潮吹失禁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杂着体香和麝香的、羞耻的气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咏柔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大脑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一片空白,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纹身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个烙印在她双峰之间的雄鹰纹身,以及她高潮后浑身泛红、眼神迷离的淫荡模样,还有皮椅上那片狼藉的液体。他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
随即,他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直起身子,摘下手套,用一种非常专业和正经的口吻说道:“好了,完成了。效果很完美。”
他拿起干净的毛巾,擦拭着椅子上的水渍,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打翻的水。他甚至没有看咏柔一眼,只是淡淡地说:“别担心,小意外而已。我不会向你收取额外的清洁费的。”
这句故作大方的话,比任何粗言秽语都更让咏柔感到屈辱。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玩弄到高潮失禁,而对方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将她的失控当成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意外”。
她站到镜子前,看着那个崭新的烙印。
一只黑色的雄鹰,盘踞在她雪白的双峰之上,利爪紧握着钱币,牢牢地钉在那里。红肿的皮肤和黑色的墨水交织在一起,显得狰狞而色情。它像一个永远无法摘下的项圈,向全世界宣告着她的归属。
咏柔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最怕的,不是这个纹身有多丑,也不是它有多屈辱。
她最怕的,是天浩看到它。
她无法想象,当天浩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却看到这个代表着另一个男人所有权的肮脏印记,会是什么表情。他迟早会发现的,但她只想把那一天,尽可能地向后推迟。
以后见他,一定要穿高领的衣服,或者用围巾把这里死死地遮住。
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那个还带着灼痛感的纹身,内心一片冰冷的绝望。
这个烙印,就是她堕落的证明。
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奴隶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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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当胸口那片象征着屈辱与归属的纹身伤口刚刚愈合,结的痂才脱落,露出下面崭新而敏感的粉色皮肉时,一张新的、更加疯狂的改造计划,如同死神的判决书,被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她的面前。
“市场部的最新反馈报告,还有一位重要‘投资者龍先生’的私人意见。”代表理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没有任何情绪,他将一叠厚厚的资料“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一下。
他用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金笔,像解剖尸体一样,在报告的数据分析图上用力地划着圈,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响:“你的身体,还有巨大的提升空间。或者说,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半成品。”
他指着图表上的一条曲线,笔尖几乎要戳穿纸张:“腰围,22英寸,听起来不错,但现在已经不够看了。最近出道的一个新人女团,里面有三个怪物已经做到了20英寸。市场只认第一,只认最极致的那个。我们要的不是‘不错’,而是‘唯一’!是让所有男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无法思考、只能用下半身反应的绝对统治力!”
“还有你的臀部,”他的笔尖移到另一张图上,那是一张将咏柔现在的身材与一个3D模型并列的对比图,“现在的尺寸和翘度,太‘自然’了,不够震撼。我们要的是那种能把任何紧身裤都撑成完美球体的视觉炸弹,是那种男人从背后看到,就会立刻想象自己双手握住那两团肉用力揉捏的冲动。
另外,你现在的D罩杯,已经不够看了,这次手术,目标是F罩杯,而且是上翘、坚挺、堪比动漫人物的完美半球形。”
咏柔的目光呆滞地落在报告上那张用PS软件精心制作出来的“理想身材”效果图上。图片里的虚拟人偶,拥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皮肤白得像最高档的瓷器。而她的身体,则完全违背了所有人体工学和自然规律。
那截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的腰肢,被夸张地P到了19英寸,一只男人的手掌就能完全环握。而就在这截细腰之上,是两颗不成比例、巨大如炮弹的肉球,之下则是硕大到畸形、仿佛能自己形成独立气候的滚圆屁股。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极度夸张、充满色情暗示的沙漏形状。
她曾是一个多么清纯和守旧的女孩,保守到當初天浩想和她接吻,她都会脸红心跳半天。在她过去的世界里,染一头出格的头发,已经是坏女孩的象征,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堕落。可现在,她看着这张要把自己改造成怪物的蓝图,内心深处竟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她只是习惯性地从随身携带的精致药盒里,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没有喝水,就这么干咽了下去。她熟练地等待着,等待着那股熟悉的、甜美的迷幻感慢慢爬上大脑,将现实的棱角模糊成一片柔软的棉花。
“这……通过任何锻炼,都是不可能达到的。”她的声音因为刚刚吞下的药效而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真实的空灵感。
“谁他妈的要你锻炼?”代表理事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他像是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咏柔,“锻炼能练出19寸腰和F罩杯吗?锻炼能让你的屁股翘得能放下两杯香槟吗?别说蠢话了,Yora。公司已经为你安排了全套的手术,就在明天。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最昂贵的材料。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像个听话的娃娃一样,躺到手术台上去,然后带着一副全新的、能让全亚洲男人为你疯狂的身体回来。”
这一次的改造,不再是噩梦,因为咏柔已经麻木到无法再做梦了。这是一场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的、公开的肢解与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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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到那令人发指的19英寸极限腰围,她被固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主刀医生是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但他下手的方式却像个最高效的屠夫。
他用记号笔在她的腰腹上画满了复杂的线条和区域,然后,在局部麻醉下,一根冰冷的、长长的金属吸管,从一个微小的切口处,狠狠地捅进了她的皮下脂肪层。
咏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管子在她的皮肉之下野蛮地搅动、冲撞、刮擦,像一条贪婪的铁蛇,将她体内仅剩的、那一点点维持生存必需的脂肪全部吸走。
她能听到身旁仪器发出的“嗡嗡”声和液体流动的“咕噜”声,她甚至能从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透明的容器里,正不断被注入浑浊的、带着血丝的黄色油脂。那是从她身体里被活生生抽出来的部分。
她的身体被一寸寸地掏空,那种空虚感远比疼痛更加令人恐惧。
在手术进行到一半时,那个斯文的医生甚至停下来,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讨论今天天气般的轻松语气建议道:“Yora小姐,如果你想追求更极致、更震撼的视觉效果,我个人有个提议。我们可以为你取掉最下面的两对肋骨。这样你的腰线会形成一个更加完美的内凹弧度,真正做到‘蜂腰’。很多欧美的顶级模特和艺人都这么做,在巴西这几乎是顶级模特的标配手术。”
“取掉……肋骨?”咏柔那被药物麻痹的大脑,瞬间被这句话炸得清醒过来。她想象着自己的骨头被医生用钳子夹断、取出的画面。那已经不是整容了,那是把自己当成一堆可以随意拆卸的零件。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不……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微弱但坚定的拒绝。
最终,公司方面考虑到摘除肋骨手术的风险和可能带来的后遗症,否决了这个疯狂的方案。但咏柔知道,她仅仅是逃过了一劫,而不是获得了胜利。
她没有任何选择权,只能在“非常残忍”和“极度残忍”之间,被动地接受那个稍微仁慈一点的选项。
手术后,当她第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腰时,她感到了生理性的恶心。她的肋骨下方到胯骨之间的部分,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向内凹陷的病态形态。皮肤紧紧地贴着骨骼的轮廓,仿佛里面所有的内脏都被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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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胸部。她原本的D罩杯假体被取出,医生将两个更大、更重、形状也更夸张的F罩杯圆形高凸假体,从她腋下的旧切口处,野蛮地塞了进去。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痛苦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被这两颗巨大的异物挤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恢复期是另一种折磨。那两颗巨大的肉弹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又硬又胀,像是两块滚烫的石头。它们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个被强行安装上去的、充满欲望符号的挂件。因为重量太大,她的背部和肩膀时刻都在酸痛,她必须挺直腰杆,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臀部填充手术所带来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痛苦。这不再是简单的抽脂或植入假体,而是一种更直接、更暴力的“塑形”。大量的、从她大腿和后背抽取出并经过提纯的自体脂肪,混合着昂贵的高分子填充物,被装进一个个粗大的针筒里。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按着趴在手术床上。医生拿着那巨大的针头,一针、又一针,毫不留情地扎进她的臀部肌肉深层。
每一次注射,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又粘稠的液体被强行推入,她的肌肉组织被撕裂、被撑开。她的屁股像一个被不断打入气体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变圆。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即将被撑爆的、撕裂般的胀痛。她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地抠进手术床的皮垫里,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流下,浸湿了她的银色发丝,嘴里咬着的毛巾早已被口水和血丝浸透。
她想尖叫,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无边的痛苦中剧烈地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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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当所有的肿胀和淤青初步消退,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全新的、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Yora”。
19英寸的魔鬼细腰,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而在这截细腰之上,是那对被强行升级到F罩杯的巨大肉弹,它们坚挺、圆润,顶端的乳头因为皮肤被撑得太紧而显得异常突出,散发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色情信号。
在这截细腰之下,是被暴力填充到36英寸的夸张巨臀,那两团肉球巨大、滚圆、挺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日本极端色情漫画里走出来的、比例完全失调的沙漏娃娃。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身体,它彻底变成了一件由冰冷数据和滚烫欲望堆砌而成的、专门为了服务于男人最原始幻想而存在的顶级性爱工具——一个人间性器。
“完美!我的天!这他妈的才是完美的艺术品!”公司的首席造型师在为她进行第一次新身材试装时,几乎是跪倒在她的面前,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他像一个狂热的信徒,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崇拜,“这才是性感的极致!Yora,你不再是偶像,你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你就是所有男人梦里最淫秽的那个春梦!”
他为她挑选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当她穿上时,那两颗F罩杯的巨乳被蕾丝托起,几乎要从布料中爆裂出来,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那巨大的臀部,则将蕾丝内裤的细绳绷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深深地勒进肉里,勾勒出无比淫靡的形状。
但只有咏柔自己知道,这副被无数人赞叹的“完美”皮囊之下,是怎样的代价。她现在连正常坐下都变成了一种奢侈。那巨大的、充满填充物的屁股让她无法安稳地坐在任何椅子上,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将重心偏向一侧,或者干脆站着。
巨大的臀部重量,让她的腰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每时每刻都传来濒临断裂的酸痛。为她手术的医生私下里曾用一种怜悯的眼神告诉她,以她目前的身体构造和脊椎负荷,如果不进行持续的、昂贵的物理治疗,她可能不到30岁,就会因为严重的脊椎侧弯和腰间盘突出而瘫痪在床。
30岁?咏柔在心里发出一声空洞而凄厉的苦笑。在这个更新换代比翻书还快的韩国娱乐圈,一个女偶像,有几个能安然无恙地活跃到30岁?她还有30岁吗?或许在那之前,她早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像一块用旧了的抹布一样,被资本毫不留情地丢弃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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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有改造中,最私密、最羞耻、也最能摧毁她作为一个人最后尊严的一项,来自那位拥有她“所有权”的崔会长的“特殊要求”。
“会长希望你……能有一些更特别的、更私人的细节。”代表理事在传达这个要求时,罕见地避开了咏柔的眼神,将目光投向窗外。显然,连他这个早已泯灭人性的刽子手,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咏柔再一次被带到了那家她去过的、装潢奢华但气氛冰冷的、专门为“特殊客户”提供私密服务的诊所。还是那个医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要穿哪件衣服。
“乳环,以及……阴蒂环。”医生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手术内容,“这是崔会长的个人品味,他喜欢金属的质感,喜欢在玩弄的时候,能感受到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皮肉之间的触感反差。”
那一瞬间,咏柔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冷僵硬。她想尖叫,想反抗,想砸烂这里的一切然后不顾一切地逃跑。但是,当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那20亿韩元的巨额债务数字,以及父母那日渐苍老、充满忧愁的面容时,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手术在局部麻醉下进行。她感觉不到尖锐的疼痛,但她的大脑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闪着寒光的穿刺针,是如何精准地、毫不犹豫地穿透她胸前最敏感、最柔软的顶端,以及身下最私密、最核心的那一点软肉。
她能感觉到针尖刺破皮肤的细微阻力,然后,冰冷的金属环被熟练地穿了过去,“咔哒”一声,被牢牢地扣上。
“这是会长特意为您定制的。”手术结束后,医生用镊子夹着那些刚刚被她身体的温度捂热的金属环,向她展示着,“24K纯金打造,分量不轻。而且,在每一个环的内侧,都用最先进的激光微雕技术,刻着崔会长名字的缩写——‘C.J.H’。”
咏柔彻底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清泪再也无法抑制,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她那头华丽的银发之中。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寸是属于她自己的了。从外在的皮肤,到内在的器官,从头发的颜色,到胸乳的形状,甚至连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部位,都被打上了那个男人的专属标记,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专属于他的、会呼吸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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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间豪华但毫无生气的宿舍,咏柔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踉跄地走到客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吞下整整四颗白色药丸。她需要更强的剂量,才能麻痹这具已经不属于她的身体里传来的、无休无止的陌生感觉和心理上的巨大屈辱。
药效很快上来了,整个世界都变得虚幻而扭曲。同组合的另一个成员,一个早已被彻底玩坏、眼神里只剩下空洞和麻木的女孩,斜靠在沙发上,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她从一个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通体漆黑、滤嘴烫金的细长香烟,递了过来。
“尝尝这个,雖然比不上吃药的感觉好,但也更……有格调。”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那是专为女性设计的、价格昂贵的“Vogue”黑女士香烟。咏柔犹豫了一下,还是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房间的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正用同样迷茫的眼神看着她。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镜子前,然后,用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的带子。
睡袍滑落在地,一具完美到不真实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自己的眼前。
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胸前,与那雪白到晃眼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是两颗被强行催生到F罩杯的巨大肉弹,它们违反了所有的物理定律,坚挺地、圆润地耸立着,一只黑色的雄鹰,盘踞在她雪白的双峰之上,利爪紧握着钱币,牢牢地钉在那里。顶端那两点被穿刺的嫣红之上,两个小巧的金色圆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芒。
视线向下,是那被掏空到极限的、仿佛一握就断的19英寸纤腰,腰侧那片新纹的黑色曼陀罗花纹,像一条妖艳的毒蛇,缠绕着她,平添了几分邪魅。
再往下,是那被暴力撑大到36英寸的、巨大而滚圆的臀部。那两团肉球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完美弧度,仿佛是神明用最色情的幻想亲手捏造而成。她甚至能想象,当她趴下时,那两团肉会因为重力而铺陈开来,形成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淫荡画面。
她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的、貼着亮黑色長長美甲的手指,它们看起来如此陌生,却又如此性感。她学着那个女孩的样子,用这两根手指夹住那支黑色的香烟,笨拙地点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瞬间涌入肺部,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然而,就在这阵痛苦的咳嗽之后,一股比药丸更强烈的、带着奇特香气的眩晕感和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停止了咳嗽,靠在冰冷的镜子上,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又吸了一口,这一次,她没有再被呛到。她微微张开红唇,缓缓地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烟雾缭绕,模糊了她在镜中的倒影,让她看起来更加虚幻,更加不真实。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她曾经最鄙视、最恐惧,但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一头堕落的银发,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戴着金属环的巨大爆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间的纹身若隐若现,修长的黑色美甲手指夹着燃烧的香烟,眼神空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野性。
这副狂野、性感、充满风尘与堕落气息的模样,和天浩印象中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温柔女友,简直是两个不同物种。
巨大的反差感和无边无际的堕落感,像最猛烈的春药,终于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不再感到痛苦,也不再感到屈辱。她看着镜中那个完美的、堕落的、被烙上印记的自己,嘴角竟然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嘲讽而妖艳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彻底地、完美地物化了。她是一件贴满了昂贵标签、刻满了屈辱印记的顶级商品;是一具会呼吸、会流泪、会吸烟的性爱娃娃;是一个从天堂坠落,在欲望的泥沼中打滚,最终绽放出妖异花朵的堕天使。
而这副模样,这具身体,这个眼神……她知道,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一定会瞬间勃起,为她疯狂。
她夹着烟,缓缓地转过身,巨大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她看着窗外的首尔夜景,灯火辉煌,却照不亮她空洞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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